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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申蘇錦,萬一燕京那有什麼行動,只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大魏左將軍郭府。
顏墨璃配合著影衛趁亂將申蘇錦從申府地下的密室裡劫出後,已過戌時,皇宮大門已落鎖,她不便回宮,便暫回到了郭府。
郭府的管事對於郭嵐鳳半夜回府也不以為然,只差了個丫環去侍候,也沒有通報郭夫人。
本來就是個不受重視的庶女,只不過如今多了個太后醫女的身份。
郭嵐鳳滿腹心思,更不在意管家半夜被吵醒的冷漠眼光,她只當是在客棧借住一晚。
展燈後,寢房裡蒙了不少飛塵,估計她不在府裡住,那些丫環婆子也懶得天天打掃。
她去沐浴時,吩咐丫環玉茱把床榻給她整理乾淨,換一床乾淨的床褥。
玉茱翻了個白眼,故意裝著沒聽到,她原是二小姐房裡的,自四小姐被郭大人尋回後,二小姐就吩咐她好好侍候四小姐。
這“好好”侍候,自然其中有學問,她也摸得清,所以,對初來乍道的四小姐通常都擺著愛理不理的態度,但凡這裡有一絲的風吹草動,急忙就跑到二小姐房裡去通風報信,蹭了不少的好處。
可惜沒過多久,顏墨璃進了宮侍候太后娘娘,她成了閒人,倒成了管家臨時差譴的丫環,白天忙裡忙外不說,這會剛睡下沒多久,又被吵醒,自然心裡不樂意。
“你耳朵有毛病,跟你說話你不會應一聲?”顏墨璃冷笑,在宮中尚無人敢給她臉色,一個二品將軍府的丫環倒敢上綱上線,看來是嫌她的品性太溫良了!
丫環玉茱不甘不願地哼了一聲,剛說大半夜去哪領,郭嵐鳳已經一個巴掌照著她的臉狠狠煽過去,而後,燦顏一笑,“現在知道去哪找了?”以前她不想計較,是因為不屑和一條狗腿較勁,可現在,她很累,誰敢在這時候讓她不痛快半分,她會直接弄死誰!
玉茱嚇得掩著半邊臉,緩了好久才結巴地吐出一句,“四……四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捱了巴掌,玉茱的動作便利索多了,不到一盞茶時,便鋪好了床。
顏墨璃剛躺下,身心倦得歷害,卻無一絲睡意。
那玉茱掩門離開她寢房前,還故意把擱在廊道上的路燈也吹滅了,四下很靜,一片黑暗。
人在這時候,感官都顯得尤其清晰,原本有些亂的腦子也慢慢地沉澱了下來。她把這三日所有的事情詳細地思忖了一片,唯恐自已落下什麼蛛絲螞跡被少主子懷疑,她不僅對桃園谷感到忌憚,還極怕身上的灼心之毒。
當她靜下來時,她擅於從別人的心理角度去思考問題,比如,今夜顧城風見到申蘇錦後,如果發現申蘇錦並不是他要找的人,他會如何行動?
她不想抱太僥倖的心,因為少主子身邊神人太多,肯定會知道申蘇錦的身體的機能已處褪化狀態,尤其是肌理的松馳程度,絕不可能是一個昏迷半年的人。
她要的僅僅是時間,只要他們遲發現一天就夠了。
她要在少主子找到申鑰兒之前,去申家的老宅引出申鑰兒體內的昏睡蠱,洗白自已。
第二日她起得很早,天未亮,她便離開郭府,讓馬車載她出城,一路上她心裡掙扎得很厲害,她一直在思忖,這一步棋是不是太冒險。
她不擔心申皓兒會出來攪局,就算申鑰兒醒來後,申皓兒去不成蒼月,也只能把這口氣吞下。
更不擔心申鑰兒有所懷疑,因為申鑰兒根本就不知道她會懂得養蠱,但她擔心有一個人會揭穿她,就是她的桃園谷的師父雲淚。
她怕極了桃園谷對逆徒的懲罰!
她一路催著車伕加快速度,時不時地挑了簾子看車外情況,她擔心她的身邊有桃園谷潛在的影衛,正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儘管她一直在安慰自已,她已把申蘇錦交上去了,顧城風不會再派人監視她。而她不過是桃園谷的一枚棋子,她的一舉一動還沒資格受到顧城風的關注!
顧城風也更不可能知道她與申鑰兒之間的恩怨!
可每每車外有一絲的異動,她的心就糾成了一團。
申家的舊宅所處的地方很偏僻,若非是她一路問農夫這裡有沒有住著一個叫申果老的老婦人,她根本無法找到這個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地方。
馬車是到了近黃昏才到申氏舊宅。給她開門的是一個盲眼的老婦,她說她是申夫人派來的醫女,來給病人看看身體狀況。
知道這裡是申家老宅的沒幾個人,更沒人知道這裡留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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