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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又道:“昨兒個夜裡,我確實是見著鬼伯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喜兒道:“現下還不好說,這飛鴿接連失蹤,怕是與這南疆的六王爺有干係。只得想法子,通知到了京師那邊,方才會有下一步行動。”
茱萸將方才小襖中取出的暗袋交付到喜兒手中:”這裡頭是什麼東西,你且說罷。我倒也是沒有興致看了。”
“這是前些時日,奴婢潛入王府,所得的王府佈局圖,以及城防圖。想著,這些,許是皇上要用的。”喜兒說道。
“所以,那紅玉並非是為著偷你什麼東西,而是衝著這圖紙來的,是麼?”茱萸問道。
“是了,娘娘英明。紅玉就是六王爺安插在思館的眼線,不知怎的,就知曉了我有圖紙的事兒。好在我早有防備,將東西藏到了襖子裡間,也不叫她落了口實。”喜兒道。
茱萸搖頭:“這紅玉好好的,怎麼就知道你有佈防圖了?你又是怎麼與她起了事端的。這一樁樁的事,你就不覺著奇怪麼?”
“娘娘的意思是?”
“只怕是女王早已洞悉這宋玉在思館裡插了人,如今的事兒,不過是她推波助瀾,放任著紅玉自個暴露出來。宋玉早就是她眼中釘,將我放在思館,本身就是她設下的一個局,為的也不過是假以時日要拿下宋玉。”茱萸悠悠說道。
“莫不是,我這事兒也暴露了?”喜兒不免多想了一番。
茱萸道:“那也未必,若是熱朵已然知曉這南疆內的大鉞暗衛,照著她的作派,該是早就滅了你們了,哪裡還留得到現下,只怕是她疲於應付宋玉,還顧不上這些。你可知,鬼伯現下住的地方,可安好?”
喜兒回道:“倒是說不上,鬼伯神出鬼沒,從來都不暴露自個的行蹤。都是他找的我們,從來沒有我們找他。能直接對的上話的,怕就只有萬歲爺了。”
“哦。”
茱萸輕應了一聲,思忖半響,又道:“這圖你是否原是想交給鬼伯帶出去的?”
“是了,娘娘聰慧,正是想著能否託人捎去,呈於御前,想來是有大助益的。”喜兒道。
“過些時日,這熱朵有意要帶我去一趟天山邊,那時候朱朱也不在這思館裡頭,想來你們行動也能方便一些。既然你是這樣的身份,我還是不要將你討到身邊為妙。現下這樣,想來是最穩妥的。”茱萸思慮道。
正說著,卻聽見外頭有人來稟:“啟稟夫人,六王妃來訪。”
茱萸一聽,忙對著喜兒交代了幾句,便攆了她從後門出去,又對著銅鏡理了理衣冠,方才開了門。
初見香黎王妃,只見著花容嫋娜,玉質娉婷。髻橫一片烏雲,眉掃半彎新月。玉足半露,不勝情。玉筍纖纖,翠袖半籠無限意。
茱萸笑著,算是見了禮。香黎王妃連眉頭也不抬一下,只是徑直入了屋內,自顧自落了座。
“夫人,你好大的威風呀。”香黎一出口,就是一聲責問。
茱萸曉得,她說的是紅玉之死,卻仍裝著糊塗:“也不知王妃所謂何事,我倒是真糊塗了。”
香黎道:“我也是個直性子的人,即便是在女王面前也是說一不二的,自然與你們鉞國人繞圈子不同些。才進門,就聽見說思館死了侍婢,這可是建館以來頭一樁,可不得,就來問一問夫人了。”
茱萸笑道:“王妃言重了,不過是手下的婢女犯了事,自個一時想不開,便尋了短見,倒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沒想著,王妃還關心這些。”
香黎起了身,拍案道:“這可是女王身邊的侍婢,卻死在了王爺的思館裡頭,你倒是說說,我該如何同女王交代才好?這事兒說大了,可就不是一條人命的事兒了。”
茱萸淡淡笑了一聲:“女王既是把她賜下來服侍我,那就算是我手下的人。這好賴,也不過是我們私底下的事兒,王妃這樣說,倒是有些無理了。”
2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定始知圓(一)
香黎咄咄逼人道;“如今都出了人命了,怎麼就是你私底下的事兒了?你若是罰她、打她,那都是你管教奴才,本王妃自然不會插手。可是如今在這裡鬧出了命案,自然就不能坐視不理了。雖然女王將侍女賜給了你,可是這代表的是女王的臉面。你如此說來,倒是輕了女王的臉面。”
朱朱道:“如今是這紅玉偷盜在先,這事兒真要鬧起來,鬧到女王跟前,那也是能講理的。她畏罪自殺,倒也怪不得任何人。”
香黎沉聲道:“你不過是在她跟前伺候了一陣子,如今說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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