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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做舞小姐好啊。男人憂愁的時候,可以去那裡尋求精神慰藉,至少不會揹著妻子去養情婦。而且舞廳的環境屬於無煙工業,即輔翼道德,又救援經濟。”
“去你的!”
軍車的喇叭直響。
“走了。”慕次瀟灑地向麗麗揮手,麗麗追過去,強吻他。她動作太快,毫無預警。慕次胸腔震動,他在拒絕的手勢中被動地接受了麗麗的吻。暖暖的鼻息,蕩蕩漾漾的在兩個人的心尖上化開,化成水一樣的溫柔。麗麗的衣襬在風底飄飛,慕次的帽子落在山谷下
軍車的喇叭拼命地響。
一九三二年三月二十日,英文版《上海時事日報》廣告欄裡刊登了一則不起眼的尋人啟事,內容大意如下:
十九日,有一小男孩在法國公園“玫瑰園”走廊走失,身穿白色上衣,黑皮鞋,有知道該男孩下落的人,請速於林潭先生聯絡,有重謝。
法國公園,翠色逼眼,花氣襲人。“玫瑰園”走廊的休閒長椅上,榮華正在等候“飄風”得到來。
一個打扮的像洋娃娃的小女孩跑過來,她穿了件花裙子,頭上扎的蝴蝶結,手上拿著玫瑰花,花很香,她跑到榮華身邊坐下。
她用手去掐花莖。
“小妹妹,小心花有刺。”榮華說。
小女孩用胖嘟嘟的手把花瓣摘了,捏在手心裡,噘起小嘴往手心上吹,花瓣懶洋洋飛起來,小女孩笑嘻嘻地去追花瓣了。
這小女孩很像當年的榮榮。
榮華感覺這些飛揚的花片,宛如繽紛旖旎的流年,從她的髮絲邊劃過。可巧,一片殘落的花瓣含著沁涼的香,落在她高跟鞋的鞋面上,驀然中斷了她懷舊的思緒,彷彿有第六感在預告自己,自己等的人,已經來了。
人,的確已經來了。
楊慕次一襲白色西裝,黑皮鞋。手拿一份英文版《上海時事日報》緩緩從花徑中行來。他就像一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散漫地等待著自己的小情人。
慕次現在的掩護身份是上海滬中警備司令部偵緝處少校副官。
榮華和慕次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現的對方。因為他們手裡都拿著一張報紙。
突然見到“阿初”的榮華,頓覺“異常”。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而阿次神態從容,正遠遠注視著她。
慕次假裝看蝴蝶在花上飛,眼光一瞬,又轉移到榮華的身上,隱隱帶著一絲笑意,並期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榮華卻不想讓“阿初”看見“自己的同志”,將來干擾自己的工作。於是,她站起來,把手中的報紙摺疊起來,放進小挎包,離開長椅。
她的舉動,令慕次愕然。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自己身後有尾巴?慕次神經過敏地迅速搜尋,在確認無人跟蹤後,他坐到了長椅上等待“時雨”。
榮華在暗處觀察,見“阿初”賴著不走,只好“放棄”接頭。
一九三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英文版《上海時事日報》廣告欄裡刊登了一則小訊息,內容大意如下:
森林溜冰俱樂部,擬定於三月二十六日,在玉佛寺路“米蘭”咖啡館為潭先生慶祝生日,請諸位好友屆時蒞臨。落款是:森林溜冰俱樂部。
“米蘭”咖啡館的門窗都是整塊玻璃鑲嵌而成的,榮華很早就到了,她把當天的《上海時事日報》放在桌上。一手托腮,雙眼迅捷地觀察左右。
榮華是靠窗而坐的,一塵不染的大玻璃有透視的妙用,大街對面、往來得行人透過這層玻璃一目瞭然。
她又看見了“阿初”,這一次,她很驚疑,她恍惚起來,坐著沒有動。
慕次手裡攥著《上海時事日報》,步履輕盈地推門而進,他又一次看見了榮華,當然,他也看見了報紙。
他禮貌地向榮華微笑俯首,榮華幾乎是機械地回應了一下慕次,她覺得這個人不是阿初,阿初如果看見她,不會保持這種矜持的態度。阿初的態度是和順而又溫良的。
咖啡館裡迴盪著低迷靡靡的情歌。
他和她,彼此的眼光僵持了數秒。
他確定,此人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確定,此人“切實無疑”的不是阿初。
他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彷彿一瞬間變成了即將“談情說愛”的男女,一切都變得美好而又寧靜。
服務生迎上問:“先生,您預訂了位子嗎?”
楊慕次半開玩笑地說:“預沒預訂,要看小姐的心情好不好。”他迎著她走過去,榮華依然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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