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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希伯節目到此,我是康尼·麥克道威爾……”
我的時間已到,房間暗了下來,然後亮了燈。
最後是服務員進來把我叫醒的。我的嘴巴又一次大張著合不攏:靈感帶來的震驚。
我猛跳起來大笑道:“對了!高爾夫球!”我狂笑不已地說:“這次我抓住那老混蛋了!”
服務員看得目瞪口呆,又搖了搖頭。
僅僅一個月後(我一個星期就把它寫完了),《集錦》的評論欄目就登出了我的一封長信。
信的部分內容如下:
關於冰柱的年齡並無確切證據。這是因為到目前為止考古學家研製出來的日期測定法只適用於存在於地球的物質或過程。其中有些經過修改已可用於火星,但是這些方法測驗的絕大部分過程完全不可能發生在沒有大氣層的行星體上。
冰柱之冰的年齡已被測定為大約兩億年,可是它何時被切割成立柱形狀並置於冥王星卻難以斷定。冰梁中兩種變化可能作為日期測定的依據。其一,一定量冰的自然昇華,但是在絕對溫標?0度時該過程慢得微乎其微,於冰柱產生效果小得不可測量。(該點否定了巨碑年代悠久的可能性……—那些“史前”說理論提出的年齡皆不可信…—
但對進一步準確測定施工日期卻無能為力。)有人下過功夫測量冰中發生的第二種變化,即由於微隕石撞擊留下的痕跡。芒德·斯多爾烏斯教授在雅爾瑪·尼德蘭德教授和霍姆絲基金會的幫助下,研製了一a種微隕石計量法。他聲稱已用該測試法測定了冰碑年齡。
微隕石計量法與用於地球的綠鏽日期測定法相似,兩者如欲取得精確效果都有賴於對當地條件的熟悉入微。斯多爾烏斯假定(而且僅僅依賴假定,)微隕石降量無論就時間或就空間而言都是一個常數。在作出該假定後他又變得十分嚴格,對月球或其他小行星上設立的人造表面測量用以確立一個可靠的短期時間變化表。根據他的計算,微隕石降落至冰柱表面時間為500至1500年之間。這使冰柱比2248這個日期至少早了150年,但尼德蘭德認為該結果已經相差無幾,可以用來支援他的理論。
但是該測定法的主要問題(如果不考慮它建立在假定基礎上這個事實的話)在於冰柱微隕石降量也可以是偽造證據的一部分。微隕石大部分是碳粉。在冰碑上空幾百米高處撒下一把碳粉可以造成和微隕石自然降落1000年完全相同的效果。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區分兩者之間的差異。
同時,對於冰柱建造者來說,如果他們企圖使之顯得比實際年齡更早,這是很容易就能想起的一個預防措施,因為在短時間內微隕石是惟一可以作用於建築物表面的力量。雖然在冰碑建築期間並不存在微隕石降量測定法(我認為現在仍不存在),這一事實卻已為人所知,可以透過人工撒落以備將來有人進行該方面的測試。考慮到該騙局各方面都天衣無縫,這種可能性是相當大的……
研討會第二次聚會仍在同一個酒店裡。
喝了幾杯飲料以後,安德魯用一個指頭點著我說:“說出來吧,埃德蒙。我們想知道是誰幹的。”
我放下杯子。我從來沒把這點寫下來,也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所有的眼睛都盯著我。
“卡羅琳·霍姆絲。”我說。
“什麼?”
“不!”
“什麼?”
“不,不不不……”
他們靜了下來。肖恩說:“為什麼?”
“從頭說起。”埃羅茵說。
我點點頭。
“我的工作從航行記錄開始。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們的條件清單嗎?我覺得要縮小可能的懷疑物件範圍,最好從清單上的飛船使用權這一點開始。外圍衛星理事會給所有飛船發執照,並保留了所有的飛行日誌。在火星和地球上也是如此。所以,冥王星之行必須,呃,逃過記錄,不是嗎?所以我開始核查所有有能力對冥王星作往返飛行飛船的記錄……”
“老天!”肖恩說,“多煩人。”
“是的。但這種船數量總歸有限,我又有的是時間。我一點也不急。最後我終於查出在26世紀30年代卡羅琳·霍姆絲的船塢裡拖走了兩艘費南多一X型飛船,進行為期5年的未作任何說明的修理。於是我開始調查霍姆絲本人。她符合所有的條件:非常有錢,擁有裝置和飛船,還有完全依賴於她、因而不大可能洩密的僱員。她的基金會透過資助為斯多爾烏斯微隕石測定法的研製提供了經費。而且她有一點說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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