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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公公忙說道:“今日是翰林院侍讀曹大人和翰林院編修薛大人當值。”
“恩,”就又沒了聲響,郭公公也不急,只在旁候著。
過了好一會子,水澈張開了眼睛,說道:“待在屋中也怪悶的,陪我出去走走散散,不用那麼多人,只你跟著就是了。”
郭公公為難地說道:“官家,還是多帶些人方好。”
“宮裡走走,難道還有刺客不成。”水澈知道他是為自己好,鬆了口說道:“再帶著鄭德就是了。”
郭公公鬆了口氣,忙去換了鄭侍衛來,又給皇帝準備了披風等物,三個人才出了大殿。
夜晚的皇宮寂靜無聲,為了少碰到些侍衛太監,三人也只走些羊腸小道,倒也是別有一番易趣。水澈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只有這夜晚,才是最乾淨的。”看著天空中一輪明月,水澈笑道:“朕自登基以來,每日裡勤勉行政,深怕有所懈怠,辜負父皇和黎民百姓的信任,今日偶有閒暇,這樣走一走,才發現夜晚也是別有風情。”
郭公公笑道:“官家是不常出來,才會有這樣的感悟,如若每日都這樣,黑燈瞎火的也就沒有什麼滋味了。”
“哈哈,你說的倒也有理。”
鄭德一旁侍立,也不搭話,只警惕著四周,如果有任何異動,必全力出擊,保護皇上安全,這是他的職責,不敢有一絲懈怠,哪怕是在宮裡。
三人走走停停,但是郭公公猜到其實皇上是想要到南書房去,所以一路上引路也是往那個方向而去。
才到了南書房附近,郭公公就說到:“官家,更深露重的,您也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子,恐要招了寒氣,奴才請您保重身子。奴才瞧見南書房還亮著燈,不如去裡面暖和一些,再走也不遲,您說呢?”
水澈看了一眼郭公公,笑道:“既如此,就去南書房坐會。”
“奴才遵旨,皇上這邊走,小心路滑。”說著引著皇帝走到了南書房處。
看著外面到是沒有人值班,三人就直接地走進了裡面,鄭德在門口站了,郭公公撩起了簾子,讓皇上進了去,見著一年輕的官吏背對著門口正在看書,郭公公一眼就認出了薛蟠來,正想要叫他,卻被皇上揮了揮手,只得退了一步,站在皇上後面。
水澈看著薛蟠的背影,在這樣的房間裡,倒顯得有點清冷孤寂起來,就站在他的背後,越過肩膀,看著他手裡拿著的不過是些歷年來的文案。
就聽到薛蟠散漫地說道:“小桂子,曹大人都安頓好了?”原來是把他當做小桂子了,水澈覺得有點好笑。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倒也是新鮮。
水澈也不答,就見著薛蟠轉過了身來,然後露出了疑惑、驚訝、瞭然、鎮定等眼神,立馬跪下說道:“臣不知皇上駕臨,未曾遠迎,請皇上恕罪。”
水澈擺了擺手道:“起來吧。不過是夜裡出來走走,正好走到此,來歇歇腳罷了,你何罪之有。”說著在薛蟠剛坐的炕上坐了,拿起文案看了看,說道:“你在看過去的案文?”
薛蟠恭敬地答道:“回陛下,臣蒙陛下恩典,能進入翰林院,又在南書房行走,臣不甚榮幸。但臣自知年歲低微,經驗不足,恐有所差池,所以借鑑一些前輩們的心得。”
水澈聽了此言,笑道:“你能如此勤勉到是好事,定要好好學習才好。”看著薛蟠說道:“怎麼今日這裡只你一人?”
薛蟠忙說道:“天氣寒冷,曹大人年歲已大,很是疲乏,現又沒有要緊的事,臣斗膽讓大人去耳房歇息片刻。這都是臣的主意,望陛下恕罪。”
水澈笑了笑,“還當是什麼事,難道朕就是這樣不體恤老臣的人。就讓他歇息吧,也難為他了,這樣大的年紀。”
薛蟠忙跪了,“謝陛下恩典。”
水澈看著薛蟠如此拘謹,叫他起來,又笑著說道:“朕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不是如此小心,難道朕就當真如此可怕不成?”
聽了此言,薛蟠疑惑不已,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殿試上,難道他當時很放肆嗎?見著薛蟠的疑惑,水澈說道:“記得那是殿試之前,朕微服出宮到了祥福客棧歇腳,不就是你讓的坐,怎麼就不記得了?”
雖說如此,可是水澈還是有點失望,他第一次見著薛蟠到現在也沒忘記,可是薛蟠早就不記得他是誰了。
想起確有此事,再仔細看了看皇上,果是那時的青年。薛蟠說道:“臣當時並不知道是皇上駕臨,倒是有些莽撞了。”
“哎,今晚,不過是和一個出來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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