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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燾欠了欠身道:“皇弟這份心胸,本王佩服之至。不如這樣,不管比試什麼、如何比試,全憑皇弟做主,本王奉陪到底!”
元丕思忖片刻,緩緩地說:“有道是自古賢君‘文能治國武能□□’,本來比試文采武功最為合適。但皇兄長丕三歲,又常年代父皇處理朝政,文采自然遠勝於丕。因此,丕思之再三,還是與皇兄比試武功勝算更多,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云溪聽出元丕言下之意是元燾的武功不如他,登時有些緊張,拽了拽元燾,壓低聲音關切道:“王爺可有勝算?”
“只有三成把握!”元燾拍了拍云溪的手,安慰她說,“不妨事!如此,本王就算輸了,也心服口服!”
然後,朗聲對元丕道:“甚好!”
說著掃視一圈金殿上下,躊躇道:“此處人多不宜動武,你我到外面比劃可好?”
元丕卻搖了搖頭道:“不必去外面!只消叫他們都出去,咱們在裡面比試就好!”
此言一出,有好幾道聲音同時喝出:“不行!”“不可!”
云溪擔心元燾不敵元丕,秀眉緊蹙。
淑妃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命宮人們搬來兵器架,滿臉喜色。
元丕看見云溪被人拉著出去時,兩道似黛非黛的遠山眉微微蹙起,兩汪清泉似的美目憂心忡忡地落在元燾身上,情深似水,一時間妒忌不打一處來,嗖的抽出兵器架上的寶月大刀,朝元燾斬了過去。
云溪的心差點兒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元燾當機立斷,抄起一直方天畫戟橫擋住元丕攻勢,緊接著往前一刺,轉守為攻,可元丕卻不躲不避,提起寶月大刀,第二刀轉瞬又至。
她不禁又著急又擔心。
就在這時,金殿大門緩緩閉上,所有人都被關在門外。
云溪看著緊閉的朱漆大門,心裡有些愧疚——就算是被淑妃和杜相逼迫著,元丕到底棋差一步就登基成為新帝。
就算她說服元丕給元燾一次機會,可她亦記得十分清楚,昭和宮驟見元丕時,他未嘗不驕傲自負地對那個位置期心懷冀望和憧憬。
只不過,由於這些都是別人強加給他的,他這才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坦然接受這一切,猶豫並糾結著。
到底,是她利用了他那顆搖擺不定的心罷了……
金殿外,十八般兵器乒乒乓乓的撞擊聲穿越朱漆銅門,落在眾人耳裡。群臣各懷心思,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殿內兩人切磋結果。
淑妃暗恨云溪迷惑元丕誤了大事,見她被黑衣衛緊緊護在中間,一時咬牙切齒,只想把她掐死,便時刻留意云溪動靜。
忽然聽聞金殿內鐵戈金鳴猛然大聲作響,所有聲響驟然歸於寧靜,許久,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傳出來。
群臣屏氣凝神,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金殿,心知先出來的那一個,一定是角逐勝出的新帝。
云溪擔心地往前挪了挪腳步,無意中離開黑衣衛保護。
說時遲那時快,淑妃驀地衝了過來,要把云溪狠狠扳倒在地。誰知黑衣衛們早就留意到她神色可疑,提防著這一手,眼疾手快地拽著云溪稍微挪動了一下。隨即,淑妃撲了個空,狠狠跌倒在地。
這時,緊閉的金殿大門忽然開啟,元丕緩緩走出。
云溪驀地倒抽一口涼氣,心裡暗自嘆息:到底,是元丕勝了。
她朝元丕鄭重偮了一禮,平靜道:“妾身泰平王妃參見新帝!”
淑妃匍匐在地上喜不自勝:“丕兒,你果然沒有讓本宮失望!”
元丕開門時已從門縫瞧見淑妃撲向云溪始末,失望之極,走到淑妃身邊,扶起她,緩緩道:“母妃,對不起,恕兒臣無能!”
淑妃猛然震了一下,看向元丕目光又驚又疑,低頭看了看他的服色,聲音陡然間失控地挑高八度:“皇袍呢?你的皇袍呢?你為什麼穿他的衣裳出來?”
一下子,所有人都注意到元丕穿的不是方才那件明黃色五爪金龍皇袍,而是元燾身上那件黑衣衛衣袍。
云溪呼吸陡然一滯,定定看向金殿,心情瞬間緊張到極點。
元丕垂下頭,對淑妃又說了一聲:“對不起,母妃!”
轉過身,朗聲對群臣道:“臣樂平王恭迎皇上!”說完,俯身跪地……
認輸
莊嚴肅穆的金鑾寶殿外,文武群臣跪成一片,唯有淑妃一人孑然獨立。
云溪看見元燾身著明黃色五爪金龍皇袍緩緩踱步而出,不覺地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更覺得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