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謠言傳播(第1/2 頁)
費明自然也觀察過張小妹的體外真氣。包括村裡其他的人,費明都觀察過,大多數人表現的都很正常,如同費雲帆和孫元珍一般,只有些淡黃或者淡綠色,而且都幾乎是透明的,還沒有燕秋身上氣團凝實。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費明都懷疑修仙在這個世界可能也就只是個傳說,和前世矇昧時代信奉的鬼神之說差不多。
費明自從教會了張小妹拼音學字法之後,確實輕鬆了許多。這幾個月的時間,幾乎每天上午都能看到這兩人一“狗”閒逛的身影,他們幾乎已經轉遍了整個村子,以及周圍有趣的地方;而下午就是費明練功和張小妹讀書的時間。
這天中午,費明、張小妹和九玄塵剛回到家中,張二嫂就登門了。張二嫂的目的就是叫女兒回家吃飯。
“我不嘛,我下午還要習字呢。”張小妹和媽媽撒嬌。
燕秋也在一旁幫襯道:“是啊,二嫂,就讓小妹留在這兒吃吧。”
“妹子,今天丫頭得跟我回去。”張二嫂似有難言之隱。
“二嫂,平日裡你往家送這麼多東西,都吃不完,小妹在家吃了再走也不遲啊。”
“平日裡丫頭沒少麻煩妹子,又跟石頭識了這麼多字,就當是先生了,妹子休要在跟我客氣。”張二嫂頓了頓,又說道:“今天,確實不方便,我得帶丫頭先回去。”
“唉,那好吧。”燕秋不再強留。
“小妹姐,拿著。”費明拋過來一個他們在別人果園裡偷的果子。
“小妹姐”是張小妹逼著費明叫的,她管費明叫“石頭弟弟”。費明起初不從,他認為一直是自己照顧這個黃毛丫頭,現在反過來要喊人家姐姐,但被張小妹以告訴燕秋為脅迫,不得已改了口。作為交換條件,費明要求張小妹以後任何事情都不得再拿“找家長”作威脅,張小妹也同意,此事才作罷。後來,費明自己叫著叫著也就順口了。
果子已經洗過,兩人各抱了一個,大口大口地咬著。九玄塵咂吧咂吧嘴,它的那個果子早在剛偷出來的時候,就被它填進了肚子,現在想要吃費明和張小妹手裡的了。費明個子矮,坐在長凳上還夠不到地面,一隻腳丫在長凳下面晃悠,另一隻腳丫抵著九玄塵的腦袋,腳趾都快插進它的鼻子裡了。九玄塵看樣子是搶不到費明這顆果子了,於是打起了另一個的主意,而此時張小妹已隨媽媽走遠。
張小妹回到家中才大概聽明白父母叫她回來的緣由。大概是張家老輩們擔心他們整日貪玩,無心向學,要考較一下兒孫們近來的學業成績。時間就定在今天午飯之後。
張二哥夫婦倆,本就覺得自家閨女年歲小,正是一生中最快樂的光景,原本就沒想逼著她這個時候就去上學。他這一房就張小妹一個獨苗,妻子也無法再度生育,雖然族中對他很失望,但在張二哥的心中始終認為,與其逼著孩子進入那遙不可及的仙門,不如一家人快快樂樂地過著平凡的生活。這幾個月,眼見著女兒每天的笑容,張二哥夫婦心底裡感到幸福。
一開始的時候,閨女回來還和他倆炫耀自己新識的字,但後來只見她和小石頭滿村瘋跑,回來聊的內容也都只是些新鮮的見聞,如竹蜻蜓、射水槍等等,不再談讀書習字的事情。而今日一早族內突然的通知,讓張二哥有些擔憂。他倒不是擔心自己在家族中的月俸減少,畢竟他們一家只有三口人,平日裡和妻子一起勞作的收入,也夠全家日常開銷。他更擔心的是女兒自此失去現在快樂的生活。
張小妹全然不知父母的擔憂,她有她的底氣。平日裡她早已跟著費明將費雲揚藏書中的字認了個遍,而且以她的方式,將內容也背了個七七八八。這比她原來跟著私塾先生學的時候快了不知道幾十倍,其中的快樂那就更沒法比較。因此張小妹十分自信,安心吃完飯後,便要去張氏祠堂裡等候長輩們的測試。
其實,此次張家長輩考較兒孫的真實原因,是近來村裡流傳著一些不好的風評:張家子女不守祖制,族內兄弟鬩牆,惟利是務;族外飛揚跋扈,橫行鄉里。傳聞的起源已不可考,大概是因為張家子女平日遊手好閒,不入學堂,不尊師長;後來發展成為,學堂中張家三代子女相互排擠,小孩子間形成了不同團體,相互之間明爭暗鬥;漸漸地傳言又波及到了張家二代,說是各房之間為搶奪家族支援,明爭暗鬥甚囂塵上。
張家本就是這平鄰村的大戶,又因為家中出過仙門子弟,所以即便在周邊幾個村鎮也是受人尊敬的家族。雖然家族內部各房生活條件確實是有些差異,各房之間也有些蝸角紛爭,但張家的族長還是在一些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