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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儲存我們自己的自由??對我們國家的安全是完全必要的。這是我們 的職責和作為人類的榮幸。”
歐洲目前成了什麼?溫斯頓?丘吉爾在 5 月 14 日於倫敦的一次演講中反 問道:“它成了一堆廢墟,一所停屍房,一張瘟疫和仇恨的溫床。”
5 月 25 日,凱南的報告《從美國的觀點看歐洲復興的幾方面問題》提交 給馬歇爾。報告稱,美國對世界問題的回答必須超出對共產主義壓力的防禦
性反應。美國對歐援助的努力“不應因此以同共產主義的戰鬥為目標,而應 致力於恢復歐洲社會的經濟健康及其活力”。兩天後,剛剛完成了對歐巡訪
的副國務卿克萊頓送上了另一份緊急備忘錄。形勢比任何人預料的都更糟。 數百萬人正經歷著慢性饑荒。歐洲的崩潰將意味著革命,也意味著美國經濟 的混亂。
國務院和總統的辦公桌邊相繼舉行了長時間的會議。根據杜魯門的批 準,馬歇爾決定在哈佛大學發表一個演說,他應邀在 6 月 5 日、星期四去參
加那裡的畢業典禮並接受榮譽學位。艾奇遜反對這個主意,理由是沒有人會 去聽畢業典禮演講。當演說的時刻到來時,馬歇爾登上哈佛校園中陽光照耀 下的演講臺,在
7000 名聽眾面前用溫和的語調讀起他的講稿,他低著頭,似 乎並不特別在意人們是否在聽。
講稿是由波倫在大約兩天前起草的,主要內容大都取自凱南的報告。社 魯門事先是否看過它的副本不得而知,不過,根據馬歇爾特別注意與總統保
持聯絡這一點來看,幾乎可以肯定他們討論過這件事。
根據馬歇爾的願望,演說稿中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也沒有任何刺耳的 反共語言。
我們的政策不是要反對任何國家或任何主義,而是要反對飢 餓、貧窮、冒險和混亂。我們的政策的目的應該是恢復世界上行之
有效的經濟制度,從而使自由制度賴以存在的政治和社會條件能夠 出現。
演說中有兩個觀念是新的和特別的。他號召歐洲團結起來,在美國的幫 助下,制定出自己的計劃。同時,從邏輯上看,他也為蘇聯及其衛星國加入 這項計劃留了後路。
由美國政府承擔起單方面地擬定一項給予歐洲經濟自立的計 劃的責任,這既不妥當也不會有效。這是歐洲人的事。我認為,創
議必須來自歐洲。美國的任務應該是在擬定一項歐洲計劃時給予友 好的協助,然後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支援這項計劃。這項計劃
應是一項共同的計劃,即使不能商得所有歐洲國家的同意,也應得 到許多國家的同意。
接著,馬歇爾直接對美國人民說:僅僅依靠閱讀文章和觀看照片來把握
歐洲形勢的真正意義,實際上是不可能的——“而整個世界的未來有賴於正 確的判斷,有賴於美國人民認識到最好能做些什麼,或必須做些什麼。”
這個演講無論是在歐洲還是在美國都使得幾乎每一個人大吃一驚。英國 外交大臣歐內斯特?貝文是最先看到馬歇爾演說中所包含的重大意義的第一
人,他說:“我們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這條救命繩。”
第二天在國務院舉行的一次內部會議上,馬歇爾問凱南和波倫,蘇聯是 否會接受參加這項計劃的邀請。這兩位俄國問題專家回答說,他們認為不會,
但建議他與蘇聯人“直接聯絡”,不要排除任何國家。這是一場預先算計出 結果的賭博——因為國會是不會支援任何包括蘇聯在內的援助計劃的——但
卻是一場馬歇爾願意參加、而杜魯門也表示支援的賭博。
凱南後來曾寫道,這項計劃的創作權問題曾有各種不同的說法,他、波 倫、艾奇遜和克萊頓不過是曾參加過它的起草的十幾個人中的幾個人。馬歇
爾特別讚賞凱南在其中的作用。克拉克?克利福德則強調艾奇遜的影響。但 克利福德本人也參加了起草的每個階段的工作。公正地說,它應該被稱作艾
奇遜—克利福德—馬歇爾計劃。
杜魯門總是對馬歇爾給予充分的信任。當克利福德極力主張把它稱作杜 魯門計劃時,杜魯門立即打消了這種念頭。他說,它應被稱為馬歇爾計劃。
在他的總統任期中,人們記得杜魯門不止一次地說過,如果人們不在意 誰獲得了信任那該有多好啊,那就能完成許多的工作。不過,在這個事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