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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想來也差不多吧,就算平日裡沒心沒肺,離家數月,歸鄉後聽了這話,盤算了一下的蕭泓抬目,道:“林世兄,往後請多加照應了。”對上蕭泓翹起的唇角泛起的笑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漬,林政皓全身陡涼,連忙抬頭盯著蕭泓,這意思就是非要淌這趟渾水了?掃了一眼遠遠站在的家僕,確定下這樣的距離應該不可能聽得到後,林政皓還是壓低了嗓音沉聲道:“蕭世兄,就算您不在乎蕭家的基業和自己前程,也要顧及一下您府上的太夫人,何況,言家三少也未必肯領情,您千萬細思量。”怎麼想,就算做出了致死地而後生的準備,言家也應該沒辦法翻身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去投靠江家,以江家的力量,在塞北之地,又有哪個敢欺凌。可蕭泓就不同了,撇開前程這些不說,至少蕭泓沒有言家面對是非面不改色的氣魄。“我有數。”打定主意的蕭泓鐵下了心了,想到年初,王上派他隨侍永固王兩位私下出京散心,他也才知曉永固王府的這位尊貴王妃的密事,當時事不關己的沒覺得對與不對。據說在當年激勵的奪位之爭中,迫於大義,薛鈺以男兒之身嫁於永固,以此平息了王位內爭。一路同行旁觀著,薛鈺對永固嚴詞歷語,可一聽到王爺曾經的未婚妻的名字,還不是當即醋海橫生。二十年的相濡以沫,再多的委屈和不願意也化解了。那一個回身一個眼神,已然烙印在心底,已經被捕獲了的他根本就不想翻身,恢復冷靜,堅定心意,毫不動搖。掠奪又怎麼樣,成為懼內的永固、江暮懼內的後塵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最終能幸福就行,他信心十足。就像言家耀輝和林政皓所說——“以言家全族永離塵囂為保底的底價,我能做到的任何一步所得都是獲益。”就是,反正已經保底了,爭得一筆算是一筆,言家耀輝不愧為大商賈的外孫,真會算計,呵呵。盯著一邊發著詭異笑聲一邊揮動劍鋒的蕭家大公子,林家的僕役眼巴巴的瞅著眼面前寒氣逼人的劍花攪著斷裂飄散的髮帶後消散的亂髮,個個面色如土,動彈不得,個別手上有些功夫的林家侍從也屈從在身份下呆瞅著,既然沒資格和立威的蕭家大公子爭論,只得傻著了。小巷中怎麼沒點兒風?抹抹滿臉汗漬,林政皓收回看向有些許陰沉的天際,抬眼給隨行僕役使了個眼色。儘管世家公子有高於生命的面子和名譽要維護,可也得瞧瞧,現在蕭大公子正常嗎?心疼著受之父母的青絲的家僕們連忙發出絕對不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毒誓。哼了一聲,蕭泓這才收劍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