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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喜官,秦氏只覺得神清氣爽,就連不是不喜的人看起來都順眼了幾分。陸五郎見所有人都圍著陸硯轉,彷彿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他在等著結果,臉色越來越沉,看向陸硯的目光便帶著幾分恨意。
敏銳的感覺到背後的目光,陸硯轉頭淡淡看了眼陸五郎,陸五郎立刻收起眼裡的陰霾,笑容慘淡道:“兒子只怕這次落第了。”
陸汝風此時才想起還未等到陸五郎的喜報,想說些再等等的話,一回頭卻看到派出去看榜的幾人都已回來,雖心裡已知答案,但還是指著其中一人問道:“五郎君的成績如何?”
被指的正是陸五郎的僮僕,見眾人都看向他,小心翼翼道:“小的,未曾在榜上看到五郎君的名字……”
“縣主,貢院放榜了!”一個女婢腳步匆匆的走進彤霞縣主的閨房,神情激動:“崔家公子名列頭名!”
“當真?”彤霞縣主猛地起身,臉上又驚又喜。
女婢連忙上前給她整理有些微亂的衣裙,道:“真真的,郡王已經歸家了,是正堂傳來的訊息。”
彤霞縣主面帶紅暈,只覺得心內喜意翻騰,神色帶著些微激動,匆匆往外走去:“快,隨我去正堂見父王。”
博郡王是此次科舉督考,早在一個半月前就與知舉官還有其他負責閱卷、審定的官員被鎖進了貢院,一直到今日放榜才出貢院。
喝下一杯茶,博郡王長長撥出一口氣,靠在榻上道:“在貢院雖無大事,歸家卻覺得有些疲乏……這些日子不在家,內外事情辛苦王妃了。”
博郡王妃笑嗔了他一眼,道:“王爺哪裡話,這家難道不是妾身的家麼。”
博郡王笑著點頭,想了想道:“此次科考,人才濟濟,我雖沒有參與閱卷、評定,但也看到林大人幾位為了省試的頭幾名爭吵不已,尤其在第一、第二之間難做決定,哎呀,可是整整吵了一天吶。”
“那最後結果如何?”郡王妃好奇的看著博郡王。
博郡王笑了起來:“最後林大人這邊以一票之差只能將他認為第一的試卷批了第二,結果拆封之後,才發現,這個第二居然是定國公府的三公子,林大人當時臉色……”博郡王說著擺擺手,一副不可言說只可意會的樣子讓郡王妃也笑了起來。
這是一樁舊事,林大人鄉紳出身,當年才到京中赴考時,不知因何與當時也是剛剛從邊關回京的定國公起了衝突,陸汝風雖然才能平庸,但也是自小被老國公摔打出來的,一言不合上了拳頭,林大人也不甘示弱,拳頭比不上,用一根筆將陸汝風罵的狗血淋頭,甚至在殿試時,當著先帝的面痛斥勳貴世家不事生產,惹是生非,引用的例子便是陸汝風。當時陸汝風才與司徒家結親,作為本質上的連襟,先帝是又氣又可笑,當場便讓人去定國公府斥責了陸汝風,先帝雖斥責了陸汝風,卻也覺得林大人太過記仇,御筆一批,林大人從省試頭名,在殿試之後變成了榜眼。
郡王妃想到這一出也不由掩嘴笑了起來:“林大人心裡定是一言難盡,自己力薦的頭名居然是他當年說的酒囊飯袋的兒子……哎呀,真是……那最後頭名是誰?”
博郡王臉色微微沉了下,道:“是崔家的二郎君。”
郡王妃也是一驚,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散了,長女鍾情崔家二郎鬧得滿京城皆知,秋宴那日也是因為這崔家二郎才讓女兒口不擇言,最後被送往女貞觀,直到幾日前天氣日漸寒冷,她進宮求了聖上,才將女兒接了回來,在女貞觀月餘,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可是到家次日,便讓身邊的女婢給崔家送去了一整套文房四寶。
博郡王當時已進貢院並不知此事,郡王妃嘆了口氣,將事情說與博郡王,末了道:“我看彤霞對崔二郎君是……”情根深種,這四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
南平民風開放,每年二月二、三月三、六月六以及七夕,各家的小郎君、小娘子們便紛紛結伴踏青遊玩,若是真遇到自己喜歡的,回家稟明父母,互結姻緣極為平常。可如彤霞這般明知對方不喜,還鍾情於對方,鬧得滿城皆知,便是民風再開放,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妾身這些日子,也四處尋訪,想給彤霞說門合適的親事,可……”
“我不嫁!”彤霞怒氣衝衝的衝進來,對著博郡王妃就吼了起來:“除了崔二郎,我誰也不嫁!你們若是非要我嫁給他人,我寧可去女貞觀做道姑去!”
小劇場:
陸硯:任你們笑我、嘲我、嫉妒我,我亦心平如水,我亦巍然不動
長寧:咦,二哥快看,那裡有個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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