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部分(第1/4 頁)
姜辛將耳邊的碎髮撩到耳後,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不是尊夫人,不敢妄自揣測她的想法。不過依我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目前情形看,公子和尊夫人過好自己眼前的生活是最好的選擇了。”
她不覺得她回答得太過急切了麼?可,這也是她深思熟慮之後得出的最後結論吧?章哲覺得自己或許一點兒都不瞭解姜辛,也對,他連自己的變故都猜不到,何況是姜辛呢?
章哲心思複雜,茫然無措的點頭:“呵呵呵。”他將銅板放到桌几上,滿心失望的道:“多日來打擾了你的生意。”
他沒想過,甫一見面,就能和姜辛消除宿怨,皆大歡喜,可事實冰冷的擱在眼前,他還是心寒得厲害。
姜辛頓了下,自如的將銅板收起來,淺笑道:“來者是客,微末手藝能得公子喜歡,是小婦人的榮幸,若公子有暇,故地重遊,歡迎再次光顧。”
章哲深深的皺著眉,自言自語的道:“其實,我也沒什麼奢望,我只想找到她,對她說一聲抱歉,我想竭我所能彌補她所受的苦楚。”
他還是不甘心。其實多簡單,他掉頭就走好了,見也見過了,她過得很好,雖然艱難,可她心境平和,又不甘屈服,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小富即安。可跟著他,霜刀風劍,未必是什麼福地。可他邁不動步子,他貪戀她曾經的和現在的溫柔,以及這溫柔背後的堅韌。
或許,只是他待她比她待他的感情要深厚那麼一點兒,否則,他不會比她更捨不得。
姜辛卻頭都不抬的道:“公子多慮了,你想彌補的只是你的歉疚而已,尊夫人或許根本不想要。你看,原本是好意,因為你的強求,這好意就變成了歹意,你不舒坦,尊夫人也彆扭,何苦呢?夫妻又如何?就算不反目,也會隨著時間推移,情感變得稀薄,到時候仍然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不是夫妻又如何?陌路相逢,也不過是回眸淺笑,若是兩地相隔,知她尚好,你便心安,這也足矣。”
她說得都對,可他不能接受。不是所有人都怎麼樣,他們兩個就一定會怎麼樣。她所以為的相忘江湖,他根本不能心安,也不覺得滿足,那時候要怎麼辦?她呢?她就真的可以放下從前,從頭開始麼?
她在指責他自私,只從他自己的角度考慮,可她還不是一樣,她也只考慮她自己,壓根不考慮他有多糾結有多為難。
章哲無力的道:“我懂……”他長嘆一聲道:“可誰又知道,她的好意不是她的自以為是呢?她用盡手段,極力想與我撇清,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強求。她選擇的是相忘於江湖,那是她的灑脫和逍遙,可於我來說,卻是痛徹心扉的夫妻分別。”
姜辛怔了怔,手勁不平衡,小餛鈍破了餡,她很快若無若事的把小餛飩包好,道:“公子說得極是。”不等章哲重燃希望,她又加了一句:“那就是公子和尊夫人之間的事了。”
和她沒關係。
姜辛閉緊了蚌殼,章哲一個字都套不出來。
章哲這回是真的走了。
姜辛鬆了口氣。她真怕章哲始終不走,在這裡糾纏不清。不管是她自以為是的好心,還是章哲自以為是彌補,都不是她現在想要的,她就想一個人清淨清淨。
沒有什麼絕對的對與錯,是與非,她也不想聽誰來教導她應該怎麼做。她身處困境時沒人幫她,她便明白了一個道理,哪怕只是畫地為牢,自己不鼓起勇氣邁出來,旁邊看熱鬧的人咋呼得再厲害,於她來說也沒什麼用。
李嫂子幾天不見章哲,問姜辛:“那位公子……不來了?我瞧著他好像,對妹妹你挺不錯的。”
姜辛頭都不抬的道:“這世上長得好,身家好,脾氣好的人多了去了,肯對我不錯的人應該也有,可不是誰對我好,我就必須對他好,甚至不惜以身相許的……我有相公。”
第381章 、機緣
送上第二更。
姜辛的小吃生意漸入正軌,引起了更多人注意,一個丫鬟模樣的人每天都來這兒買早飯,而且一副陶醉和神往的模樣,並且臨走前總要再帶一份走。
姜辛起初沒在意,後來見這丫鬟要的越來越多,最後乾脆拎了個食盒過來,甚至還主動問她,除了會做小餛飩,還有沒有別的吃食?
姜辛恰巧做了一屜燒餅、一屜小籠包,那丫鬟不等她往外賣,率先搶了過去,道:“這些我都要了,別人要你再做。”放下碎銀子就跑。
等到第二天這丫鬟來時,帶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管事媽媽過來,她給姜辛引見:“這是徐媽媽,聽說姜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