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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們恍然大悟,這麼一說她們便聯絡起來了,看向宋知夏的眼神也帶上了新的意味。
將門之女,還真是稀奇啊。
宋知夏被人如觀猴般的上下打量,心中隱有不快,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量品評,前世時因名聲有礙,說親時她總是被人各種打量,這令她對這種場面深惡痛絕,可惜,這裡的場合不對,她只能忍了。
明石夫人一雙看透世情的睿智之眼看出了宋知夏的不快,她笑了笑,開口詢問宋知夏:“你今年多大啦?”
“回師祖母的話,徒孫今年十一了。”宋知夏乖乖的回道。
“呀,才十一?看著可不像啊,這身量挺拔苗條的,說是十五了都有人信。”明石夫人笑著打趣道,雖然話有些直白,但明石夫人卻有資格說的這麼直白。
宋知夏並不生氣,笑著應道:“的確長的快了些,就這小半年,身子就跟抽芽的禾苗似的,一截一截的往上竄,母親每個月都得費心我的衣裳鞋襪,長得太快,急得母親恨不能給我全身裹了粽子,就怕我比哥哥長得高了。”宋知夏直接打趣自己。
明石夫人指著宋知夏哈哈大笑:“你母親果然是急的狠了,女孩兒家長得這麼快,的確是讓做母親的擔心啊。”
夫人們也紛紛掩面而笑。
“對了,你是怎麼拜得書蘭為師的?”明石夫人明知故問,就是想讓宋知夏自己說。
“徒孫不才,去年考入雙梅書院,因字被師尊所賞識,這才被收為了弟子。”宋知夏回道。
說到明石夫人要提的點了,明石夫人直接說道:“既然你是因字被書蘭所賞識的,想必你於書法一道有不錯的天賦,不如你這便寫來一幅紙,讓大家觀一觀。”
伶俐的丫鬟們迅速擺上了小桌案和文房四寶,這便是要當場驗宋知夏的字了。
宋知夏也不怯場,提筆便寫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一賀壽詞。
丫鬟們捧著宋知夏的字,獻到了明石夫人的面前。
明石夫人雖然不擅書法,但是久在蘭室,身染蘭香,天天看著明石先生的墨寶,明石夫人在鑑賞功夫上還是有成的。
筆鋒在圓潤中卻透著隱隱的凌厲,有筋有骨,立的起來。
明石夫人點了點宋知夏:“我說,你寫。”
“是。”宋知夏提筆靜候。
明石夫人快速地誦唸《千字文》,宋知夏提筆疾書,一人念,一人書,正廳中安靜無聲,書蘭先生和夫人們都在靜默旁觀。
宋知夏的字寫的快了,筆鋒中有意隱藏的凌厲便顯露出來了,明石夫人越念越快,宋知夏為了追上進度也越寫越快,到了最後一百字,宋知夏的字已經顯露出刀光劍影了。
宋知夏埋頭書寫,不知何時明石夫人已經走到了桌案之前,最後一字落下,明石夫人劈手奪過了宋知夏的字稿。
“好字,好字!”明石夫人目露精光,原來用慈和的面目遮掩住的俠客本性顯露了出來,她最喜歡的不是自個夫君的平和自然、委婉含蓄,而是如俠客般的瀟灑隨性,甚至隱藏刀鋒,宋知夏的字正是她想要的。
“沒想到你一個女孩兒竟能寫出這般的好字。”明石夫人毫不掩飾的誇讚宋知夏,又轉頭誇讚書蘭先生,“你收了個好弟子,眼光不神。”
書蘭先生含蓄地替弟子謙虛道:“她不過是有幾分天賦,又能耐得下心去練罷了。”
明石夫人哈哈大笑:“有天賦又肯練,好,好徒孫,師祖母要好好賞賞你,來,告訴師祖母,你喜歡什麼?”明石先生親切地握住了宋知夏的手。
宋知夏認真地想了想:“徒孫想要為外祖求得一幅師祖的墨寶,外祖仰慕師祖已久,若能得師祖一幅墨寶,必定珍之愛之。”張家是書香門第,曾外祖父和外祖都是讀書人,對於書法自是喜愛非常的,若是能得一幅明石先生的墨寶,那真是可以當作傳家寶,代代相傳的。
明石夫人一口應下:“行,師祖母為你討來。”
第124章 師祖
明石夫人對宋知夏是如此的讚賞,不僅在眾人面前大聲誇讚,還讓丫鬟搬了凳子放在她的寬椅側下方,與她相鄰而坐。
旁觀的夫人們對宋知夏的態度再次發生了變化,說到底,這是個文人治世的時代,學而優則仕,仕者全是文人階級中最優秀最頂尖的人才,學和仕渾然一體,不可分割,仕者的文化修養是極高的,對於文化和學術也是極推崇的,不管彼此的政治理念如何不同,對於學術上的優秀者,就是敵方陣營的仕者也會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