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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事,往後也不會有。”
上官露支起半個身子,對他道:“陛下,是時候上朝了,不然該晚了,至於它——”上官露垂眸看著他那不聽話的那地方,伸手朝他的褲襠用力一按,道:“行,就這麼著。他過會子就安生了。”
李永邦張大了嘴看著她:“你——就你這樣,被太皇太后知道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烏溪的女孩子外放,李永邦知道,她外表裝的再賢良淑德,裡子還是那個活潑好動的上官露,只不過被她壓在了心底最深處。他有時候恨她,有時候又覺得對不起她,總之情緒相當複雜,但不管怎麼樣,私底下沒人在的時候,她對他沒大沒小,他從不跟她計較,但從今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得讓她提防著點了,省的被人捉去了話柄。
上官露打了個手勢叫膳,李永邦知道今天事兒是肯定不成了,只得面對現實,在桌子前坐下。
太監和宮女們魚貫而入,手裡託著盤子,一樣一樣的上齊。
早膳的花樣很多,但普遍比較清淡,有薏米仁粥,吃在嘴裡發黏的蚌珠米粥,兩頭尖細長條的蚊子心米粥,溫泉水養出來的紅稻米粥,細玉米麵粥,等等……配上香油酥圈,馬蹄燒餅,炸三角,春捲……素菜有香菇麵筋,醃蘿蔔,打過霜以後的小棠菜尤其可口,還有揚州乾絲,酸辣苔菜;海鮮有銀魚羹湯,河鮮有豆腐蚌肉,葷的僅限於獅子頭,燒排骨,溜雞脯等,很少在大早的上羊肉和牛肉。
李永邦看著一桌子粥米麵飯,心裡想著,儀嬪呀,很像這黏糊嗒嗒的蚌珠米粥,瑩嬪呢,像蚊子心米粥,至於皇后,他覷了她一眼,似極了紅稻米粥。
他朝福祿遞了個眼色,很快一碗紅稻米粥盛到他跟前,他抿了一口,溫溫熱熱的,細滑暖胃。
當皇帝的除了要和不同的女人同房是一苦,畜生配&*種似的,還有一苦,就是無論你喜歡吃什麼,都不能說出來,且最多隻能吃幾口,不喜歡的也要每樣都要嘗一點,這樣別人就猜不出你的口味,沒法專門朝膳食裡下毒,皇后本不該勸膳,但見他一個勁的盯著紅稻米粥,只得道:“陛下也該用些別的,這薏米仁粥冬天吃了強身健體,等再過幾天,估計御廚就要往下撤了。”
李永邦讓福祿照做,但嘴裡卻嘀咕道:“你讓它聽話,聽話!這玩意能隨隨便便的聽話?他憋屈了一晚上,早上更加精神抖擻。”
所幸聲音低,只有他們兩個聽見,但上官露還是臊的不行,連脖子都紅了,氣急之下,指著宮女手裡佈菜的公筷道:“陛下,你說這公筷要是給人用過了,您還吃不吃?不嫌惡心啊?!”
李永邦‘砰’的一聲,把碗擱在桌上,倏地起身道:“朕飽了,上朝!”說完,氣哼哼的一撩袍子,跨步向外走。
福祿、寶琛忙跟在後頭,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凝香也是一頭霧水,待皇帝去遠了,才道:“娘娘,您又說什麼了,惹得陛下這樣惱怒。”
上官露朝筷子努了努嘴道:“我實話實說啊……”
凝香張大了嘴,繼而哭道:“奴婢的祖宗,奴婢的老姑奶奶……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皇帝在長樂宮大發雷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六宮,在各妃嬪來請安之前,已經全部知道了。
眾人估摸著瑩嬪這回肯定有得升發,很多人都來和她套近乎,想搬進她的重華宮去,因為照這個趨勢,陛下之後去重華宮的機率驟然加大很多,要是能住進重華宮,指不定也能遇見陛下,分一點雨露恩澤。
儀嬪還和從前一樣,遇著誰都陰陽怪氣的,只是今次謙妃言辭上擠兌她,照理說她當仁不讓,但她偏偏全部照單全收,叫謙妃很是無趣,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沒勁!瑩嬪和她打招呼也只是淡淡一笑,沒了從前的熱乎勁兒,大夥兒都說儀嬪這回大約是痴傻了。
上官露應付這群女人,實話交待並不費力,無非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皇帝在前朝理政,卻是十分的心不在焉,一個早上唬著一張臉,弄得許多官員有本不敢奏,下了朝以後,回到勤政殿,趕忙關起門來,向福祿吐苦水道:“氣死朕了,祿子,你說句公道話,她怎麼能這麼說朕呢?”
福祿小心翼翼的問:“奴才愚鈍,都說您什麼了?”
李永邦雙手叉腰,道:“她說朕是公用的筷子。”
福祿愣了一下,心底是哈哈大笑,但臉上硬是繃著,耿直道:“陛下您怎麼能是筷子呢?!怎麼說也都該是根黃瓜!奴才雖不濟,進宮淨了身,父母精血早已捨棄,但是奴才肯定陛下您絕對不是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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