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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嘻嘻笑來,王芝臨河而坐,她今日著一身寬大外衣,倒真有幾分魏晉風骨,彎腰接一杯酒,舉杯對眾人,“又有何不可?”
約莫是被王芝這幅模樣所感染,他們也臨河而坐,王芝左邊是謝亭,王珂,王璋,右邊是秦清,陸致之等。秦清撫起琴來,是一首《酒狂》,幾人或敲擊酒杯或是撫掌而拍。
又聽陸致之唱起詞來,“白駒世事笑犇忙,悄悄憂心空斷腸。何以觧憂曰杜康,醺醺鎮日任劭瘛0倌耆�蛄��j,會須一飮三百觴。陶陶那樂入醉的那鄕,醒而復醉,醉而的那狂,如山大事頓相忘。”
王芝也跟道,“天有酒星地酒泉,杖頭常掛百文餞,池酒糟丘是所歡。飄飄醉舞,恍疑羽化,羽化而登其仙。酒中淂道眞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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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最後,王陸兩人一道唱來,“舉世皆醉,我豈獨醒,三杯一斗,撞破愁城,古來多少賢達皆寂寞,惟有飮者留其名。醉翁之意端不在乎酒。”
曲停,而琴音盡。眾人皆撫掌稱好,謝亭便與王芝說來,“若是不知曉的,還當你二人往日唱過許多遍。”
王芝也奇,側目看了眼陸致之,他也正看來,兩人目光一碰,卻是王芝先躲開了。又一副若無其事的與謝亭說,“好歹也曾在他門下學過幾年音律,若說默契他與秦清才算。”
這頭幾人說的歡快,王璋喚了聲“世妹”,是要去馬場一看的心思。那頭幾人紛紛說來,“二郎何時喜馬成狂,竟半分等不得了?”
小輩幾人都笑來,他卻自若無比,當真像是痴馬一般。
謝亭便站起來,她總歸是應承了人,王珂道也想看一回,三人便一道去了。王璋在前,王珂與謝亭在後,謝亭便問起王珂來,“我記得世兄幼年不是不愛騎馬,如今怎的?”
王珂心裡自是清楚的,如今聽得自是不能拆她兄長的臺,便道,“哥哥如今倒是極喜歡的。”
謝亭便沒了疑問,到的馬場自領兩人去看,與二人說來,“這是我兄長前些年送我的,喚疾風,說是從勿吉那頭來的。那邊的馬身軀粗壯,四肢堅實有力,頭大額寬,胸廓深長,腿短,關節、肌腱發達,各個都是英勇無比的。世兄可要試一試?”
謝亭說話的時候,王璋就看著她的眉眼。謝亭每每說到喜歡的東西時,她的眼裡熠熠生輝,好像最明媚的太陽一樣。
謝亭沒聽到迴音,便又問了聲,王璋一愣忙問,“怎麼了?”
王珂便道,“謝姐姐問你,要不要試一試這馬。”
王璋自是應好,又問謝亭,是否要比上一比。謝亭騎射尤好,如今自也心有癢癢,聽他說來,自是應好。她把疾風讓於王璋,又尋了一匹馬,與王璋說道,“世兄要小心,這馬雖是母馬,脾氣卻不溫和。”
那頭王璋便又說道,“我與世妹不若打賭,至於什麼彩頭,誰贏了再說。”
謝亭也不懼,翻身上馬,下巴一抬,笑的十分明媚,“那世兄可要小心了。”
王珂這廂便做起了裁判,她說開始,王璋與謝亭二人紛紛而出。
王家馬場極大,兩人先是並駕齊驅,過了會,謝亭便領了先,王璋後頭趕了上來,兩人差的十分小。直到了最後,王璋甩了鞭子,疾風吃痛跑了起來。疾風性子不好,如今受了痛自來不肯幹,那頭到了起跑線也不肯停,愈發跑的快了。
王珂和謝亭兩人忙喊起來,謝亭更是趕馬而上,王璋只聽著耳後一聲聲“世兄。,後來他卻是聽不到了,只覺著耳邊的風越來越快,再後來他從馬上掉下來,看到謝亭過來,臉上一副焦急模樣,一聲聲喊著他的名。
“世兄為何如此?”
“因為,我想贏。”
第8章 無賴
王璋前頭與謝亭賽馬時,從疾風上掉下來,傷的確實很重。
其餘人趕到的時候他早已暈了去,好不悽慘,嚇的旁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這踏秋自是踏不成了,忙把王璋送了回去,又請了孟大夫來來看。
謝亭不肯走,也一道留在王家。
等大夫看完道是沒什麼大事,只要好好休養下就行。
王芝才勸道謝亭,讓她回了。謝亭心裡難受,又看著裡頭躺著的人,自責道,“是我的錯,疾風性子野。世兄如今這樣,我是難辭其咎的。”
王芝心裡也不好受,一是為著王璋,他如今昏迷難醒,自是讓人擔心。二是為著謝亭,她素來最是念情,如今怕是愧疚的很。拍了拍她的手,勸道,“你如今在這也幫不了什麼,還不如快些回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