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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哀傷,也有帶著賀錦年對顧城風無法放下的愛!
東閣終於鬆了一口氣,朝著賀錦年一揖,“五公子,老夫還有一件事要和五公子言明。老夫解去申鑰兒眉間的靈慧魄後,還必需借用古靈巫術中的靈魂互換,將申鑰兒眉間的靈慧魄轉移到五公子的眉間。”
“古靈巫術?”賀錦年輕笑,“也就是需要田敏麗的幫助?”
“不錯,這世間也只有古靈巫術如此霸道的邪術方能讓一個人的靈魂轉換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只怕田敏麗並不肯!”
“這個請五公子放心,老夫自有辦法!”東閣一笑,負手道,“今日老夫設陣打擾了,請賀五公子隨老夫來,老夫帶您離開!”
賀錦年“嗤”地一笑,“這破陣,也能困住本公子?”言未畢,眸色一冷,倏地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老頭,小心了,本公子的劍可不長眼!”她在最短的時間,強制在心頭築起一道堤壩,防禦著自已所有鬱恨的情緒在東閣面前崩潰,但終究是十七歲的少年,此時心中的鬱恨就如到了巔峰之位的洪峰,若不開閘傾洩,只怕這一道堤壩會被沖垮。
東閣倏地一驚,姚迭衣是什麼人?賀錦年是什麼人?能吃這種暗虧?
暗叫一聲不好,東閣步伐已疾疾後退,朝左一拐,迅速隱於一株桃花樹後,隨著他的左腳邁出,右腳後退,眼前的桃花樹開始移形幻位——
行苑曲廊上,宗政博義憑著一腔的怒氣走了幾步,遇到疾色匆匆的鐘豫,見了宗政博義行了禮後,便問,“宗將軍,可曾見了申護衛,宴席已備好,可申護衛不在寢房裡!”
宗政博義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他竟把路痴的賀錦年給拋下了。
宗政博義帶著鍾豫來到假山邊,卻發現那裡已空無一人。
宗政博義隱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心裡道不清說不明地糾狂著,猛地朝假山石就是一拳,“砰”的一聲悶響,石頭延著縫隙裂開,碎石顆粒簌簌而下。
“宗將軍,發生了什麼事?”鍾豫心頭不安,看著一條條血線從那手背上劃落。
宗政博義沉了沉臉,想了片刻,低聲道,“去和廣嬤嬤說一聲,就說申護衛在皇上那,讓她不必等!”說完,便急急離開。
宗政博義狂飆近帝王寢殿,在拐角處,與一個提著藥箱的太醫撞個滿懷。
太醫及時扶住牆,一見他,滿臉憂色地抓住他,“宗將軍,您勸勸皇上,凡事放寬心,心裡頭的鬱結散了,自然心口的絞痛就好了。還有,今晚一定記得提醒皇上不能用眼,微臣給皇上眼睛蒙了層紗布,宗將軍可以提醒皇上早些休息!”
宗政博義心裡又是一揪,到把之前的焦慮化開,“嗯,你今夜提點神,別睡死了,只怕皇上今夜還會再犯心絞痛!”
“宗將軍請放心,微臣今夜就在外殿值守!”
“下去吧!”宗政博義拍了拍太醫的肩,此刻,已平靜了下來。
太監通報後,宗政博義奉旨進了內殿,寢房中溢滿酒香。
秦邵臻坐在窗臺邊,正拿著絨布輕輕擦拭著手中的玉符,肖宴臣正在擬旨,朝著宗政博義頷首示意後,將擬好的旨朗讀了一遍。
秦邵臻“嗯”了一聲後,將玉符擱在案桌上,雙手托起玉璽準確無誤地蓋了下去。
肖宴臣下跪接過了聖旨,謹聲道,“皇上,微臣即刻回通州,皇上您龍體多保重!”
秦邵臻揭開案前暖爐的蓋,霎時,大殿之內酒香四溢,奏邵臻伸手拿過酒勺,舀了杯酒,遞給肖宴臣。
秦邵臻雖然看不見,但他所有的動作都很流暢,這些年,他早已習慣了心悸和失明。
“謝皇上!”肖宴臣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一口飲盡。
秦邵臻頷首,起身扶起肖宴臣,拍了拍他的手背,“蒼月的主將雖然是百里殺,但你的弟弟肖妥塵已經南下,這一場戰爭並不好打。”
“忠孝兩難全,請皇上信臣,臣萬死不辭!”肖宴臣眼中劃過一抹尖刻的執著,退了下去。
宗政博義走到帝王案桌旁,看著窗外的桃花林中賀錦年單肢跪在地上,她的手朝著伸著,那麼遠的距離,隔著層層的桃花枝,明明看不到她的神情,他卻感覺到她的悲傷。
從這裡可以看到桃園中的一切,而桃園裡的人卻看不到這裡!
他看到被東閣困在桃花林中的賀錦年,會感到於心不忍。秦邵臻眼睛看不見了,方能如此淡定地在這裡與肖宴臣商談國事。
“你們全都退下!”宗政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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