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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她才是,如今孤孑然一身,說不得她會再起心思,一心回到孤身旁來。”
泰寧帝道:“呵呵呵,想得倒挺好。”
皇甫策卻道:“不過,她歷來對皇叔最是孝順,知道皇叔所想,即是心裡在意孤,只怕也不會表現出來。”
泰寧帝聞言,頓有種甘露入心,醍醐灌頂的清明。他眼眸微轉,將皇甫策打量個來回,輕聲道:“太子禁閉東宮兩個月,還能如此的自以為是,朕心甚慰。”
“朕今日前來,也有事要與太子殿下商議商議,此番明熙回來,特特與朕說了她的親事。朕覺得三月四月,有幾個日子都還不錯,當初欽天監給太子大婚看得好日子,太子如今也用不上了,朕正好拿來給明熙用……太子以為哪個日子最好?”
皇甫策垂了垂眼眸,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她與皇叔商議親事?孤不知皇叔此番又相中了誰?”
泰寧帝輕笑了一聲,指了指皇甫策,寵溺道:“淘氣,你皇叔豈是□□之人?明熙心中喜歡誰,哪裡是朕能左右的?她要嫁給誰,只要不是所託非人,朕也會聽之任之的,太子以為如何?”
皇甫策看也不看泰寧帝發膩的笑臉,似嘆息般道:“皇叔笑得那麼假,孤甚心塞,皇叔要是這麼聊天,咱們也就沒甚可說的了。”
泰寧帝不以為悍,笑眯眯的開口道:“咱們叔侄許久不見了,太子不與朕手談一局嗎?”
皇甫策繃著臉,緩緩閉上眼眸:“孤心甚累……”
小內侍急匆匆的跑進了門,站在薄紗屏風外,看向裡面的人,急聲道:“陛下!陛下!平管事讓奴婢來請您回去!”
泰寧帝收起了笑意,坐正了身形,斜了眼六福,不緊不慢道:“你去問問,何事如此慌張?”
小內侍不等六福出來,忙道:“高統領闖入了太極殿,平管事與奴婢攔都攔不住!”
泰寧帝臉色一冷,驟然站起身,怒聲道:“一個個不省心的東西!不是說讓高鉞回去嗎!朕才出來這一會,就出了這般的事!一點小事你們都做不好!”
六福忙小聲道:“高統領那般執拗的性子,陛下不在,祁平哪裡攔得住啊!娘子如今一個人在太極殿中,陛下還是快些回去吧!”
“一個人在太極殿又如何,高鉞還能翻出天去不成!”泰寧帝話雖那麼說,但到底也沒了和皇甫策說話的心情,起身就朝外走。
皇甫策卻在此時,緩緩坐起了身形,穿好了鞋履站了起來。
泰寧帝見太子起身,著實有些不明所以,挑眉道:“太子即是病了,就好好養著,不必起身相送。”
皇甫策掩唇輕咳:“孤許久不曾出門了,正好藉此機會送送皇叔,順道去太極殿裡看一眼皇弟。”
泰寧帝想也不想,開口道:“難得太子有心,可太子該先養好身體!”
皇甫策聽聞此言,倒也不再推辭坐了回去,漫不經心道:“高鉞而已,哪裡是她的對手,但有些事,皇叔想清楚後,再回去也不晚。”
“哦?太子有話要說。”泰寧帝眼眸微動,思索了片刻,頓住了腳步,身形一轉,坐到了太子對面。
皇甫策抿唇一笑:“皇叔雖是把話說了一半,孤也聽明白了,她出去一年,回來說有看中之人,只怕非帝京人士。”
泰寧帝看了皇甫策片刻,忍不住笑道:“怎麼?這與太子有何關係?”
皇甫策鳳眸微動,似是而非道:“皇叔年歲不小了,大皇子尚幼,宮中冷清寂寞,皇叔心裡只怕也捨不得親近的人遠行,若說承歡膝下,皇叔是斷斷看不上孤的。”
泰寧帝挑眉,悠悠哉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難得太子還有些自知之明,可朕也不是自私之人,兒孫自有兒孫福,哪有為了自己將人強留在身邊?”
皇甫策輕聲道:“皇叔為人最是爽利,咱們叔侄明人不說暗話。如今孤無婚約在身,皇叔為了她的婚事,考量了帝京許多人家,怎就忘了眼前最合適的人選?”
“明人?你也算是明人?”泰寧帝餘光將皇甫策打量個來回,笑了一聲,“最合適的人選啊,呵,你自以為的吧。實話同你說,雖說太子是朕的親侄兒,可這事啊,朕還當真看不上你,更不會考量你。。”
皇甫策的表情似乎有片刻的停頓,隨即垂了垂眼眸,漫不經心的颳了刮茶沫,有條不紊的開口道:“皇叔不喜孤,心思難免偏頗,可孤以為,再沒有比孤更合適的人選了。”
泰寧帝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呵呵呵……”
皇甫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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