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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國有外憂,北邊的兩個外族建立的國家始終對景國虎視眈眈,而且國家還有內患,反映在最近十年內皇帝位的頻繁的更迭。
接下來作為兩派妥協的結果而登上帝位的曹桂能坐穩皇位嗎?
謝妙容內心裡認為非常難。
畢竟這只是暫時妥協造成的局面,兩派既然已經將鬥爭明朗化了,比如互相指責對方為刺殺小皇帝曹桂的兇手。這兩個人裡面應該有一人是真正的幕後主謀,就不知道是誰了。或者他預先謀劃好的一切,等到真正面對時,才發現不能像他最先預謀的那樣達到目的。老話不是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嗎,都在宮裡爭了四五天了,那個一直咬著要查出兇手才同意另選合適的繼承人繼承帝位的人,會被大家越來越懷疑。無奈之下,他只能退一步,表示自己並不覬覦帝位,同樣也可以同意由別人做皇帝,以這種大方的姿態表露自己的清白。
等到過了這一關,新帝繼位了,相信兩派的爭鬥還會繼續。
要是有一方贏了,最終打倒對方,成為宗室裡最有權力的人,想必曹奇到時候唯有禪讓才能保命。要是曹奇聰明的話,他一定會那麼做,遠的不說,曹桂的死還在眼前呢。
做皇帝不愧是古往今來的高危職業之一,特別是在這個戰亂頻繁的年代。
蕭家的眾人聽了蕭倫說新皇帝將會是年僅十歲的桂陽王曹奇時,各個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但同時也不由得深深嘆氣。
謝妙容就說:“看來我們要儘快搬離建康才行了。”
孔氏聞言,就問謝妙容為何這麼說。
謝妙容:“因為媳婦認為新帝的帝位恐怕不穩,朝內爭鬥傾軋越來越厲害。”
這話得到了謝妙容的公公蕭鹹的認同,只聽他說:“等到三郎回來,我們就合計合計,辭了朝內的官,等到新帝一繼位就搬離建康去徐州。”
說起了蕭弘,謝妙容就問:“為何三郎至今都還沒回來?”
對於這一點兒,蕭倫知道得比較清楚,他說:“當日聖上遇刺,三弟奉命追查刺客,那些刺客裡逃出了宮,還逃出了城,三弟帶領手下兄弟追出了城,四五日沒有回來也是正常,說不定追出去挺遠……”
孔氏聽了就說:“三郎也是太盡責了,要我說追一追,追不上就回來吧。”
蕭鹹聞言就說孔氏這這是婦人之見,頭髮長見識短,他說蕭弘是禁軍裡面的一個負責治安的將軍,這刺客刺殺皇帝,茲事體大。且不說,查出兇手以慰皇帝地下之靈,就說作為禁軍頭領的蕭弘本身也有職責將那刺客捉住。否則,上面問責,蕭弘可是要擔責的。
“想那些刺客竟然敢刺殺皇帝,必定是些不怕死的兇徒,我就是擔心三郎太過執著追緝他們,萬一這些人狗急跳牆……那樣的話,三郎說不定會遇到危險……”謝妙容無比擔憂的說。
眾人聽了她的話,俱都擔心起來。
最後還是蕭倫勸解大家,說他的三弟連戰場也上過,那些刺客並不能把他怎麼樣,說不定他追出去幾天沒有回來,是真正查到了什麼,等他回來了,還會給大家帶個好訊息回來呢。
他的話也有一定道理,孔氏等人聽了,就暫且把這擔心給放下,依舊往下過日子。不過,孔氏還是吩咐蕭倫明日去打聽下蕭弘到底是不是追緝刺客出城了,還有往那哪個方向去了,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對於打聽丈夫到底出城追拿刺客否,又往哪個方向去了,謝妙容認為她回孃家去問一下父親比較好些,畢竟蕭弘可是在他父親掌管的禁軍內負責京城治安這一塊。
所以在婆婆那麼說了之後,她就說她明日也回孃家去問一問掌管禁軍的父親,看他清楚蕭弘到底做什麼去了。
孔氏便說“你回去問一問也好。”
其實謝妙容既擔心丈夫蕭弘,也有點兒擔心孃家,擔心父親。因為她知道父親和謝家這一次可是站在了鄱陽王曹瑗這一邊,相當於是參與了這一次對立的兩位王爺,關於皇位的爭鬥。她想知道,父親為何會站在曹瑗這一邊,謝家是否有把握幫助曹瑗奪得帝位。還有這樣做,是否會讓謝家陷入危險之中。儘管她已經出嫁了,但她不認為謝家的榮辱安危和她無關。且不說出嫁女無論何時都需要一個強大的孃家作為背書,保證她在夫家不會無故受欺負。還有就是,無論如何,有一個強大的孃家都是出嫁女遇到災難,無路可退時的一個避風港和退路。
第二日,皇帝曹奇登位,改元新盛。
謝妙容回了孃家,等到差不多晚上即將上燈之時,才見到了參加了新皇帝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