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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來的人教導,教壞了那對她來說可是名譽上的損失。
許攸寧此時溫順地如同小貓,恭敬俯首對著班主任喊了一聲,“黃老師。”隨後重新挺直了腰板走出辦公室,
宋昀也照做,只是急躁的身形破壞了幾分尊敬,正如之前許攸寧說的,“顯得輕浮”。
黃慧英看兩人的背影,愈發覺得,看人不能只側三分目。
停下其中思緒,黃慧英回頭,面對這位監考老師,她是不必好臉對待了。
…
許攸寧和宋昀的“作弊事件”不過一場考試的時間就被傳得沸沸揚揚,走在過道里,時不時會有人側目送上打量的的目光,
不過對於這一切,許攸寧是不在乎的。
宋昀跟在許攸寧身後趨步而走,她震驚於許攸寧的改變,用“脫胎換骨”四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她是聰明人,此時開始自我懷疑,這次會不會是她做錯了。
可是她也知道的,回頭路後悔藥世界上根本沒有,現在,她能做的就是補救。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許攸寧就像一棵樹一樣站在那麼多人面前,她明明腹背受敵,是在最卑微的位置卻一點點反敗為勝,她那瞬間已經想不起來許攸寧是為什麼被叫進辦公室的了,只知道她從容不迫,不卑不亢,有理有據的樣子閃閃發光,……是她很想成為的那種人。
這種情感很複雜,她過去是向來看不起她的,於是許攸陶說了什麼,她照做便是,得了好處也不必擔負任何責任;可現在她站成一棵高樹的樣子成為她羨慕的人,……落差有落差的意義,譬如說讓人清醒。
掐斷腦中想法,宋昀加快步伐,向上小跑幾步扯住許攸寧的衣角,
許攸寧轉頭,短髮別在耳邊卻因擺頭的動作與和風吹過,微微揚起,耳垂玲瓏,白玉與墨髮交相輝映格外清新,
宋昀突然覺得許攸寧漂亮又有氣質,剛想心底嗤笑擺脫這想法,卻冷不丁看進許攸寧不帶什麼情緒墨池一般的眼睛,
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
宋昀心悸地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許攸寧很有耐心地等著,
宋昀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她這次竟然全心全意地想修復與許攸寧的關係了,
“攸寧,……這次對不起。”
許攸寧淡淡地看著她,“那麼,你要去和老師說是你陷害我的嗎?”
宋昀捏著許攸寧衣角的手指一僵,她勉強扯了一個笑,
“攸寧……”
眼睛卻是不敢看向這個突然讓她心悸的人的。
許攸寧並不知道自己的外表在她十年如一日養成的書生氣質下開了這樣的外掛,不願意再浪費口舌,她邁開腳步,
宋昀的手卻沒有松,她聲音裡有自己都沒察覺的一點點期盼,
“攸寧,你討厭我嗎?”
許攸寧心底笑,這一拉一扯的橋段……走位實在風騷。
許攸寧沒有回頭,她只是向旁側了側,宋昀便自然而然地鬆開了手,許攸寧的背影在宋昀眼睛裡依然挺直,直到那人轉身進了教室。
宋昀突然覺得,真的很後悔。
…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
對於“作弊”這種敏感話題,高三一班這群人精一樣的當事人同學們,不約而同地採取緘口不議的態度。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那麼立竿見影。
放學後,望著眼睛發散綠光的某人八卦地不得了地衝到自己面前——許攸寧扶額,如果是這貨,那麼所有科學道理都沒有辦法解釋了。
許攸寧不是聖母也非毒蓮,所以面對著陸其宸充滿求知慾的眼睛,她淡定地說:“宋昀陷害我,我倆重新考,這次她栽了。”
十五字的精簡概括是整個“作弊事件”最真實的寫照。
許攸寧和宋昀的考試就安排在第二天,題目與第一天的摸底考相近,難度不變,炎熱的暮夏,兩人坐在空調房間——教導處裡奮筆疾書,許攸寧覺得這待遇比出去上課還來的好。
沒有同學知道這次考試的結果,只有第三天一早,三樓公告欄裡教導處的一紙告示:
經仔細查證,許攸寧同學並未有任何作弊行為,特此糾正。
既然一個人沒有錯,那就是另一個人的問題。相比眾人留在許攸寧身上端正許多的目光,事件的其二者,宋昀,日子就變得很難過。
說了不是所有人都人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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