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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見到蕭護眉開眼笑,下午見到蕭護眼笑眉開。晚上蕭護回來,慧娘拎著兩隻爪子過來,殷勤地給他捏了半天肩膀,覺得效力得差不多,可以開口。這幾天日子實在順,一開口嬌聲自己還沒聽出來:“給我馬,給我刀,我上陣我殺敵呢。”
蕭護出了個難題給她:“把那耳珠戴一夜給我看看,就給你。”慧娘怒了:“我不是姑娘。”蕭護不和她生氣,悠然道:“你要是姑娘,能容你睡我床上。”斜睨慧娘:“昨天猜謎兒,猜著猜著就睡下來,你是姑娘,我給你一頓好打,拎出去喝風。”
慧娘無瑕去想起昨天猜謎是在榻上,怎麼會睡到床上?反正已成事實,再想也不過那樣。她皺巴著臉在榻下地毯上坐著想,蕭護解衣:“鋪床去,今夜跟我睡,跟貓似的,倒可以說幾句話解悶。”
“喵……。”慧娘憤憤給了他一聲。
在蕭護監督下鋪了床,這床大,把自己被窩鋪床裡面,中間隔開有一尺長,鋪下蕭護床鋪。想了想問:“少帥睡裡面?”蕭護揭被窩就睡:“你睡裡面。”又不容慧娘忘事:“要馬不是,耳珠帶上我瞅瞅你小時候當女孩子養是什麼樣子?”
房中並無別人,慧娘解衣,裡面還是薄甲,再裡面套著玉色裡衣,羞答答跪坐床裡,把耳珠帶上,請蕭護看:“好了。”
燭光柔和的沿著她細滑的面龐散開,把光暈閒閒灑遍她的全身。微側著臉,一隻耳朵染上粉紅色,還有細細的絨毛不易看到,卻分明感覺到那柔軟和溫香。蕭護嘴角上揚看了一時,溫言道:“睡吧,明兒一早再摘。”
“給我挑匹好馬,再給我一把好刀。”慧娘急急說條件。蕭護笑道:“十三是我的愛將,怎麼會不給你更換?白天彆扭我沒捶你是看大年下,你自己說說看,馬和刀能當過年紅包兒給?”慧娘啞口無言,尋思著又開了心:“我是愛將,那我比堂哥如何?”蕭護一本正經:“伍思德只會打仗,卻不會侍候,你比他強,”想想再加上一句,正色道:“十三是我最心愛的。”慧娘只喜歡去了,沒有多想,她和王源關係不錯,又問:“那比王將軍呢?”蕭護很是嚴肅:“這怎麼能比?”
慧娘喜滋滋等著蕭護再誇自己能打仗,聽蕭護正經地回答:“十三惹事兒的功夫,可比王將軍強。”慧娘小臉兒頓時黑下來。
自己嘀咕著睡下:“不看過年,才不放過。”一隻手伸過來給她掖好被角,在她面頰上擰一把:“過年要喜歡,少彆扭。”慧娘轉面龐避開這手,嘟著嘴入睡。
蕭護安安生生帶著十三過年,直到出了正月,屢屢接到鄒國用催促用兵的信,才棄了興州黃城隨州,前往線報所說的烏里合在的地方興兵而去。
慧娘新得了馬,又新換了刀,興興頭頭粘著蕭護商議什麼人給自己殺,蕭護嫌她煩:“一邊兒去,”過不了多久,慧娘又湊過來,一臉笑眯眯:“少帥,你聽我說……”
草地上浩浩蕩蕩,比來時人只多不少。蕭護打興州折了人,戰俘中補足兵源,安排將軍前後隊照看,只餘下的將軍們在身邊。
人人好奇慧娘。
十三早有傻大膽的名字,少帥偏疼他。明珠也出來了,火紅貂裘過年見的人不少,不熟悉的將軍們都來打量她。
見她不安生。湊到少帥跟前嘰嘰噥噥說個沒完,少帥淡淡的不耐煩,只不攆他,他就沒完沒了。
只說話不看腳下,不防馬顛覆,他穩住身子,後腦勺上捱了少帥一巴掌,蕭護責備:“看路!”就饒舌個沒完!
這一巴掌打得小廝翻眼,立即勒馬韁退後於少帥,以示劃清界限,揉腦袋白眼少帥背影半天,才蔫蔫又跟上。
這一手,蕭西和蕭北可從沒幹過。再看蕭西和蕭北,無聲笑得快從馬背上摔下來,渾然不當一回事情。
當晚紮下帳篷,就有人來尋伍家兄弟玩笑:“你這兄弟真的傻?”敢和少帥當面叫板!伍林兒調侃聽多了,心不定地來找伍思德:“十三兄弟來歷沒弄明白,少帥這麼疼他不好吧?”伍思德不愧是公認的精明伍家人,一句話挑開伍林兒不安:“少帥會疼來歷不明的人?”伍林兒一拍大腿:“著!難怪娘說兄弟裡,只有堂哥精明。”又不好意思:“到底是我兄弟,我怕十三有個差錯惹少帥不喜歡,落不是我救不了他。十三多憨!”
其實他原意想說十三笨。和少帥頂著,不是笨嗎?
伍思德又一句:“他笨嗎?”笨得見天兒頂撞少帥,少帥偏還就不生他氣。伍林兒深以堂哥話以為然,再一拍腦袋:“我也覺得十三不笨,哄得蕭西蕭北掐了一路子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