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第4/4 頁)
,“是我勝之不武。若與鈺兒較針線,自是我輸無疑。”
這話說得客氣,也間接認了豐鈺棋藝不佳,豐鈺哭笑不得,挑眼斜橫他一記。
這一眼拋來,應瀾生只覺胸中一窒。
尋常瞧她是個冷冰冰寡淡淡的模樣,既無嬌羞,又無靦腆,大大方方的磊落,喊他名字那語聲沒半點纏綿,好似是他一個同窗或朋友,平平常常以字相稱罷了。叫他心裡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不知該如何待她才好。
此刻燈下,她眼眸似從那死寂的寒潭活了起來,盪開幾絲生動的漣漪。昏暗的光照在她側臉上,襯得面容瑩潤皎潔。細看她眉眼,也是極精緻可人。比之二八少女多了幾分風韻,通身有種成熟自信的幹練之美。
應瀾生聲音低啞下去,湊近半寸,細凝她表情,語調溫和,緩緩地道“人道我遲遲不婚,定是眼光忒高。”
豐鈺神色一凝,旋即正色起來,唇邊雖噙了一抹笑,那笑意卻淺淡至極,眸中帶了一抹鋒利的探究。
“莫不是麼”
“也算未說錯。”他低聲回道,又近前半寸,身軀俯過那小小的棋案,距她只半尺之遙。
感慨地道“不然,怎有今日”
他話說得含糊,但眼中灼熱,豐鈺略一怔便垂下頭去,遮住了目中波瀾。
他並未言明,可那話的意思分明是說他感激自己眼光甚高獨身至今,才能遇到了她,與她談婚論嫁。
豐鈺臉頰微燙,抬手抹了下左頰,起身移步挪開。
太近了。
應瀾生眸底波光瀲灩,倒映著幽幽燭燈,和她的纖細倩影。他抱膝坐在那,微微揚起頭,目視著她,輕輕緩緩地說“其實家中也急,可我不願你有半分勉強。”
豐鈺回過頭,微覺尷尬。兩人孤身獨處,不甚相熟,提及於此,並不合適。
“應公子,”她抿唇,艱難地道,“我覺得,我還是這樣稱呼比較好。”
應瀾生沉了沉面容“鈺兒”
“應公子,回去的路,想必以您之聰慧,必已記住了。我想先行告辭,您”她遲疑將話說完,是在明確的逐客。
應瀾生默默一嘆,起身笑了笑“罷了,豐姑娘慢行。”
一瞬間,各自退回穩妥舒適的範圍,豐鈺只覺自己渾身的不快都散了。她長長舒了口氣,笑容都跟著真誠了幾分。
她試過的。
不成。
面前這人這樣的出色,可她心裡,掠不起半點水痕。
她這樣的自私涼薄之人,也許始終信任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