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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梁縈看著梁黯這麼一副傷了自尊的模樣,想了想,“我不是此意,鄧五自然有長處,阿兄當然也有。不過也不必在一件事上較勁。”
梁縈和梁黯一塊兒長大,簡牘之事梁黯並不放在心上,最想的恐怕就是如何玩的一手好六博。
六博投壺之類的遊戲是貴族們必須會的,但在梁縈看來多少有些不務正業。
“阿縈這話說的不錯。”梁黯聽到梁縈方才那些話心裡才舒服了點,畢竟誰也不願意在自家姊妹的心裡還比不上外人。
“不過他真的在儒家經典上有天賦?”梁黯整個人都坐在梁縈的案几前,手臂撐在漆案上,滿臉的好奇,黝黑的眼眸中毫不掩飾那一份好爭。
“……”梁縈覺得方才自己那些話算是白說了。
“不僅僅是儒家典籍。”梁縈突然起了點壞心思,有意捉弄他一下,“袁大家授春秋,令弟子知古人之事,鄧五在春秋上,可謂是過目不忘。”梁縈想了想,這話她是在說真的。鄧不疑看著似乎是個十足十的紈絝,但過目不忘是真的,旁人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背誦下來的章節,他看個兩三遍,然後就能背誦下來。
在學堂上,那些同窗不敢招惹他,除了他出身開國列侯之家和天生個頭較高之外,也有這麼一份因素在裡頭。
“……”她這話一出,梁黯坐在那裡沉默良久,原先想要和鄧不疑一較高下的心思也淡了下去。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當真?”
“我說這些誆騙阿兄作甚?”她有些好笑,這些都是實話,她可沒有說一句謊話喲。
梁黯自個從面前的茵席上站起來,就往外面跑,跑到外面了就問家人,“阿母回來了沒有?”
今日膠東王主出塞,昌陽長公主也入宮去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回來沒有,家人不知道小主人這是怎麼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長主才未回府。”
照著女主人半年都能在禁中的習慣,若不是兩位小主人都在,昌陽長公主八層是不會回來了。
比起這一處長公主府,對於昌陽長公主來說,禁中才是她呆的最久的地方。
“……”梁黯想起梁縈說的那些話,真心心中有些挫敗,雖然他也不承認自己比鄧不疑差,可是梁縈說的那些,還真不是他能簡單做到的。梁黯心中鬱悶難當。
膠東王主出長安之時沒有遇上好天氣,不過在最初一日的那一場暴雨之後,接下來都是好天氣,路上也順暢起來。
當膠東王主到達匈奴王帳,成了匈奴單于眾多閼氏之一之後,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雁門雲中遼東等軍邊郡又可以安寧上那麼一年半載。
邊郡又迎來了短暫的寧靜,長安城中又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那些原本擔心自己女兒會出塞的諸侯王們也終於能夠將心放回肚子裡頭了。
昌陽長公主的日子和往常一樣,一日裡多是到長樂宮和姊姊一同侍奉母親,如果真的要說有甚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女兒有了個不錯的師傅,兒子也鬧著要讀書習武。這兩件都是大好事,比起自家姊姊的那三個孩子,自己這兩個簡直是說不出的放心。
既然兒子終於想要習武讀書,昌陽也乾脆就給兒子也請了人來精心教導。
梁縈現在去長樂宮的次數少了,她幾乎日日來袁大家這裡上課,每隔十日就休息一天。
“匈奴,原先和華夏一樣,出自大禹。”袁大家的授課也很通時事,那邊膠東王主已經在匈奴確定好了名分,這邊袁大家就已經和學生說起了匈奴和華夏的那一點淵源。
梁縈聽得有些漫不經心,鄧不疑直接坐在那裡目不斜視,至於他聽沒聽就只有自己知道了。鄧蟬倒是聽得認真。
其實匈奴和華夏雖然都是大禹的後裔,但是一支在中原一支被遷,早在春秋的時候,就被諸夏稱之為戎狄,早就被華夏劃為蠻夷了。到了秦朝滅亡,中原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匈奴還趁火打劫,奪取了河套一代。到現在那邊的一塊地都還沒有收回來。
袁大家從最遠的共同祖先開始說起,然後是分化,說起來能說上好幾日,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匈奴的風俗習慣。這個就很難得了。畢竟華夏自持正統,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對蠻夷的那一套能夠有所瞭解,不少人都是不懂。而且這些要不就是邊郡的那些常年和匈奴打仗的將軍,要麼就是那些從匈奴人手裡出來的那些商人。
漢朝和西域諸國之間隔著個匈奴,西域的玉石等物到了長安等地價格就要翻上許多。高利之下自然也有商人願意冒險的,那些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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