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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用指頭、指節等大力撞擊,都有可能讓一個老人致命。沒想到這偽造的牛角傷痕是用來掩飾的。
得知爺爺果然是被人害死的,這兩天已經哭泣了很多的蕊香,又淚流滿面。
仵作驗屍完畢之後,陸羽安慰著蕊香,接著完成送葬、下葬的程式,不過因為要隨著去上公堂,一切從簡了。
其實,在衙役帶著仵作來驗屍的同時,還有幾名捕快一起出發來到杜家村。在他們驗屍的過程中,捕快帶著縣衙的傳召,將杜家村的一名嫌疑犯——也就是陸羽狀紙裡面的被告,帶往了縣衙。
第十八章 公堂
今天太白樓的曹掌櫃有點鬱悶,因為陸羽剛剛講了幾天,今天就請假了。請假也就算了,怎麼說也是因為官司,這是不能強求的,但不知道從哪裡放出風來了,讓那些習慣等候聽書的人,都知道他今天以狀師身份前往縣衙打官司了,相當一部分人跑去看熱鬧了,導致客流量明顯下降了。
祥符縣衙今日也是格外的熱鬧,門口圍聚了裡三層外三層的民眾。這讓堂上的知縣都吃了一驚,平時就算是謀殺命案,也沒有看有那麼多人來聽審,難道這次死的老頭在當地村民之中德高望重不成?
叫來邊上的師爺,悄聲一問,才知道原來這麼多人都是衝著今天的原告之一、原告狀師陸羽來的,這個年輕人最近是城中出名的說書人。
不過是個說書的……黃知縣沒有了顧慮,威嚴的升堂。
在衙役的“威武”聲中,原告陸羽和杜蕊香先被帶上了堂。陸羽連續說書快一個月了,蕊香也幾乎都是跟在他的身邊,所以,大家對他們都熟悉,看到真的是他們兩個上堂了,都喧鬧議論了起來,有好事者甚至吆喝助威。
“杜蕊香!你狀告杜家村杜堂員外府上管家賈庭謀害你祖父杜二甲,可有人證、物證?”知縣黃睿爵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
蕊香嚇了一跳,忙以求助的目光看向陸羽,因為怕她壓力太大、擔心害怕,陸羽只是告訴她自己已經查到了兇手的蛛絲馬跡,但並沒有告訴她到底懷疑的兇手是哪個,現在突然聽到說杜堂家的管家賈庭是兇手,讓她徹底的震驚了。
陸羽用眼神安慰了她一下,然後開口道:“大人,蕊香年紀尚小,遭遇到如此厄難,已經不知所措。草民請求由我以狀師身份來代替回答一切!”
“陸羽,你有何證據證明賈庭謀害了杜二甲?”黃睿爵盯著陸羽。
陸羽暗罵了一句,現在仵作已經查出杜老頭死於非命,就算我不告賈庭,也應該由你來查案、破案,現在倒好,光讓我來舉證了。
不過他也知道規矩,不便得罪知縣,平靜的說:“大人,草民有人證,但因為你是我自己,估計您是不會採納的。另外還有人證、物證,但需要讓賈庭上堂來對質。”
“傳賈庭!”黃知縣也已經看過了案卷,對於仵作的驗屍報告,明顯說明這是謀殺案,這也是讓他頭疼的,陸羽狀告賈庭,如果真的能有證據說明兇手是他,那自然最好。
賈庭已經先被捕快帶到了,現在很快被提上堂。
“賈庭!你可知罪?杜蕊香狀告你謀殺了長工杜二甲,還不從實招來!”黃睿爵按慣例,先來了幾句套話。
賈庭忙大聲喊冤:“冤枉啊!大人,草民忝為杜老爺府上管家,無論身份、待遇、權力,無一不是遠勝於一個長工,試問我何必要謀害一個老年長工呢?”
“言之有理。陸羽,你有何話說?”黃睿爵把山芋扔給了陸羽。
“大人,我知道他為什麼會冤枉我!”賈庭搶先叫道。
“嗯?講!”
“前日早上,下人發現杜二甲死於牛棚之中,懷疑為牛頂死。事後杜老爺仁厚,著我算了工錢並貼補了一部分錢給杜二甲辦理後事。我當時沒有見到杜蕊香,就是把銀子交給他的。此人不是杜家村的人,是杜二甲的遠房親戚,來到杜家村不過一個來月。他一定是嫌銀子少,想要訛詐一番,因為不敢招惹杜員外,便來冤枉於我。請大人明鑑!”賈庭一臉正氣的說。
陸羽早就猜到他可能會這麼說,淡淡一笑:“賈管家,你也不是杜家村的,就許你在杜家村做工,不許我在杜家村探親?”
黃知縣不是傻瓜,對於陸羽說書的情況也瞭解了一點,當然不相信他會為了一個老長工的死亡賠償誣告人。一拍驚堂木,喝道:“陸羽,拿出你說的人證物證來!”
聽到知縣說陸羽有人證物證,略微吃了一驚,有點不信的看著他。
“大人,我想請傳召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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