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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紅妝似乎在暗中幫助夜九。
但他反覆觀察和斟酌,又看不出明顯的證據和動向。
是錯覺嗎?如果是錯覺,是否說明他的洞察力變弱了?還是說,連他都很難看透這兩個人?
如果不是錯覺,那麼這兩個人之間……恐怕真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三人殺得難分難解,遲遲沒有人退場。
一個時辰過後,天色暗了,三人互相牽制,皆是難以脫身,遠遠還看不出贏的趨勢。
每下一步棋,他們都要思索良久,始終找不到好的辦法。
紅妝餓了,邊吃邊看邊落棋,悠然得很。
夜九和三公子很想一口氣“殺”到底,然而,局面難破,想分出個明顯的優劣來,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他們看到紅妝邊吃喝邊下棋,玩得不亦樂乎,也只得收起恨不得馬上分出勝負的心態,跟她一般,餓了就吃,渴了就喝,不到自己落棋時就在旁邊觀戰和思索,到自己落棋時才動手。
這麼玩,幾個人輕鬆悠然了,而頭腦,也因此變得清晰,更為冷靜。
不知不覺間,天黑了,浮雲閣裡點起燭火,而幾個人,仍然殺成一團,混戰不休,僵局難破。
正文 最恨冒牌貨
這盤棋下得如此之難,超出了月映華的預計。
夜九的難纏,倒還在他的預料之中,但紅妝居然能跟得上他們兩個人的步調,令他驚訝。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很快月上中天。
然後到了午夜。
直到這時,堅持了將近四個時辰的紅妝終於顯露敗相,無力迴天。
她嘆息一聲:“兩位公子實在高明,紅妝認輸,請兩位繼續,紅妝為兩位加油就好。”
而後,她就靜靜地退到一邊,品茶吃點心,看他們玩。
少了一個人以後,兩個男人終於可以專注地對付對方了。
他們算是勢均力敵,每下一步棋,都要思索良久,到了此時,一步錯,滿盤皆輸,因此,兩人都很謹慎。
紅妝很是悠然。
她相信,夜九一定會贏的,因為,她在先前的棋子中,就“犧牲”了自己,為夜九埋下了極為高明的制勝之機。
不論何時何地,她都站在夜九這一邊。
果然,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之後,三公子終於道:“夜公子,我輸了,心服口服。”
夜九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只是淡淡地道:“承讓了,下次,待我回京,咱們再單獨下一盤如何?”
三公子微笑:“與夜公子下棋,痛快之至,希望夜公子儘快回來。”
夜九道:“我不會讓三公子等得太久。”
三公子道:“一言為定。”
這時,紅妝笑道:“已經是後半夜了,兩位公子一定累了,不如坐下來,一起吃些東西后,就宿在群芳樓裡如何?”
三公子道:“那我們倆就再叨擾姑娘一會了。”
雖然下棋的過程中,他們斷斷續續地也吃了一些東西,但精力主要放在下棋上,吃得並不多,此刻也真是餓了。
紅妝笑道:“兩位公子風采絕世,能與兩位公子一起用餐,是我的榮幸,絕不叨擾。”
夜九很少早點離開,但又不想引起三公子的疑慮,便只得忍著,再度坐下來。
紅妝吩咐丫環將桌面收拾乾淨,再端幾樣飯菜上來。
三個人坐在窗邊,欣賞著窗外的月景,有說有笑,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方才結束。
而後,夜九與月映華離開浮雲閣,分別回到群芳樓為他們安排的房間,睡去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但紅妝卻無法入睡。
熄了燈,開著窗。
月光流瀉入房間,半室的朦朧。
她躺在床上,看著穿外不夠圓滿的月,想著夜九見到她時的憤怒,心裡喟然。
他在氣她以“紅妝”之名自居吧?
她該為他的“痴”感到喜還是憂?
即使已經遇到了他,兩人近在咫尺,但是,兩人的心,卻似乎還是一樣的遙遠。
還有,他馬上就要離京了,聽起來會去很遠的地方,她聽了一個晚上,也沒聽到他們說他要去哪裡。
他這一去,又不知多久才能見他了,想到就愁腸百結。
昏昏沉沉地想著,直到星月皆隱去,天色微微泛白,她才沉睡過去。
此時,已經是人們晨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