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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籠著散亂髮絲的,林家僕役委屈著,離得那麼遠,兩位公子的談話,他們根本什麼都沒聽見,真過分,連僕役也要挾,一點都沒有世家公子的風範。要挾結束了,散了吧,得趁著父親去述職,趕緊找母親撒撒嬌去,對繼承無望的二弟,也得誘之以利害,至於永固王府也是一定要去討得點憐憫的支援,嗯,要忙的事情多著呢,回家了吧。才走出巷口,遠處一聲嘶鳴後,一匹馬嘶鳴著溜達了過來。蕭泓瞅著湊到眼前的馬兒,這不是他的御賜寶馬麼?“……大公子!”一眼看著蕭泓,馬背上的這位大驚失色,當即翻身下馬,失聲道:“大公子您什麼時候回京了?”看著被馬兒扯著過來的是一身風塵旅人,噢,這不是父親大人的貼身隨侍麼,江氏婚宴之後,父親當日就派了他回京向母親報信,怎麼比他們還要遲了?“早就回來了。”摸摸對著他撒歡的御賜駿馬,蕭泓淡然,兩月前的瘦骨嶙峋已經看不見了,養得不錯,幹得更不錯。相互幫著籠好了髮絲的林家僕役瞧得一起咧嘴,他們同情驚慌著的蕭大人的這位親隨,想必他以後想要得到蕭大人人的信賴肯定是難了。翻身在馬背上的林政皓也看得啞口無言,輕身先回京報信的居然在他們之後才到,得,牽連上言家,連老天都在開玩笑。不再理會,趕緊回家吧,離家久久才知道平日裡當做牢籠的家才是立身的根本,好生給日夜盼著他們出人頭地的爹孃磕上幾個頭去。除了再三自謙外,再也沒什麼可說的在戶部述職交接的蕭大人腳步晃盪著離了戶部回府。剛才十里路程,察言觀色的他總算知曉了為何能得到無數大人熱烈歡迎的理由了,這個理由就是:一介文臣,面對蠻部的侵襲殺戮,挺身而出,誓死捍衛疆土的氣節是塞北百姓人人稱頌的事蹟,更是朝中效仿的榜樣。一同相隨的世家公子們也誓死不渝,爭相效命,有名有姓的佼佼者就有十餘人,其中,蕭大人家的長子蕭泓捍死不渝,大破北蠻後殺出城去,在萬言書中,對這位生著累累傷痕的簫將軍,百姓們深深記掛。累累萬言,看得無人不感佩萬分。內廷還傳來了訓示,明日早朝,王上欽點要見精忠報國的這些子弟。為了顧惜兒子的安危,才藉著督戰之名躲在城牆邊探看的蕭大人面對文官榜樣的美譽不知所措,這是誰在胡謅?不用說,肯定是言家小三!蕭大人痛心疾首,言家難不成還想在京城中攪起是非不成!言家胡謅,江氏造出萬言書,居然做出欺騙宮廷大不韙的行止來……等等……回首看去,瞭然的蕭大人默然轉身回家去了,別的先放在一邊,先把蕭泓的婚事辦了吧。仔細洗漱後,誠心誠意在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磕頭,感謝著經年的庇佑。全部的禮數做全了,這才開始了家宴。離家久久的子弟們沉澱下來的氣度讓期盼成才的家人都看得滿心歡喜,家宴上,歸來的公子們被父母兄弟姊妹們包圍在中央,準備好了的十分豪情眾子弟們在家人好奇的催促下,將塞北之行的事端細細描述起來,不同於在風華樓上所聽得的描述讓滿座頓起詫異。得意滿座的詫異,歸家的公子們將江氏婚宴上的刀光箭雨描述得血雨腥風,其中自然要增添了自己十二分的英勇,越往下聽,越是面目全非,當聽到江氏夫人拿出了監察司金色腰牌時,各家當家的都立即勒令散了筵席,將子弟帶進了書房中細細詢問,待看到攜帶回來的那些血書,瞬時滿臉陰晴,幾乎在同一會兒,偌大的內城中無數府邸響起了此起彼伏關門關戶的聲音。一夜燥熱依舊,上朝的百官多半都有些凝重,最應是春風得意的蕭大人面色同樣底沉,昨日一回家就要當即準備定下蕭泓的拜堂親事,沒料到夫人聽得居然是一臉茫然,一問下,才知道先前派出去的親隨居然比欽差儀仗還晚一步進的城,恨得蕭大人半天沒回過氣來,憤憤之餘也打定主意,丟了性命也比丟了蕭家的列祖列宗的臉面強,就藉著明日裡上朝,定要為蕭泓請命去守邊關去。一夜過後,看著日出胭脂紅,趕早兒做買賣的坊間百姓都在挑的擔子邊多攜上了把油傘,免得貨物淋著了雨水,糟踐了維持生計的貨物。趕著早涼,城內集市中擁動著人潮,人潮帶動了財氣,看吧,眾公子們回來後,滿城滿街都熱鬧開了。京城有四方,對著正四方各有一座設定奢華的酒樓,其中,北城的風華樓以整個樓宇雕欄畫棟為最有名,其內輔以歌姬輕歌吟唱,其中的素齋是全城最具名的,現今,風華樓經歷一夜豪筵一舉成了京城四方的四大酒樓的排名中第一位。今日此刻,高朋滿座的風華樓內高朋滿座,樓外更是絡繹不絕。陸續從四面八方遊蕩彙集過來的公子們聚在風華樓前,昂首盯著風華樓上“上善若水”的牌匾遐想連篇。昨日,正鼓起胸中無限激情要掀起八卦大浪潮之時,只開了個頭,就被族中長輩下了禁口令,正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