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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印交給了濯玉,如今萍翳昏在臥房之外,濯玉同那玉印都不見了。”他說得急迫,卻仍是有條不紊。
容成聽到“天師印”三字時,臉上喜色展動,越聽臉色越是難看,最終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簡潔道:“找。”
苗濯玉並沒施用隱匿之術,找起來並不為難,他也並沒走多遠,是在不遠處的崑崙山中。容成落下地來,看著苗濯玉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苗濯玉也不回頭,看著眼前的水流道:“散心。”
容成道:“你鬧什麼?”
苗濯玉緩緩轉過身來看他,道:“我看你這張臉看厭了,不想再看,所以才逃出來。”
容成壓不住心頭怒火,揚手重重打了他一記耳光,道:“玉印在哪裡?”
苗濯玉扭過頭,慢慢吐了一口血水,指著那道羽毛也漂浮不起的弱水道:“被我丟在裡面了。”
容成也不多說,幾步邁入水中,當即沉入下去。苗濯玉望著他沉沒之處,身形微微一晃,臉上終是掠過一絲淒涼之意。
過了半晌,容成踏出水面,衣衫頭髮居然半點未溼。他大步走到苗濯玉面前,冷然道:“沒在裡面。你藏在哪裡了?”
苗濯玉揚起頭來看他,嘲笑道:“就在水裡,你沒本事找到罷了。”
容成勉強壓了壓火氣,道:“你不想看我,要去看誰?”
苗濯玉轉臉看向別處,道:“我弟弟。”
容成道:“別胡鬧。”
苗濯玉冷笑道:“胡鬧?這怎麼是胡鬧?你是白虎星君,我是一隻貓,我和螭玉才是一樣的,本來就是天……”
他話沒說完,容成再也聽不下去,劈手將他抓住拖到身邊,一團白雲掠過,弱水之旁已不見人影。
當夜神荼來訪,聽容成講了前事,只道:“罷了,吵幾句嘴而已,你怎地當真動火?天師印不見了便罷,常儀託我送了傳國玉璽過來,也是一樣。”
苗濯玉被捉回來後又關進臥房,這次卻不單單是法咒,一條不足一丈的鎖鏈扣住他雙手,另一端漸漸沒入虛空,也不知釘在哪裡。狸花貓從窗子裡悄悄跳進來,焦急道:“哥,你同容成大人怎麼了?”
容成端了藥碗進來時,便見苗濯玉倚床坐著,輕輕撫‘摸膝上的狸花貓。容成不信他真的喜歡自己弟弟,此時卻也懶得多問,將狸花貓拎起來丟了出去,手上不由得用了三分真力,只聽狸花貓喵的慘叫一聲,聲音極是淒厲。
苗濯玉臉色一變,撲到窗前叫道:“螭玉!螭玉你怎樣?”
外面卻沒了聲息。
容成將藥碗遞到他面前,道:“喝了。”
苗濯玉轉身看他半晌,抬手接過藥碗,手腕一翻便將湯藥倒了下去。容成見機卻快,袍袖一捲,將那碗藥一滴不灑地拿回手中,當下也不再多費口舌,將苗濯玉按在窗邊,捏開他的嘴硬灌下去。
一碗藥灌下去一半,灑了一半。苗濯玉給他嗆得眼淚直流,半仰在窗臺上微微喘息,淚水從白玉般的臉龐上划過去,滴在略微散亂的衣衫上。容成看了他一會兒,隨手將藥碗丟掉,轉身走了。
第二日再來時候,便見苗濯玉在窗邊抱膝坐著,怔怔地看著外面。容成過去看了一眼,只見遠處那白玉欄杆上血痕宛然,正是他將狸花貓摔出去的地方。
苗濯玉悽然道:“你放了我,我要去瞧瞧螭玉。”
容成沉默一會兒,道:“你不逃,我就放了你。”
苗濯玉黯然道:“我不逃,你放開我。”
容成將他手上鎖鏈解開,終於忍不住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一下,道:“你回來時候到兵器房找我,我有些事情同你說。”
苗濯玉一聲不響地出了門,容成微微嘆一口氣,在房裡坐了一會兒,便往兵器房去。剛剛進門,便聽侍從稟告,玄武星君來訪。容成還未令人請他進來,便見常儀已到了面前,步履匆匆,神色急切,全不似平時那般穩重淡泊。
容成奇道:“怎麼了?我還未謝你相助尋到傳國玉璽。”
常儀深深吸一口氣,道:“容成,這一百一十年之內,你見過我不曾?”
容成愈發奇怪,道:“見過。出了什麼事?”
常儀顧不得答他,又問道:“我說過什麼古怪的話?”
容成頓時便想起苗濯玉,道:“百年之前你曾說我中了妖物咒法,若是百日之內見到從未謀面之人,便會一世傾心愛慕。”
常儀道:“你……你信了沒有?”頓了一頓,隨即又問道,“那個苗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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