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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個Niki,是我。”
好像聽到那邊有男人模糊不清的聲音,然後Niki不滿地推開,似乎從床上起來了,語調像是在逼迫不爽的邊緣:“名字!”
“是,那個,我是梳。”
一瞬間沉默,我緊張地等待著,也不知道自己是更害怕哪個結果,Niki暴怒地訓斥我一頓,或者是她更加煩躁地問:“阿,梳是誰啊?”
事實再一次證明我的想象力是貧乏的,片刻的沉默過後,那邊利索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發出了通話結束的提示音,然後就迴歸了主螢幕。
我傻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來,一臉悲摧地看向柳下。
他笑著向我伸出手來:“需要安慰一下麼?”
我立刻無言又哀怨地看著他。
他站起來走近兩步抱了抱我:“人在沮喪的時候,肢體的接觸會帶來心理上的慰藉,你不知道麼?”
我看著他放開我,依然在原地站著:“不,我相信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對社交中安慰和解決矛盾的無能。”
他看著我:“Niki是被你歸在社交裡面的麼?”
我愈加地錘頭喪氣:“不,她是我的朋友,我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做,她都不願意和我說話了。”
他微微地笑:“我倒是覺得她現在會是一邊靠在牆上抽菸,一邊等著你的電話過去。”
會是這樣麼?我疑惑地看著他:“或許我應該再打一個電話過去?”
“不,你現在就算打過去也說不清楚的。”他掏出手機翻出來個聯絡人,給我看:“是這個號碼麼?”
我看看聯絡人的名字寫著梳的朋友1,下面的號碼是Niki的手機,就點了點頭。
他摸摸我的頭髮:“不如這樣,我可以邀請她來玩,正好可以和去酒莊的時間安排在一起。酒精加上莊園是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的。”
我默了,抬頭看他:“那個……柳下,我和Niki不是那樣,我們是純潔的女女關係……不,這麼說好像也……”
他笑著看我,我立刻閉嘴扯扯衣服:“好了我不解釋了。”
他親了親我額頭:“你交給我就可以了,好了,去睡吧。”
我還是有點躊躇:“沒有關係麼?這本來是我的問題。”
“不用擔心,反正情況也不可能變得更壞了,不是麼?”
這話說得是有道理的,我點點頭放下心來,爬到床上拉起毯子來蓋住,對著站在門口的他說:“晚安。”
“晚安,好夢。”關了燈之後只能藉著走廊裡的光,看著他輕輕地關上門的側影,就像感覺自己被人關愛照顧著一樣,有一種久違的舒適和安心的感覺。
六十三
Niki喜歡男人,討厭旅行。獨立,隨便,沒心沒肺,不受約束,而且做事情說風就是雨。
她喝醉了酒之後最喜歡對我說的話,抱著我咆哮除了“All you need is love”之外,就是“老子上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還多!”
所以在考慮了一晚上這個之後,我真的不認為邀請Niki去酒莊是個英明的舉動。
而第二天早上我下樓跟柳下打了個招呼,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的時候,他看看錶:“早。正好,Niki的飛機大概還有五個小時才落地,給我時間帶你出去吃午飯,我知道有個海鮮不錯的地方。”
我腳一軟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抱著扶手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柳下把筆記本合上端著咖啡走過來:“我邀請了她,而她看上去似乎很有興趣,立刻就去鹽湖城搭了航班過來了。”
Niki是拿藍皮護照的所以沒有簽證問題:“我明明還聽到有男人在她床上的,Niki可不是會在那種時候抓了衣服就上路的人。”
柳下微微挑了挑眉頭:“顯然她處理紛爭和異議的經驗要比你的多。”
我在樓梯上坐下來:“這種經驗我還是敬謝不敏了。”
他放下杯子往樓梯上走了幾步,在我面前彎下腰來看我:“怎麼了?”
“我現在處於極度恐慌當中。”
他輕輕地笑了:“心跳和腎上腺素上升,需要紙袋來做呼吸那種恐慌?”
“柳下,昨天她連我電話都不接,現在告訴我說五個小時之後她要和我面對面?”
他在我身邊坐下,手伸過來撫著我的肩:“不會那麼糟的,她可是為你踢開了一個男人,連夜買飛機趕過來的。這不是個很重要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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