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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拿到了銀兩才買了這處宅院。
梁孺怕宋貴貴不肯收,房契上特意署的是宋貴貴的名字。到時候她不住也是浪費了,左右已經買了,再也退不掉。
梁孺給這裡起名字還叫貴顏府邸。他和宋貴貴有一間自己的鋪子,還得有一個自己的家不是麼。
從貴顏出來,遠遠地望見前面路口站著兩個衙門口的衙役。原本不以為意,可誰知道他們看到梁孺卻徑自向著他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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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貴貴今日打烊得早,快過年關了,她也得給家裡備點年貨帶回去。說來出來住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來宋貴貴覺得已經如改頭換面了般,再不似原先那個無依無靠,凡事怯生生灰頭土臉的村姑娘。
這兩個月,她已經完全可以把貴顏鋪子的生意打理得僅僅有條。醫經常理的學習也漸入佳境,慢慢地變得得心應手起來。有了這兩項資本,宋貴貴的自卑感消散了不少,慢慢也能自信自立起來。
宋貴貴的變化大,可宋貴貴的家中卻沒什麼變化,依舊地死氣沉沉。爹的傷漸漸地好起來了,可人愈發地陰沉,原本就不愛說話,這會兒話更是少得可憐。麗娘一樣地唯利是圖,宋貴貴有時候也奇怪,像麗娘這樣的人,倒是看不出來對爹倒是死心塌地。
單看爹現在的模樣,是真的算窮困潦倒,可麗娘依舊姿色尚佳。能夠守著爹不離不棄,吃糠咽菜的也足足讓宋貴貴佩服一二。
甭管她對自己有多麼苛刻,甭管她為人多麼勢力奸詐,只是她對爹的這份心,便不足以讓宋貴貴去記恨麗娘。平心而論,孃親去後這些年的日子是苦,麗娘卻把爹照顧得很好。
只有宋重,自從經歷上次那番風雨以後倒似乎是長大開竅了不少。往日裡他是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現在也知道關心起些實事來著,想法也不似原先那麼飄飄然不切實際。
兩個月的時間,宋重看著人也長高了,聲音也變得更粗厚了。宋貴貴原本一直把宋重當個小男孩子,小弟弟。這次回來,卻驚訝地發現這個小弟弟也快要長成大男人了。
宋重對梁孺是格外得感興趣,宋貴貴回家一趟,他能從屋前追到屋後地問梁哥哥的事情。宋貴貴哪好意思跟他說太多梁孺的事情,只好紅著臉打發他走,再紅著臉偷偷地自個笑。
不過臨行前,宋重還是神色肅然地拉著宋貴貴的衣袖問她:“姐,你現在住在周敬生那邊安全嗎?我怎麼覺得他油嘴滑舌,怎麼看都沒有梁孺哥哥好。姐你可別挑花了眼。”
“去去去,”宋貴貴未料到一向少不更事的小弟這會兒道成了老大人一般數落起她小心看人來了:“哪輪得著我挑什麼挑的,你別想歪了。”
宋重卻一臉嚴肅:“你住在周敬生府上日子久了妥當嗎?我瞧他對姐姐不懷好意。”
宋貴貴沒料到宋重會當面問她,本來這件事情在她心裡頭就是個疙瘩,搞得她回到家中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現在宋重不問也就算了,問了她就沒打算再隱瞞。
宋貴貴壓著嗓子對宋重講了實話:“我現在住在梁孺家。”
豈知宋重不驚反笑:“我就說麼,姐姐這次回家,面泛桃花,怎麼看也不像是寄居在賭坊公子府的樣子,果不其然,這裡頭大有門道麼。”
宋貴貴氣道:“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也這般說話胡謅八道的。”
宋重雖說這樣是打趣姐姐,但實際上是放了心。這些時日他一直擔心姐姐住在周府上早晚會出事,他對娘說過這個擔憂,沒想到娘卻說他傻葫蘆不開竅。如今知道姐姐是住在梁府,他卻一萬個放心。
雖然宋重也沒有那麼瞭解梁孺,可那日和梁孺一起奔走相救姐姐,梁孺臉上的著急,對姐姐的掛心一點也不比他的少。危難時候見真情,就憑這一點,宋重覺得梁孺不會對虧待了姐姐。
“你可別與爹孃說,免得生出了麻煩。”
“我知道,我知道。”
“那我就走了?”
宋貴貴收拾好一切正欲出門,宋重又追了上來,神神秘秘地問了一句:“那你們,已經了?”
“什麼?”
“什麼什麼?”
“你話沒說完啊?”
“說完了啊,我問你們是不是已經?”
天,宋貴貴雙頰騷得通紅,心裡罵著這個臭小子,不是一心只讀聖賢書呢麼,難不成書裡頭都教人些這個?
宋貴貴再也不理宋重了,奪路而逃。路上卻一直想著宋重的話,心中鬱鬱寡歡,低頭打量了下自己。這些時日裡,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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