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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得失(第3/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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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都不曾出賣過自己的靈魂;有的人走到最後才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有的人走到中途就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有的人,從一開始,就只有靈魂可以拿去出賣。

只要我還活著,一切就是可以挽回的。這是悽慘長夜中支撐著安仕黎不曾崩潰的最後信念。是的,現在,他的的確確是虧欠了許恆,但只要他還能活著,他還有以後,那麼一切不就還有機會挽回嗎?到了以後,他仍然有著機會去彌補自己的這位恩人,相反他要是死了,連有沒有會祭奠他都尚在未定之天。

安仕黎將自己安慰住了,他終於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不用那麼愧疚的理由,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安仕黎得到了逃出生天的鑰匙,失去的又是什麼呢?長路漫漫,命運的箭矢悄然離弦。

……

黎明的腳步還只能隱約聽見,宣軍營中似乎起了騷亂,嘈雜的聲音驚醒了本就睡得很淺的安仕黎,他睡眼惺忪地穿上衣裳,要外出檢視。剛一下榻,安仕黎正要如平常一般走動,不料他一大步邁進,便感到大腿撕裂般的疼痛,看著自己那還是血肉模糊的腿部,安仕黎才記起許賁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傷疤。他只好放緩速度,一瘸一拐地走向營門,他的手剛要推開營門,竟然有人衝了進來。

是許恆,他行色匆匆地趕到了安仕黎身前,不等安仕黎詢問宣軍營發生了什麼,許恆激動地握住了安仕黎的手。

“計劃有變!豐平守軍發起了夜襲,元帥親自前去領兵抵擋,現在軍營一片混亂,正是逃走的絕佳時機,快!先生你拿刀挾持我,元帥派來殺你的人就要到了。”

許恆將佩劍遞給安仕黎,迅速明白情況的安仕黎顫抖著手,接過了佩劍,他拔出佩劍,低頭看向冰冷的劍刃,又抬頭看向許恆溫暖的眼神。他的牙齒在打戰,並深深嚥下了一口唾沫,他能拿來回報許恆這份溫暖的,就是手中的冰冷了。安仕黎眉毛一橫,手裡的劍刃輕輕抵住了許恆的脖子。兩人走出了營帳,許恆走在前面,安仕黎緊緊貼在許恆身後,將劍架在了許恆的脖頸上,兩人協同著進行前進。

許志威派來斬殺安仕黎果然很快就趕到了,他們殺氣騰騰,每個人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手裡還舉著砍刀,分明是要把安仕黎碎屍萬段的架勢。可看到被安仕黎挾持的許恆,他們紛紛傻眼了。

“退下!”安仕黎朝宣兵怒喝道:“把路讓開!爾等再敢上前一步,便來給爾家將軍收屍吧!”

許恆成為了安仕黎的人質,這下那些宣兵無論任何也不敢輕舉妄動,安仕黎的命事小,許恆的命事大,稍有閃失,他們全部都要給許恆陪葬。宣兵統統陷入了在猶豫,在安仕黎的威逼下只得後退並讓出道路,安仕黎見這一招果然奏效,幾乎就要蹦出胸腔的心臟可算安分了些許。他的“人質”許恆還壓低聲音聲音告訴他,只要往前一直直走,便能逃往豐平城。

安仕黎周圍的宣軍已經越聚越多,即便他們不敢上前,可一個個張弩開弓、橫刀立馬,像是狼群似的緊緊注視著安仕黎,只要他敢有一個閃失,他就立馬會被撲上來的狼群撕成碎片。安仕黎和許恆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安仕黎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正在流血,血液沿著大腿流向地面,但未能往往碰到地面便因嚴寒而凝結在了安仕黎的腿上,令他的腿和褲子漸漸粘黏在了一起。舊的血液剛剛完成粘黏,新的血液就又湧下來,讓吸附維持得更加緊密、廣大,如同一條滿是汙泥的鯰魚趴在他的腿上似的,糟糕透了。至於傷口的灼燒疼痛,那就更不必多說了,世間最難熬的滋味也無過於此了。安仕黎拖著這條累贅般的腿前進,彷彿一個囚犯拖拽著鐐銬行走。

他儘可能地加快步伐了,但就是走不快,他幾乎要對劇痛麻痺了。但再慢,他畢竟還在走著,與宣軍對峙著,將僵局維持著。他經不起任何的意外。

“昭狗!”

一道頗為熟悉的大吼令安仕黎愣了神,就在他快要抵達宣軍營最外圍時,一名宣將帶著人馬圍了上來,看清楚那人的相貌,許恆和安仕黎都不禁心下震顫了一下——許賁騎著戰馬,提著一杆長槍,像一道天塹般立在了安仕黎身前。

“退…退下!”身心都瀕臨崩潰的安仕黎試圖在氣勢上壓過許賁,他的手裡有人質,他賭許賁不會輕舉妄動的。“給我退下!安某賤命一條,宣王之侄可是高貴之軀,再敢靠近,便是魚死網破!”

安仕黎衝著許賁歇斯底里地咆哮,並向前邁進了一步以示對許賁的威懾。安仕黎緊握著劍,以為許賁會被他嚇退,但許賁一動不動,駐馬原地,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在許賁的銀槍上泛起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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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無敵總裁隨身帶星際機甲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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