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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今日能不為錢財為義學貧寒學子。真是慷慨的緊了。”林三洪說道:“待到百年之後,黃老先生必為萬眾之師!”
哼,那些個高官富貴之家,以金銀厚待邀請我自然是不去的,老夫不屑於於那些紈絝之輩相見,寧可讓聖人教誨爛死於胸中,也不願傳授那些朽木爛泥之人。安北侯為天下計,老朽就是貼錢貼乾糧也心甘情願!”
又是接連幾句讓人眼紅心熱的話語,把個大學生激的熱血沸騰,如少年人一般熱切起來”
有了黃真素這面金字招牌,再找師資就變得容易了許多,四五天的功夫,就找了七個頗有真才實學的老先生……
林三洪的義學大計己經有了最初的樣子了。
最初的義學堂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的配套設施,只要佔地蓋房就可以了。只等著學堂的基礎建設完成之後,就可以正式招手學生了。
“這是我的認捐的:百兩,你個記在功德簿子上,一定要記清楚了。我這是白花花的銀子,足足三百兩。可不是三百貫已經升任禮部郎中的金子煥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笑嘻嘻的認捐了三百兩銀子。
金子煥金大人,還是透過林三洪的關係投靠到了朱高煦門下,做了大半輩子七品芝麻官的金縣尊,老了老了反而試圖順暢步步高昇起來。作為部閣京官,只要熬過了郎中這個品級,以後就算真正意義上的朝臣了。尤其是現在,朱高煦已經是事實上的太子,皇子不在京中,而朱高煦又領著監國的名義,一下子就把大王爺朱高熾壓了下去,雖然還不是正式的太子,可也和真正的太子沒有多大區別了。
朱高煦的崛起,自然會反映到漢王系人馬的升遷上,因為朱高煦很認真的貫徹著林三洪早就制定好的戰略計劃,一切都力求穩妥,力求滴水不漏,所以對自己的門人要求更加嚴格,並沒有一上來就大肆提拔自己人。
不過據金子煥金大老爺親口對林三洪所說,他的這個弈中也做不長久了,估計很快就會上調半品,”
“金縣尊如今已是飛黃騰達,認捐三百兩?太寒酸了吧?”
聽到林三洪取笑,金子煥也不嫌寒磣:“得了吧,我的安北侯林爵爺。你還是一品的侯爵呢,不也四處伸手乞討?官場上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要取笑自己人了。這幾年我老金升上來的不算慢,主要的走對了太子的路子。官職雖然高了,可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太子做事更加謹慎,嚴格要我們以大局為重,發現哪個把手伸的太長,是要懲罰的呢。做京官寒酸的緊,沒有什麼油水,還不如我做縣令的時候自在,能給你這裡認捐三百兩已經不錯了
漢王的門人們在私底下已經使用“太子”這個稱呼了,雖然這個稱呼很不合適,可林三洪也是自己人。沒有必要拿捏著故作謙虛故作謹慎。
因為無法搜舌地皮,京官確實比不得地方官闊綽,只要的收入還是來自於地方官吏的各種孝敬。年前、月敬、冰炭兩敬,再加上五花八門的各種名目,收入也不少。可現在的朱高煦距離太子已經只有半步之遙。很多對手都在暗地裡把眼珠子瞪的溜圓,隨時準備找他的破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朱高煦自然要以苛廢的程度來要求自己和自己的門人。貪墨撈錢這種最容易出事的手段一定要嚴格禁止。歷盡艱難的八十一難都過來了,說什麼不能在最後關頭出了砒漏。
若是讓當官的不撈錢,就好像讓老貓不吃腥一樣艱難,除非有更大的好處擺在面前。
朱高煦馬上就要成為太子了。漢王系人馬緊跟著就要一步登天。眼前的局勢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了。只要朱高煦順順利利的成為儲君,再熬些年頭出去等到皇上大行之後。朱高煦身份前邊的那介,“儲”字就可以去掉了,到時候大家都是從龍的功臣,心腹嫡系。這種誘惑可比金錢要大的多,所以漢王系人馬既然就集體變得清廉起來,不僅做事情用心賣力勤勤懇懇,就是貪墨撈錢這種官場永遠也不可能杜絕的現象也幾乎絕跡。
因為和這個昔日的縣尊大人也是老熟人了,林三洪也不客套二“我就不相信你是來送錢的,你就沒有這樣的好心。說吧,有什麼事兒?”
被林三洪一語道破了心思,金子煥一點兒也不覺愕尷尬,嘿嘿笑著說道:“眼前的局勢我也不必多說了。只要不出什麼意外,蒼龍之地已落入漢王手中。可是皇上忽然在這個逗留於北方,這個,,是不是真的和遷都有關,還是別有什麼念想?” 所謂的蒼龍之地,就是東宮比較隱晦的說法。
這個時候朱豬留在北方好幾個月不回來,確實讓朱高煦狐疑不定。
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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