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部分(第2/4 頁)
懷。
不過好在老天有眼,聶家後繼有人。五年前當玉凡持令牌出現,賀蒙簡直激動不已,迅速派人尋找莫逵的下落,並命下屬成源保護在公子身邊。
此時聶玉凡拉緊她,想拉入心底告訴她:“你知不知道。現在的鄔王根本是個昏聵平庸之輩!我本能借此機會起兵謀位。但是我沒有,為了你……我甘願放棄所有,可是你呢?答應我的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言!”
“我沒有……”聽到他一字一句,奚勍立即搖頭。
“沒有?”聶玉凡禁不住冷笑,“那日你既決定來這裡救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不是的!”奚勍慌忙解釋,“玉凡,我早說過,我這麼做並非是為了……”
聶玉凡已經聽不進去,又或許根本是聽到麻木,目光如針般刺痛她的眼:“我們籌備了五年,現在終於等到時機成熟,除了起兵攻陷王城,又順勢擒住天朝之帝,此舉可謂是雙管齊下!”
他臉上忽然浮現深詭的笑容:“你不是擔心這天下嗎?那我就殺了他,然後由我,一統天下。”
奚勍聽後雙腿一軟,險些癱在他懷中。
聶玉凡隨即攬住柔細的腰,附耳輕輕:“怎麼,你怕了?還是捨不得他?”
近在咫尺的呼吸觸在耳畔碎髮上,勾起一陣溫熱暖癢。奚勍卻沒有半分反應,眼神呆滯,宛若化成泥塑木雕。
他們籌謀已久,一旦賀蒙舉兵謀反成功,玉凡就可以順利登上鄔王寶座,同時殺掉祁容,天朝定然陷入恐慌混亂的局面,由此鄔軍直指天朝,奪天下也絕非難事。
或許,祁容死了,玉凡稱帝,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然後她就可以與她的昀兒見面,永遠生活在一起……
只是為什麼。胸口正缺氧一般難受,身體被灌鉛一般沉重,藏於心底的某種東西快被狠狠刨出來,可她不知道,不敢看,只能痛苦拼力地制止著。
聶玉凡收盡她表情,唇邊冷笑終於降成一道慘淡苦極的線條。
他太瞭解她了,比她自己更甚。可現在他寧願什麼都看不清、看不懂,這樣就不會在心癲痴狂下還忍受著焚燒之苦!
他不甘心!既然痛,那就一起痛好了!
“走……”聶玉凡猛然摜起奚勍的腕,雙眼紅似火燒,“我現在就讓你見他,看看這個天朝帝王,如今是副怎樣落敗不堪的模樣!”
奚勍目光一碎,整個人忽然變成壞掉的木偶,任他連拖帶拽的拉下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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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凹谷不遠的一片山林裡,已經駐起鄔軍營帳,而祁容與五千鐵騎軍也被囚禁在陣中。
一路上,奚勍被聶玉凡強拉前行,樹影濃霧不斷浮於眼前,竟讓她有種身心虛空,不知歸於何處的迷惘。
營前,莫逵已換上鐵甲勁裝,帶領眾兵等候。不久見聶玉凡腳下踩火似的匆匆趕來,先是一驚,隨即又瞧他拽著一臉僵白的奚勍,略微不悅地皺起眉,朝前躬身:“少帥。”
聶玉凡不理會,雙眼掃過四周營帳,只問:“人呢。”
莫逵聽他語氣急躁,顯然是針對那位最至關重要的人:“正被部下們嚴密看守。”
聶玉凡睨去一眼,發覺他神色漸沉:“怎麼了?”
莫逵道:“對方雖然被虜,卻屢次開口對少帥不敬,屬下只好點了他的穴道。”
“哼。”聶玉凡喉間冷嗤,“帶路——”
“是!”
奚勍手腕一緊,又被他拽著前進。瞧向越來越近的營帳,心臟急劇緊縮,下刻恨不得彈出胸口,嘴裡喃喃道:“不……”
當臨近帳前,她抓住聶玉凡竭力停止腳步,眼神失去冷靜,盯著藍色簾子一陣緊慌,就像裡面有什麼令她害怕並且難以面對的東西。
見此,聶玉凡頭腦又被刺激得隱隱作痛:“進去!”二話不說就將她拖進去。
聶玉凡命人都退到帳外,視線一下掃向那道隔室玉屏,從內透出一抹朦朧人影,若隱若現,好似眨眼間所帶來的幻覺,可望定,卻又真實存在著。
奚勍目光停駐在那裡,那瞬間,整個人竟像從輪迴浮夢中醒來,一下子有太多太多的悲鬱沉重傾覆而來,難抵難阻,壓得身體顫慄,無法動彈一步。
五年了,這個曾經傷痛靈魂,讓她埋骨一樣想從腦海中埋葬的男子,現在與她之間,不過隔著一屏距離。
奚勍有些失神地望著,而聶玉凡終於鬆開她的手,壓抑狂意怒火,徑自繞過玉屏,待瞧見靜靜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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