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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拉住柳自清,擰眉道:“大人還未來,你提前走,不太好。”
另一人湊過來說道:“大人哪裡有嫂夫人重要?”朝樓下揚了揚下巴,意味深長道:“你們何時見過老大在外飲過超三杯酒?我方才數了,四杯!多了一杯!”
柳自清笑了笑,信步離去。
蘭陽吃完一塊糕點,端一杯茶喝一口,簾子被掀開,抬眼望去,見到柳自清清雋秀逸的面容,嘴角的笑還未綻開,朝後挪了挪,坐在陰影裡,側著身子看著他:“你怎得這般快來了?”嗅到一股清冽的酒香,蘭陽找出一顆醒酒丸,端著水遞給他:“應酬完了?”
“嗯。”柳自清並未接過她手裡的藥,拿著水杯放在一旁,清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蘭陽嬌羞的低垂著頭。
“……”
蘭陽瞥他一眼,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臉上有幾個紅印,不想被他看見這狼狽的模樣。可他這模樣,分明是知道的。
蘭陽心思翻轉,倏然,手勾著他的脖子,溫軟的身子靠在他的懷中,將左邊臉展露在他的面前,委屈的說道:“臉疼。”
柳自清眸光一緊,霎時墨色翻湧。他在樓上看不真切,只覺得紅的異常。近看下,觸目驚心,一片紅腫,嘴角裂開,凝著暗色血痂。
修長手指,撫上她的面頰,動作很輕柔,依舊聽到她下意識的抽氣聲。
眸子裡一片幽黯,凌厲之色一閃而逝,面對她,語氣卻放緩了,清潤的說道:“誰打的。”
“你幫我報仇?誒……痛痛痛。”蘭陽眼底氤氳著水汽,瞪他一眼。
柳自清抿緊薄唇,翻出藥膏,塗抹在她的臉上。
“不用了,我已經出一口氣了。”
蘭陽當時並沒有覺得痛,大抵自己就是矯情,他眼底的溫情與關切,令她心裡升起前所未有的委屈與酸澀,想要落淚。
柳自清目光一頓,透過簾子縫隙,看見自歸雲樓出來的榮親王妃,心中瞭然。
“還痛?”柳自清拿出潔白的錦帕,按在她的眼角,隨即,拭去手指藥膏。
蘭陽點了點頭。
“去醫館。”柳自清吩咐車伕。
“不必。”
柳自清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透著不贊同。
“你親我一下。”蘭陽坐直身子,與他平視。
柳自清的手扶在她的腰間,讓她坐穩了。在她的注視下,微微別開臉:“別鬧。”
“親一下就不痛了。”蘭陽湊上紅唇。
柳自清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情緒,嘴角難得的帶著淺淡的笑,手指點著她嘴角的傷:“裂了。”
蘭陽一張口,想要開口,他溫軟微涼的唇覆上她的紅唇。
一觸即離。
蘭陽舔了舔唇,眯了眯眼,意猶未盡道:“先欠著,等好了,你得還給我。”
柳自清撤回視線,不再看她。握著她腰肢的手,卻是緊了幾分,將她攬進懷中,高高的髮髻抵在他的下頷,輕輕掰過她的臉。
“我臉上的藥蹭你衣裳上了。”蘭陽知道他有潔癖,成日裡穿著潔白似雪的錦袍,卻是纖塵不染。她臉上塗抹的傷藥,淡淡的綠色,印在白色衣料上很醒目。
她並未忘了,二叔家的小圓子,長得粉嫩可愛,他很喜歡,閒賦在家便會抱著小圓子。有一日,小圓子髒兮兮的手印在他的衣襬上,自此之後,他便沒有再抱過。
柳自清淡淡一瞥,溫潤道:“無礙。”手指按著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上。
蘭陽心裡流淌著一股暖意,嘴角微微上揚。闔上眼,雙手抱著他的藥:“去一趟郡王府。”
柳自清緘默不語。
蘭陽道:“我有話要與容華說。”
馬車裡,並無人回應。就在蘭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改日去也不遲。”
“讓她治一治傷,她的藥很有效用。”蘭陽把玩著他腰間的穗子,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很滿足。可有時候,面對這樣的柳自清,卻又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無關緊要的事,事事依順她。但凡觸及原則,便不會妥協。
太過理智。
“嗯。”柳自清淡淡應一聲。
馬車緩緩停在郡王府門口,蘭陽跳下馬車,快步去往無字樓。
柳自清跟在她的身後。
轉眼間,蘭陽便不見蹤影。
柳自清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在前廳等候她。
蘭陽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