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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有道理。”薛嵩同樣懂音樂,聞言點頭,並命人去找人,“召來問問便知。” 擊鼓的是府上的一名部將,被薛嵩召來詢問:“你的琴聲有什麼心事?” 部將控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回大人,我妻子病逝了,我想請假回去治喪又不敢。” 薛嵩同情道:“這有何不敢,我批了。” “謝大人!” 等部將離開,薛嵩看似恢復了日常平靜的生活,但是沒多久,薛嵩有了更嚴重的煩惱。 紅線看出來,主動詢問道:“主公有心事?” 薛嵩唉聲嘆氣:“是有一些,但是是朝廷的事,告訴你也沒用。” “主公不說,怎知道無用?” “哎。” 薛嵩無奈,又實在找不到好的方法,只能將自己煩惱的事情以實相告。 原來當時的皇帝命令薛嵩將女兒嫁給田承嗣的兒子,又讓薛嵩的兒子娶滑亳節度使令狐彰的女兒。使三鎮互為親家,派使者相互往來頻繁。 朝廷是為了讓節度使們互相制衡,但是田承嗣就不是一個老實的親家,不但沒有因為結親對薛嵩友好,反而想吞併薛嵩的地盤滁州,並且已經開始招兵買馬,召集三千精銳壯士日夜訓練。 薛嵩得知此事後,日夜憂愁,對外求助卻得不到回覆,擔心丟失祖地,又實在沒有好的辦法。 “主公此事,奴婢可以相助。”紅線卻一口將此事攬下,“今夜且待我去去就回。” 薛嵩又緊張,又期待,夜不能寐,坐在書房徹夜飲酒。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因為情緒緊張,薛嵩絲毫沒有醉意。 突然,他聽到了彷彿落葉飄落的聲音,緊張地坐起來:“是紅線嗎?” 紅線從窗外,如同一道幽靈,輕飄飄飄入室內,無聲無息落地。 薛嵩不可思議道:“事情已經辦成了?”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還未天亮,而田承嗣所在的魏城距離他們此地有三百多里,往返足足七百多里,騎馬都得一整日,也沒聽到紅線騎馬的聲音,怎麼就這麼快? 紅線掏出一個金盒奉上:“這是田承嗣床頭的金盒。” 薛嵩接過金盒,還有些不敢置信:“沒殺人吧?” “不過是警告而已,何必殺人。”紅線語氣輕鬆地說道。“您的親家公很警惕,府上有很多衛兵侍衛,兵器眾多。有的人頭碰屏風,鼾聲嚇人;有的手持巾和撣,睡著了就放開了。我拔了他們的耳飾,捆了他們的短衣,像有病像發昏,都不能醒來。我便拿著金盒回來了。” 聽著紅線描述的場景,再開啟金盒,看到裡面竟然還有田承嗣的私人信件和他的生辰八字已經一些珍貴珠寶,就知道是田承嗣非常重視的寶物。 薛嵩連忙道謝:“多謝紅線!” 隨後,薛嵩連夜派人到魏城給田承嗣送信和金盒,並且讓使者故意對田承嗣說道:“昨夜有人從魏城來,說:‘從您床頭上拿了一個金盒。’我不敢留下,密閉收藏謹慎退還。” 田承嗣拿到金盒一看,正是昨晚自己床頭失竊的金盒,嚇得幾欲暈厥。 這一次自己床頭的金盒無聲無息被盜,下一次自己的人頭是不是也這樣無聲無息被盜? 田承嗣嚇到之後,開始對薛嵩表態:“我新招來的三千壯士不過是為了保衛家宅,但是他們如此無用,防盜都不行,如今已經全部遣散了。” 遣散壯士後,還給薛嵩送上兩百匹良馬和金銀珠寶以示賠罪。 而紅線在此事之後,雖然薛嵩願意重用,卻堅定地離開薛府,從此逍遙江湖,失去了蹤影。 此時還年輕的薛嵩看到自己的故事,激動又興奮,開始瘋狂看自己的婢女們:“誰?誰是紅線?” 他的爺爺薛仁貴也很有興趣:“想不到我薛府上竟然藏龍臥虎。” 他的父親薛嶢作為當家人,比較熟悉家裡的奴婢:“府上沒有叫紅線的婢女。” 說完就看到兒子不相信的眼神,哭笑不得:“天幕上的你都鬍子白花花,紅線還是小姑娘,現在不在府上也正常。” 薛嵩一想,也是,又開心起來,得意洋洋道:“哈哈,想不到田承嗣那‘常敗將軍’也有今天,被我府上一個小小婢女就給制服了!” “什麼小小婢女,分明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薛仁貴也有些興趣,笑眯眯摸了摸孫兒的腦袋,“這裡面許多故事都是確有其人,或許是聽到了民間傳說改編的。不一定就只是叫紅線,若是遇到這樣厲害的婢女,需得以禮待之。” “是,謹遵祖父教誨。”薛嵩嘴巴裂開的老大了,嘿嘿,紅袖添香算什麼,他這是有美人相助! 薛嶢笑著搖搖頭,沒點破。 這故事到底是真是假可說不準,但是做出這個尊重人才的態度來,沒有紅線,也有其他的銀線、青線。 【“三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