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部分(第3/4 頁)
著阿稚找齊王妃算賬,馮俏在宮裡是客,人人都勸她息事寧人。可馮俏偏不肯,執意要找皇上皇后討個說法。開泰帝安慰馮俏是一回事,肯為馮俏女兒處罰自己孫子就是另一回事了。將馮俏搪塞出紫來殿。
徐科君更是咄咄逼人,“小孩子不懂事,你何苦和個孩子計較。”
馮俏和徐科君在閨中算半個手帕交,此時在孩子面前,徐科君半點情面也不留,一味袒護小世子,馮俏氣不過,卻拿她無可奈何。
徐科君高傲道:“出嫁從夫,昔日你押我一頭,滿京城的世家小姐在你面前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如今我嫁予齊王,你不過是四品命婦,你當真要為你女兒區區小傷,和齊王世子過不去?”
馮俏道:“你攔不了我,你既打小認識我。便知我是從不吃虧的。阿稚是我的女兒,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痛快。”
徐科君瞥她一眼,“十公主如今都不敢說這樣的話。”她挨著馮俏耳朵,“馮姑娘莫不是還以為你是‘十一公主’?傻姑娘,先皇在位時這也不過是一句戲言。”
“馮俏從來都不是公主,也從未當自己是公主。昔日在閨閣中捧我是你們,如今在此賤我的也是你。實在可笑。”馮俏冷笑道:“我不當公主,一樣可以讓你不順心。出嫁從夫,盼你記著這句話。”
章年卿捏了捏她小手,有些傷感道:“你在宮裡孤立無援,小齊妃王遠在齊王府,你能將她如何。”
馮俏眸中不屑,“我奈何不了她,皇后娘娘總治的了她。”
徐科君心高氣傲,嫁給小齊王后,婚後兩年無子,直到開泰帝五年才生下小世子。偏皇上重用其父親,皇后一直忍耐不發。如今馮俏送上門來當刀,皇后哪會不用。連開泰帝都說,馮俏心裡憋著氣,小姑娘鬱火盛,別章明稚的病還沒好,馮俏再病倒了。
皇后娘娘奉旨行事,擺出婆婆的架子,讓徐科君伺候。徐科君操持的齊王府大小事務,天不亮還要進宮看皇后娘娘臉色。給小齊王抱怨,小齊王也只是不耐煩的皺著眉頭道:“哪個當媳婦不伺候婆婆,這是娘在宮裡,你若跟我在齊地,伺候還不是應該的?”
徐科君只有抹眼淚。
小齊王不耐煩管這些,女人家拌兩句嘴能解釋的事,就別拖到朝堂上了。柳州局勢緊張,馮俏在宮裡翻了天,都不得哄著。鄭太妃手可真長,那馮承輝可是日日進宮,在內閣辦事,章年卿又交友廣泛,他閨女的事萬一走漏,章年卿和孔穆行一樣發瘋,那還得了。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馮俏道:“在你今天接我出宮前,徐科君還在伺候皇后娘娘。”
章年卿見她一臉不悅,捏著她臉道,“怎麼,這還不高興嗎?”
馮俏垂頭道:“這有什麼可高興的,我只能在這種小事上噁心她一下。不傷筋不動骨的,有什麼用……”
章年卿想了想,沒有直接安慰她。反而問:“徐科君他父親是不是禮部都給事中徐正傑?”
“好像是吧?”馮俏對她父親印象並不深刻,當時和她玩得好,不過是因為徐科君表姐齊昌郡主的引薦,馮俏和嚴芷蔓都不是隻看身份挑朋友的人,徐科君為人有趣,談吐風雅,偶爾馮俏也和她說的上來一些。
章年卿笑道:“那怎麼能說沒有用呢。我沒記錯的話徐科君他父親和我是同年會試。”他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我記著是,二甲一十四名?後來在禮部觀政,被開泰帝看中,是開泰年間新秀。”
開泰帝因出身的問題,十分重禮。徐科君能嫁給小齊王,一來是小齊王妃的身份不能太貴重,不然難免有選太子妃的嫌疑。二來,開泰帝希望他在禮部的根基更紮實一些。他上有早已哈巴狗一樣投靠過來的晁淑年,是現任禮部尚書。
可禮部底層,開泰帝卻沒有中堅力量。
另外,開泰帝多疑,自己投靠過來的多是不信。晁淑年並不像表面那樣風光。
章年卿抱著他的寶貝,慢悠悠道:“徐科君這種人,當年能接著表姐的裙帶攀上你和嚴家大小姐,如今乍富後又翻臉不認人,想來面子是她們重要的東西。你如今不是當年風光無限的馮家大小姐,動動手指還能讓她顏面掃地,這還不恨嗎?”
馮俏辯駁道:“我沒想著讓她顏面掃地,我就是氣不過。”馮俏打小就不愛和人打交道,縱然時常有著手帕交之稱的嚴芷蔓可徐科君,交往次數也寥寥無幾。馮俏只放在心裡珍惜,她更喜歡鑽研衍聖公的書房。
章年卿沒有反駁她的話,問,“那阿丘是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