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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算什麼事。我冤不冤啊,是我讓人毒害劉俞仁的?是我不讓衍聖公把馮俏許給他的?”章年卿委屈極了,簡直六月飛雪,什麼事都能往他身上扯。竇娥都沒這麼冤。
也不想想,劉俞仁中毒的時候他才四歲……等等,他五歲的時候苗將軍戰敗,李威的市舶司因丟失五條船被流放。然後劉宗光藉此,撈了一大筆錢。各市舶司提舉為了明哲保身,都向劉宗光進貢。
如果這筆錢是劉宗光拿來給劉俞仁的看病的。那害劉俞仁中毒的那位姨娘和揚州瘦馬有沒有關係呢?官養妓。女真正形成是鄭家和王家吞了五條船之後十餘年的功勞。
這個姨娘究竟是不是揚州瘦馬的雛形呢?
章年卿腦中閃出一個大膽想法,隱隱約約,但不敢相信,還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章年卿腦子飛快的轉著嗎,嘴上卻不慢,“後來劉俞仁是怎麼好的?”
“自己好的,也許是命不該死,也許是天降奇蹟。劉俞仁本已經糊塗智障兒,但腦子徹底糊塗後,身子卻開始慢慢好起來,下腿也開始有知覺……”
張恪知無不細,章年卿聽著聽著便察覺出是一些意思。張恪也很快發覺到章年卿眼神不對,他及時收住話頭,平靜道:“我沒有惡意,這只是我知道的片面之詞。我也覺得很滑稽,才問問你。看看願不願意給我透漏些內情。”
章年卿沉思片刻,道:“張大人……你可能不相信,我十八歲時就知道,你和我不是一路人。”頓了頓,他道:“可你待我很好,真的很好,好的我不知道怎麼回報,很多事我只能裝作不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立場這個東西,我也是後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張恪端起茶杯,手一抖,茶灑出來。想蓋上茶蓋,手哆哆嗦嗦,蓋了幾次都沒蓋好,微怒的扔在桌上。
咣噹,茶蓋碎成兩半。
章年卿替他撿起碎瓷扔進茶水裡,濺出茶漬。“張大人,安心。我離開刑部十二年了。”十二年前他年少衝動時都沒做什麼過激的事,現在更不會。
張恪深深看他一眼,“芮樊告訴你的?”
章年卿笑道:“一年後。”他拿起殘杯,啪的摔碎,張恪嚇了一跳。章年卿道:“韓江幫忙照看一下,我這就被你趕出去了。”
張恪氣笑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臨走前,章年卿還不忘打趣道:“張大人要送我個‘滾’字嗎。我走慢點,你等我走到中門再喊?”
張恪嫌棄的擺擺手,“快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不好意思,剛從小黑屋出來!
這是昨天的二更。
今天的更新容我抓抓錯別字,
大家放心,已經寫完了。捉捉蟲,大概十分鐘或者十五分鐘發。。
第155章
章年卿走出刑部大門,才發覺他還沒有去看韓江一眼。想退回去找張恪再說說,又想起來出門前他手賤替張大人摔了個茶杯,現在回去未免太蹬鼻子上臉。
章年卿訕訕的摸摸鼻子,還是吃閉門羹吧。這樣對外效果好些。
回去的時候,馮俏正在接待李妍,李妍是代表漕幫來送賬本的。章年卿離開市舶司,市舶司還離不開章年卿。尤其是海運那一大攤子事,泉州上下並不希望新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提舉。可章年卿升擢禮部,不會再留在泉州。於是大家退而求其次,希望章年卿能留一個自己的人。
章年卿的左膀右臂無非就是陳伏和許淮,許淮已經留在泉州當知府了,陳伏當然不可能再留下。他肯定要帶一個在身邊。
李妍嘆氣道:“理是這個理,可章大人如果把陳先生也帶到京城。那泉州可怎麼辦。”李妍拉著馮俏手,都快急死了,她道:“俏兒,你再勸勸章大人吧。泉州換了人鎮不住場子,上次出事,還是陳先生和許大人聯手壓下去。陳先生若不在,許大人一個人也吃力啊。”
“這……”馮俏都快為難死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許淮已經是泉州知府,不可能再屈尊降貴去當市舶司提舉,雖然兩個同為正四品,職責範圍不可相提並論。
何況,章年卿在任的時候是唯一的市舶司提督,兼任礦務。就這樣,吃了一年冷門羹,才打進泉州官場。地方官場很討厭的就是這點,抱團很厲害,比起京城權力的錯綜複雜,地方權力更多體現在排外上。想換個新人進去,接章年卿的盤實在不容易。
最好的辦法,就是舉薦陳伏接章年卿的擔子。但……馮俏沒辦法對李妍坦白的是。陳伏和許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