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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畢,蔣介石宣佈:炮兵區隊隊長陳誠,發奮刻苦,精神可嘉,特提升為少校炮兵隊長,以資鼓勵。陳誠既驚喜又激動。
另一個是胡宗南。胡宗南也是浙江人。在考入黃埔軍校前,在浙江吳興縣一所小學當一名老師,教國文、史地課程。在校任教期間多次到南通、上海等城市參觀,眼界大開,也吸納了一些新的風氣。一次所在小學要舉薦校長,他也參加了競選,競爭激烈,與競爭對手發生了口角。但由於胡不是本地人,而對手卻是,對手獲得此校長職位,自己卻落敗。此時的他就已隱隱約約地感受到鄉情、親情在官場中的分量了。他是一個爭勝好強的人,不願屈居於對手門下,拂袖而去,在上海客居在一個親戚家。恰逢黃埔軍校在上海招生,經過一位同鄉介紹,便立即到廣州報考黃埔軍校。
報考軍校並不順利。在體檢過程中被卡住了。原因是自己身材過於矮小,檢察官要將其淘汰。他據理力爭,因為太激動,與檢察官爭執起來。恰好軍校黨代表廖仲愷來到檢查室,看到到這名小個子青年言詞激昂,參加軍校心切,又有一定的文化水平,特批破格錄取。在初試步入官場,因鄉情的關節受挫的他,意識到他與蔣介石同鄉,是一個寶貴的資源,很想加以利用。苦於自己也是其貌不揚,攀附無門。他比較有心計。要想與蔣介石接近距離,應投其所好。
他發現蔣介石是一個愛起早床的人,每天天不亮準時到操場跑步,不管天氣如何,日復一日,活動很有規律。決定每天要比校長起得更早,到操場練操,期望能夠進入蔣介石的視線。果然,此計奏效。原來蔣介石早上跑步,操場空無一人,現在突然發現有一個人比他到得還要早,就發問道:“前面是誰?”胡答道:“學生胡宗南!”蔣介石不僅記住了他的名字,而且頗有好感。他調閱了胡宗南案卷,發現這個學生也是一個浙江老鄉,於是特別關照,黃埔軍校畢業後,分配胡宗南到軍校教導團見習,不久就被提升為上尉。同年9月,第二次東征出發前,他又被提升為副營長。北伐戰爭接近尾聲的時候,升任為第一師少將副師長,幾個月後,又升為第一軍第二十二師師長,其受提拔的頻率之高勝過攀雲梯。
術篇第48節 原始、獨特的識人術(2)
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湯恩伯了。他進入蔣介石的視線,與上述兩人有所不同。蔣介石除了從小事觀察識人外,還注重一個人的氣量和才識。湯恩伯被蔣所重用,費了一番周折。與上面兩人相比,雖然也是浙江人,但卻有些不同,他生就一付行伍相。有人曾對後來已得勢的他做過這樣的描述:湯恩伯是個黑頭大漢,身上的服裝,灰的、黃的、連同軍帽皮帶的顏色,總是湊成幾節,暑天坐在汽車裡,總是一隻褲腿包著鞋跟,一隻褲腿捲上膝蓋,除接見外賓,很少見到他有整潔的時候。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恐怕這些劣習不是後來當了大官後才有的,可能在黃埔軍校也是一個粗人相。實際上,他是個外粗內細,工於心計的人。
湯恩伯出身貧寒,早有投軍之志,但苦於無錢,後來雖然從軍,但因為部隊潰敗,流浪街頭。正在走投無路時,遇到一位同鄉準備東渡扶桑,急需一名保鏢隨同護送,於是他就擔任起這一角色,與這位同鄉一起去日本。在日本明治大學法科主修政治、經濟。但他醉心於軍事,對法科並不感興趣。1925年棄學回國,經留日同學介紹,到當時浙軍第一師師長陳儀那裡求職,湯恩伯毛遂自薦,陳儀一見便接受了他,並出面負責保送和資助他到日本留學。他對陳儀感激不盡,將自己的名字由“克勒”改為“恩伯”,以示奉陳儀為自己的恩師。
在北伐戰爭期間,陳儀歸順了蔣介石,把湯恩伯推薦給蔣。蔣介石見了湯後,覺得湯儀表不凡,隨之命其到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擔任大隊長。湯恩伯雖然是由陳推薦,且又是蔣的同鄉,但由於不是蔣親自選拔的人,所以開始對湯並不太重視。後來陳儀予以點撥,說蔣介石最喜歡《步兵操典》一書,建議他寫文章以引起蔣介石的重視。
湯恩伯早年在舞文弄墨方面擅長,寫文章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當即寫了一篇《步兵中隊操練之研究》,送給蔣介石。
蔣介石看了湯的文章,覺得是一個人才,但還要考驗考驗。當時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的校長是張治中,蔣介石成立教導師的時候,張治中推薦湯擔任教導師的團長,請示蔣介石,卻遭到蔣的拒絕。蔣說湯不會管錢,表示對其能力沒有把握。實際上這是在考驗他,看其反應如何。
幾天之後,蔣介石召見湯恩伯,劈頭就問:“前次文白提你做團長,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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