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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好似慢慢回神一般,聲音有幾分顫抖:“你……你當真麼?”
陸硯見她眼眶隱隱發紅,要哭不哭的樣子,心中憐愛,伸手將她拉入懷中:“我當真!可阿桐剛剛那句覺得我不是那般人可是真心?”
長寧抬頭看著他,突然伸手攀住他的脖頸道:“我一直都這麼想的……只是孃親說兒郎納妾本就平常,阿翁與世子也有妾室,慢慢的,我都不知道我這般想是不是真的不對了……可你今日應了我,我便當你是君子一言的,若他日你真的……”
軟軟的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盡數被溫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陸硯像是懲罰般的用力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託著她後背的大掌用力將她按向自己胸前,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般,再也不分開。
鴛鴦繡被翻紅浪,長寧看著厚重床幔也擋不住的日光,將頭埋進被間懊惱自己怎麼就隨了他在大白日這麼荒唐了一場。
陸硯心情極好的看著恨不得將自己蜷成一團的長寧,伸手將人摟進懷裡,輕笑道:“阿桐不必如此羞澀,剛剛那般便很好。”
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腰間被軟綿綿的小手捏癢癢似的擰了一下,笑著握住長寧的手,道:“小心劈壞了指甲。”
長寧不服氣的輕哼一聲,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前,在他懷裡靜靜的躺了會兒,聲音輕輕道:“什麼時辰了?我們一直這樣躺著麼?”
陸硯的手掌在她肩頭摩挲著,低低的應了聲:“阿桐今日還有他事?”
“應是沒有,前幾日的事情都做完了。”長寧覺得肩頭被他之間撩的發癢,微微縮了縮肩膀。
感覺到她的瑟縮,陸硯停下指尖的摩挲,穩穩的摟著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閉著眼睛道:“那便就這樣躺著吧。”
這句話讓長寧吃了一驚,仰頭看向陸硯:“可是現在還是白日呀……”
頭頂傳來兩聲低笑,溫熱的掌心遮蓋著她的眼睛,耳邊傳來他極輕極柔的聲音:“這樣……天就黑了。”
“你累了麼?”長寧輕輕拉下他的手,支起身子關心的看著陸硯。
聽到她聲音中的疑惑關切,陸硯慢慢睜開眼看著她,抬手撫向她精緻如美玉般的小臉,看著她清澈的雙眸,猛地伸手將她抱趴在自己身上,手指拂過她的眉眼,緩緩翹起唇角,低喃道:“你不累麼?”
長寧只覺得兩人姿勢彆扭,尤其還是這般□□的相貼,臉慢慢就紅了起來,小聲反駁道:“才不是呢,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罷了,難得我們兩人都有空閒。”
“好,阿桐想說什麼?”陸硯笑了笑,輕輕撫著她散落下來的長髮。
長寧盯著他看了會兒,洩氣般的頭落在他頸側,帶著幾分抱怨撒嬌道:“你都無話與我說麼?”
陸硯頓了頓,手掌撫摸她長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靜默的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你不用為母親氣憤難過,母親一向不在意父親。”
話題開始的突兀,長寧下意識的“咦?”了一聲,就聽到陸硯聲音平靜無波道:“母親不喜父親,因此並不在意父親寵愛誰,而且芳娘子與一般妾室不同,她與父親情分深厚,若不是家中因罪落敗,父親當年是要娶她的。”
什麼?!長寧震驚不已,從他胸前趴起來,怔怔的看著他道:“芳娘子居然與父親是這般關係?難怪……” 定國公如此偏寵她及她所出的兩個子女。
陸硯輕輕翹了下唇,低低的應了聲,視線從他臉上慢慢下移,最終落在她溝壑明晰的胸口,“父親一向偏疼三娘子與陸五郎……”說著手掌也慢慢順著後背輕移過去,將一團香雪攏在手中,吻上她的唇瓣道:“我們的喜床上,不說他人……”
長寧身體一僵,便要從他懷中掙出,卻被他大力箍在胸前,無奈之下,只能抬手狠拍了他兩下,放軟了語氣,在他耳邊嬌嬌道:“三郎,莫要這般了,我們好好說些話不好麼?不說他人了,就說我與你可好?”
嬌糯酥軟的語氣在他耳邊幽幽響起,看著她不停地對自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覺她可愛萬分,吻了吻她的額頭,將手從她胸前移開,平復了心中翻湧的血氣。
見他放過自己,長寧立刻趁機從他胸前翻身躺到他身側,順手從被外拉了一件衣服給自己胡亂裹了裹,才放心的再度躺進他的臂彎。
“三郎,年後我們何時去江南?可是走水路?江南那邊春景如畫……三郎可曾去過江南?”
長寧小嘴一刻不停的絮絮說著,彷彿生怕自己停下來,他就要又要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