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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府的晚,只見到了廠督大人跟陳娘子的卿卿我我,卻沒見過他從前對待那些姬妾的狠辣手段。否則,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來。
蘇仁進屋時便察覺到裡頭有人,還是個不會武功的,只當是露珠,便沒有在意。原想著去榻上小憩一會兒順便等陳青鸞回來,哪知剛走進臥室,便見紗帳後鑽出一個人來。
湘荷福了福身,嫵媚地笑著道:“老爺,夫人她平日生意也忙,奴婢也想為她分憂,來服侍老爺呢。”說罷,便上前要替蘇仁更衣。
蘇仁卻是後撤了一步,沒叫她近身。湘荷對上他的眼神,只覺周身發寒,先前的勇氣早就跑沒了影兒。她強笑著道:“老爺若還不想休息,那奴婢去給您倒茶。”蘇仁冷眼看著她的背影,只見湘荷穿著極其輕薄,顯然是有備而來,只是顯然訓練的不到位。笑的勉強不說,動作還有些僵硬,實在是看不下去。
他冷冷地道:“這用不著你伺候,出去罷,以後不許再踏入這屋子,聽到沒有。”
說罷,他抬手就要將臥房的門推上。卻見湘荷身子止不住的抖,回過神來時卻已經解開了外衫的扣子,面色潮紅,眼神也十分迷離。
蘇仁眉頭一皺,心道不好,下藥沒有隻下給自己的道理,正要將她丟出去並叫人來徹底將屋子清理一遍,卻突然感到呼吸一滯,內力有些執行不暢。
蘇仁只覺血氣上湧,面前女子的聲音失真有些失真,叫他想起從前自己初進宮時那些總愛圍在身邊的老宮女們。
尖細的嗓音,濃重令人作嘔的脂粉味兒,叫人渾身戰慄的尖長的指甲。如同泛著腥臭的汙跡,甩不開丟不掉,只能用鮮血來洗刷乾淨。
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但凡露在外頭的面板上遍佈著傷口,大概是死於失血過多。
然而蘇仁只覺胸中湧動著的殺意並未平復分毫,湘荷帶來的這藥明顯不是普通的□□劑,而是可以無限放大人的感官,使人無法壓抑心內的慾望。
愛慾可以,殺意也同樣可以。
正當蘇仁想要奪門而出時,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自遠而近的腳步聲,那聲音十分熟悉,在此刻,竟令他感到了不安。
他並不想叫她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模樣。
陳青鸞衝進書房後,只見蘇仁呼吸凌亂,眼神凌厲而兇狠,直直地盯著自己,立刻察覺出了問題所在。
然而也只能想到是有人給他下了春|藥這一步而已。
她立刻將窗戶開啟,同時對他道:“你先叫人打冷水來沖沖身子,我即刻去找大夫來……”
她正要喊人,手腕卻被牢牢抓住,隨後便被重重摔到了書桌上,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正要掙扎著起身,卻見蘇仁毫不遲疑地俯下身來。
不似從前調笑時溫柔又帶著剋制,這一吻十分霸道,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叫陳青鸞有些喘不上氣,她只覺蘇仁這不對勁的程度實在有些過了,一狠心用力咬了下去。
蘇仁動作卻是不停,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開來。半晌,他才抬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青鸞,同時用舌尖舔舐著下唇傷口中滲出的血珠。
陳青鸞的一隻手腕還被蘇仁壓在桌上,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蘇仁的力氣,用另一隻手摸進懷中,取出一個玉瓶來。
一邊調整著呼吸令自己看上去平靜如常,一邊對蘇仁道:“我知道你此刻肯定不好受,乖,把藥喝了就好了。”
蘇仁眯起了眸子,似乎聽進去了,卻還是不放開她,只用另一隻手接過那藥瓶,卻是隻瞥了一眼,便將其直接順著窗戶丟了出去,隨即傳來一聲炸裂的脆響。
蘇仁歪頭笑了笑,眉眼之間風情嫵媚,眼神卻帶著端詳的意味,好似在賞玩一件精緻的寶物,手卻搭上了陳青鸞的腰間,手指一挑,腰帶便開了。
蘇仁平日體溫偏低,此時手上的溫度卻高的灼人,陳青鸞只覺被接觸過的地方都被感染的也被點上了火,她想要躲開,卻無處可躲。抬手見蘇仁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眉眼如畫,眸子裡的暴虐與渴望交織成一片。
陳青鸞突然就有些生氣了,她還道蘇仁真就像他說的那般正人君子,沒想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枉費她還小心顧慮的怕纏的太緊惹惱了他,結果卻是自己也想多了。
美色當前,陳青鸞心甘情願地做他解毒的靈藥。
她抬手環住了蘇仁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蘇仁一直鎖住她胳膊的手終於鬆開,抵在她腦後,另一隻手一路下移,放肆地探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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