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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楚瑜將頭埋在枕巾裡,甕聲甕氣的揪住他的衣襟,“你別走。”
朱墨楞了一下,繼而笑道:“好,我不走。”
似是知曉楚瑜心中的懼怕,他果然依勢寬衣,照舊躺到楚瑜身邊去。只是在兩人中間,依舊隔著那道楚河漢界般的鴻溝。
秋日的夜晚寂靜無聲,連蟲鳴都變得弱不可聞。最終卻是楚瑜先打破這片岑寂,她悶悶的從被子裡鑽出半個頭來,鄭重其事的看向朱墨,“大人,咱們圓房吧。”
第24章
朱墨怔了怔,想著她莫非嚇糊塗了,遂揉了揉她的兩鬢,安撫道:“別說傻話。”
楚瑜將那隻手掌移到自己臉頰上,認真的道:“我沒開玩笑。”
她的確是被今夜蕭啟的惡狀給嚇著了,但不是嚇傻,而是嚇清醒了。她這樣執著保留處子之身,事實上只會給別人更多攻訐她的機會,與其今後再遇到類似的風險,倒不如將這副清白身子給了朱墨。日後即便為人所辱,她也有勇氣慷慨自盡,而不必擔心聲名有損。
這是她難得的一番糊塗想頭,卻也是她下定決心要做的一件事。
朱墨並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過了今夜楚瑜便愴然失悔,他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片玉質肌膚上挪開,肅聲道;“你累了,先安睡吧。”
楚瑜支起半身,將兩隻嫩藕似的玉臂架在他脖頸上,前胸的薄薄肚兜一下一下的晃動著,她聲音堅定的道:“你我本是夫妻,行周公之禮不是應當的麼?”
她畢竟皮薄面嫩,即使老著臉說出這番話來,耳根還是禁不住泛起微紅。
但是她並沒有退縮。
朱墨望著她線條優美的側影,還有胸前影影綽綽的輪廓,喉間忍不住咕嚥了一下。她還是個女孩子,不能算完全的女人,但是在她那副日漸褪去稚氣的面容上,已經漸漸顯出婦人成熟的誘惑,唯獨一雙眸子仍是清澈動人,令人莫敢逼視。
楚瑜見他不語,只當他床榻之上還要假裝正經,遂笨拙的解開他的寢衣,柔嫩五指摸索著從前襟伸進去。
朱墨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經得起她這樣故意的挑逗。待中衣的紐子被全部掀起,結實的胸膛大肆袒露在外,朱墨終於忍無可忍,一個翻身將楚瑜覆在身下,聲音低啞的道:“你不要後悔。”
楚瑜眼眸鋥亮直視著他,“當然不會。”
但是當她在床帳內又哭又喊的求饒時,楚瑜就恨不得將自己說過的話全部吃回去。她哪知道這件事是何等苦楚,從何氏那裡得來的教誨完全不足以應對,就連何氏滿臉不自在從箱子裡拿出來、供她鑑賞的那副春宮圖,上頭那人的物件也沒有這般碩大的,她怎麼會以為自己承受得起呢?
楚瑜被折騰得滿面是淚,身上酥酥麻麻的毫無力道,與之而來是一陣陣細微的疼楚。她抓著他、咬著他、踢著他,只想叫他立刻停手,但朱墨卻只是輕柔撫摸她的肩膀,耐心勸她放鬆緊張,身下仍是不肯讓步的衝撞著。
待得禮畢,楚瑜就和那經了風雨的海棠花般,委頓在鬆軟的錦榻上。她連罵他的力氣都失去,唯有伏在枕頭上細聲啜泣。
朱墨似乎寧願她有點大動作,這樣的安靜叫他惶恐,他小心翼翼望著未著寸縷的小姑娘,“你要不要先穿衣裳?”
他本是提醒,卻被楚瑜當成不正經的玩笑,她怒氣衝衝的將一個枕頭扔過來。
朱墨沒有避開,或許因為軟枕打在臉上並不疼,他無奈的道:“你要是心裡有氣,就打我兩拳,或者踢我兩腳,我保證不閃躲。”
楚瑜沒聽他的,她的確有氣,但並非對於朱墨,更多的是對於自己——這可真是自造孽不可活,她就不該自討罪受,或者說,她其實什麼都料到了,唯獨低估了朱墨的尺寸。
朱墨那樣聰明的人,此刻竟想不出一句討巧的安慰話來,反倒傻乎乎的說道:“他們說女子第一次多半是這樣的,等經歷多了便好過了。”
楚瑜簡直被他氣得七竅生煙,原來他也是個糊塗蟲,枉她還以為朱墨見多識廣呢!不過這般看來,朱墨方才的魯莽倒也不是不可原諒的,不知者不罪嘛。
楚瑜心裡的氣平了些,但是仍舊不肯理他,她乏力得緊,一寸也懶得動彈,只想就這樣睡死過去。
她真的睡著了。
朱墨誠惶誠恐地看著她寧靜的睡顏,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淚珠,伸手想去碰一碰,生怕將她吵醒,勉強忍住了。
他甚至不忍將她挪動,想了想,還是調了個頭,將棉被覆在兩人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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