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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看著我說:“哪有姑娘家去那種地方的,那裡可都是男人,擂臺上還有好多打赤膊的呢。那些人都是流民,有的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氣味很難聞的,這幾天太陽又大,你坐在那裡,光氣味你就受不了。更何況,”他撫著我的臉說:“這麼漂亮的姑娘,出現在那種地方,會引起混亂的。這裡可是軍營,女人是稀罕東西,你沒聽說嗎?當了三年兵,看見母豬都動心……”
我一把推開他:“去你的,盡瞎說。我既然要去幫忙,自然會挽起頭髮,然後找一套男裝換上。而且我也不會出現在大眾廣庭中。我看那擂臺一側還有帷帳,應該是用來放置招兵要用的各種物資的,我可以在那裡面幫忙啊,比如,對新兵的登記資料進行統計歸類,負責兵勇服裝的發放。還有相關文書信函的處理,如果他們肯交給我做,我也會做得很好的。”
“那是當然,我的未婚妻可是才女大賽的前三甲。”
我差點脫口而出:“你的未婚妻確實是才女大賽的前三甲。”道茂不就是第二名嗎?
話到口邊,卻變成了:“是啊,為我感到驕傲吧。”
敵國的百萬大軍已經黑壓壓地撲了過來,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珍惜,不應該再糾結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
“我一直都為你感到驕傲。”他望著我很誠懇地說。
“我也是,我也一直為你感到驕傲。”
我們四目相對。我突然想起了他剛開始看到我和太子在一起時的表情,於是用懇求的語氣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請你相信我,我只屬於你。”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請你相信我,我只屬於你。”
我心裡一痛。我從來沒有不相信他,就怕,到時候,他依然做不了自己的主。
他卻滿心期待地說:“但願戰爭能早點結束,我們也好早點回京城去。到時候,我們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是嗎?
不管是不是,現在都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這國難當頭的時候做點實事。
我的手撫摸著那還在隱隱作痛的地方,但願明天我能真的好起來。如果在這裡不能幫忙做事,反而還要人侍候,我會覺得是一種罪過。
卷六 訴衷情 (164)羅網
天謝地,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肚子不痛了,人也
想來,還是因為長途跋涉,把身體弄虛了。在路上不可能總有熱茶喝,喝冷茶的時候佔多數,腸胃總是不大舒服,吃飯也就沒什麼胃口。晚上如果露宿野外,那肯定睡不好。即使有地方投宿,到底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還是睡不安穩。
都說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的確是的。即使自己的家只是一間租來的屋子,但有妹妹在,有自己熟悉的一切,在記憶裡也仍然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所在。
跟隨中郎將府的下人來到餐廳,我本來想在早餐桌上向太子和公主表示感謝,然後和王獻之當面向他們告辭的。誰知當我走進餐廳時,卻只看見了新安公主一個人。
見過禮後坐下,我陪著笑問她:“怎麼沒見太子殿下和王獻之呢?他們都吃過了?”
王獻之昨晚不是跟我約好了吃過早飯後就走的嗎?怎麼他也不見人影了。
新安公主只顧低頭喝粥,半天都不搭理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聽說你和王獻之想住到徵北將軍府去?”
“嗯,謝玄已經答應給我們安排住宿了。”我的問題這麼難回答嗎?要顧左右而言他。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我:“你忘了你是因為什麼到這裡來的?你到這裡來的使命是什麼?”
我一下子呆住了。
“容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是奉了聖旨來的!是作為本公主的隨從來的,本公主在哪裡,你就得在這裡!”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地。沒錯,我是奉了皇上地聖旨,作為公主的隨行人員到前線的。我的確沒有擅自行動的權力。
我一服軟,她的態度就越發強硬起來,把手裡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說:“我看你一見他就昏了頭,還以為自己是來遊山玩水的,來了就想搬去和朋友住一起,大家好玩些?還有,你也不想想,徵北將軍府裡都是男人。謝石的家眷可沒帶來。那府裡連下人都是男的,偶爾有女人穿行也是軍妓,你住在那裡成什麼體統?我奉勸你,儘量少上街,少出門。這整個京口城就是一座大軍營,大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