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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過自己身體的變化是越來越讓自己滿意了。
自從上次去過淞御街開了眼界,又親眼看過鬥豔爭鮮的各式美人,加上姑娘家對美是天生的敏感,宋貴貴仿著別人的模樣也慢慢地注重起體態儀表起來。
往日裡風吹日曬,穿不得好衣服,也沒錢買好衣服。現在不一樣了,貴顏一個月的盈利足夠她為自己略微添置些梳妝打扮之物。宋貴貴講究的不多,首飾什麼的就不必了,她還不想剛賺了錢就這般浪費。衣著卻是當真需要更換了。
遇到梁孺之前,她每日也就這麼粗布短襟地穿,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遇見梁孺以後,她便總是會不自覺地在他面前自慚形穢。尤其從淞御街上回來之後,每每夜間梳洗結束,宋貴貴整理衣裝之時便越來越覺得之前的衣服真不是個姑娘家該穿的。
宋貴貴開始渴望漂亮了,她也想像淞御街上的美人們一般,綽約多姿地站在梁孺面前。
梁孺常著冰藍色絲綢袍,件件垂感極佳,腰佩月白祥紋寬腰帶。和他站在一起,就從衣著上來看,兩人的距離就差個十萬八千里。
為了縮小這種差距,宋貴貴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最近生活舒心,一日三餐也比之前在家吃的翻倍的好。宋貴貴可沒白浪費這些日子吃住的優良條件,全體現在她日漸豐盈的身態上去了。
宋貴貴自認現在再去淞御街,不敢說爭頭名,至少也是可以與別人相較一二的姿色。
可這些有什麼用呢,梁孺卻對這些變化視而不見。宋貴貴現在的身段模樣,穿著打扮,行走儀態連她自己都十分滿意,怎麼就不能讓梁孺動心呢。連宋重都知道了,兩個人住在一起幾十個日夜,怎麼還沒有‘已經’……
算了算了,宋貴貴搖了搖頭,趕走這些個胡思亂想。話說她改良後的小點心,梁孺還一直沒有嘗過的。今日她特意早些打烊,卻精心製作了一盒子花式糕點給梁孺。
宋貴貴想,梁府門第高,梁孺恐怕什麼都不會缺,如此年關將至,倒叫她不知道該送他些什麼。
她財力微薄,也買不了什麼貴重東西,思來想去不如親手做一盒食餅給他。貴顏鋪子說是宋貴貴的,可鋪子是梁孺墊錢盤下的,名字是梁孺起的,牌匾是梁孺掛的牌寫的字,就連胡餅改良的主意都是他想出來的。處處都有他的心血,如今貴顏鋪子蒸蒸日上,送給梁孺一份她宋貴貴自主創制的食餅,怕是比什麼貴重東西都值得紀念。
宋貴貴今日早早地就回到家中,裡裡外外地將梁府打掃一遍,卻不覺得累,就又入灶房做了個四菜一湯給梁孺好好補一補。前段時間,生意剛起色,忙得很,她都顧不上給梁孺做什麼好吃的,想來真是愧疚。
這幾日梁孺日日熬夜,卻瞞著她不讓她知道。宋貴貴還是那日睡前水喝多了,半夜出夜意外得發現梁孺竟然不在房裡。她尋了一遍,梁府無他人居住,所以很容易找到一間亮著燭光的小屋子。宋貴貴躲在門邊,悄悄地朝裡面看,發現梁孺正哈欠連天地忙著雕纂首飾。
她看他累,想喊他歇息來著。可畢竟她是出來小解的,衣衫不整,怎麼也不好意思開口,最後還是默默地退了出來。後來一連數日,宋貴貴偷偷地觀察,才發現每日他們互道安寢,各自睡下以後,梁孺都沒有真的去睡。
她閉著眼睛裝睡,沒一會,就感到有人走到她床前,給她掖好被子,再摸摸她的額頭,最後會躡手躡腳地掩門而出。宋貴貴偷偷眯著眼睛,就著月光就看見梁孺光著腳,提著鞋襪,外袍只是隨意披著,一點點地輕輕帶上門,生怕吵醒了她。
宋貴貴知道梁孺接著要做的一切。他先會練習一會兒拳腳功夫,然後大部分的時間,就會在那間屋子中做女子的簪飾。
為了這個事情,宋貴貴幾次想勸說他,可都壓了下來。算了,既然他是有心瞞著她,那她就裝作不知道依著他吧。
但是她不明白,梁孺為什麼這麼起早貪黑地做活計賺錢。雖然這些日子,梁孺已經些許跟她講了些家中情況。他也說過,自從來到眉山鎮就開始獨立養活自己,但衣食住行也不需要那麼多錢的呀。
宋貴貴睡覺之前有時候會想,難不成是在攢娶她的聘禮呢,接著又會嘆息自己估計是想嫁人想瘋了吧。
宋貴貴的思緒早就飛出去十萬八千里,東想想西想想一直魂不守舍,今日莫名地總是感到些心煩意亂。飯菜熱了一遍遍梁孺卻還不見回來,宋貴貴的心揪起來。平時梁孺肯定會準時回家,從無一日例外,不知道今日是怎麼了才會耽誤這麼久。
正躊躇無措間便聽大門外一聲細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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