第4部分(第2/4 頁)
罐拉蓋,我說:“咱這棵小白楊依然頑強的成長著,而且會成長的無比茁壯!”
微微漂亮的眼睛便彎如新月,她說:“我真希望我們都能幸福的。”
我說:“我相信我們都會幸福的!”
我想換個輕鬆的話題,於是我說:“微微,我什麼時候喝你和夏海的喜酒啊?
我興致勃勃的發問,換來的是微微表情剎那的凝重。
微微說:“小七,如果有一天,我和夏海分開了,你會怎麼覺得!”
我說:“怎麼可能!”脫口而出!
我說你跟夏海談了這麼多年戀愛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你現在開什麼玩笑逗我玩呢!
我說微微做人要厚道雖然咱是談婚論嫁了還被人踹了但我希望你和夏海能一直走下去。
我說連你跟夏海要是都分了你還讓我怎麼相信愛情!
微微笑了笑,有點勉強。
後來微微接了個電話,這個話題便中斷了。電話是夏海打來的,是問微微在哪準備來接的。
我說:“微微你看,你多幸福。”
微微笑了笑,依然有點苦澀。
夏海不久便到了。說送我回去,我想著不順路就謝絕了。
微微透過車窗向我揮手,我看見她的長髮在風中飄揚。這個畫面在我腦海裡定格了很久。
我想著微微的那個問題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我想著微微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她和夏海發生了什麼。但結了婚都有七年之癢呢!然後我算了算,微微和夏海戀愛,也有了五個年頭了。
在微微高三的時候,她和夏海戀愛了。那年,微微19歲,夏海卻已經26歲。
我一直覺著微微和夏海的愛情是那麼驚世駭俗,而他們堅定不移的愛情是那麼的讓人感動。
論輩分,夏海還是我的表叔,但我從來是喊夏海的,論上場合了也只是叫一聲夏哥。
我喜歡夏海,就跟喜歡微微一樣,因為我感覺他們是屬於漫畫裡的人物。微微有種安靜的憂鬱讓人心疼,而夏海也同樣有種文雅的陰鬱。或許是我年少時太喧鬧了所以對這些安靜而傷感的人總是格外欽羨。
我記得那天,我們三個一起玩,夏海開著他那輛摩托車將我和微微帶到了江邊,我們在江邊歡笑,追逐,無盡愉悅。我不知道是不是就從那天開始,夏海喜歡上了微微。然後他們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戀愛了,當我們知道後,我們都震驚了。兩家人沒有一個同意的。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們兩個好偉大。然後總是製造著一切可能為其牽線搭橋像個兢兢業業的小紅娘一樣。而在兩人的堅持下也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
在那天他們的訂婚宴上,我看著兩人的親密無間就覺得是如此幸福,然後好像就感覺是自己在幸福一樣。然後我想著,微微和夏海,怎麼可能分手!
我這樣堅決的認為著,一個人走在街頭,拎著大大的購物袋。我想著微微的幸福,辛酸微笑。
手機適時而動。一條簡訊。居然是藍田。
藍田說:小樣,下個月初我就殺過來了。
我想著回什麼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上面顯示的區號陌生的讓我懷疑來自西伯利亞或者烏拉圭。我茫然的接了電話,只聽得電話裡傳來一個禮貌而機械的男聲。
——喂,你好。他跟我說了一串似乎是什麼公司名,然後就告訴我我中了多少多少錢。
接之前我來是迷迷糊糊的,但聽到他說的話後我一下子清醒了。周默就曾說你丫要騙就被騙感情,其他的想騙你,不要說門就連窗都沒有。所以我也很機械而禮貌的說——對不起,我們是上海市第三人民公安分局,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這個我曾在大學裡試過,對方是推銷什麼東西的,然後我就禮貌的告訴她我們是太平洋人壽保險公司的,請問需要什麼幫助。然後就聽到對方一聲驚呼後結束通話電話的盲音,當時笑趴了我們整個宿舍。但這次,我聽到了周默的笑聲。他說——小樣,道行不淺啊!
於是我和周默在隔了大半年後終於再次聯絡上了。
電話是周默從深圳打來的。我說你沒事跑深圳幹嘛了?
周默說你不知道嗎?
我說我不知道啊怎麼了?
周默說前兩天CCTV說近來深圳會下黃金雨,這不我就千里迢迢風塵僕僕的趕來了嘛!
我就和周默在電話裡一個勁的貧著。電話講了有半小時,他問及了我的近況,又問了我和那狗男人怎麼樣(狗男人,周默就是這麼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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