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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再辭行,就飛騎趕回了錦衣衛。
正等得焦急不堪的武鳳樓,一看李鳴的臉色,早知道事情糟到了極點。不容李鳴落痤,就忽切切地問:“事情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嗎?”
李鳴從腰中取出女幽靈交給他的那幅白綾,肅然說:“這是黑衣麗人吳姑姑讓小弟轉交給恩師的一樣東西,我估計內中必有和師父訣別的言詞。此時此刻,絕不適合讓師父他老人家看到。但小弟身為徒兒,又不敢矇蔽師長。為此,只好交由掌門師兄處理!”
一聽師弟在對自己的稱呼上,加上了掌門二字,武鳳樓頓時心中雪亮了。
別看他們二人是同一輩的師兄弟,由於武鳳樓接替大師伯展翅金雕蕭劍秋,接掌了先天無極派門戶,彼此之間的身分,已經大大的不同,說得貼切一點,就連身為三師叔的江劍臣,如按門規,也得聽從徒侄武鳳樓的指揮和安排。心想:此事對三師叔顯然有些不尊,但從事貴從權上看來,也只好先將此物暫時收藏了,等到事過境遷後,再向三師叔說明和請罪。
思索至此,伸手去接那幅白綾。
想不到江劍臣突從門外跨了進來。
李鳴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搗蛋脾氣,唯獨對師父江劍臣敬如神明。嚇得她雙膝一軟,撲地下跪,竟連手中的那幅白綾也掉落在地上。
說來也巧,女幽靈原本摺疊得很好的白綾,如今讓李鳴一驚之下,無意拋落,竟然舒展開來。
江劍臣一看之下,只驚得“唉喲”一聲,搶步上前,彎下腰去,用顫抖著的雙手,捧起白綾,兩隻朗目中早溢滿了瑩晶的淚水。
武鳳樓、李鳴二人的目力是多麼地銳利。早在一瞥之下,看清那白綾上,是吳豔秋用自己殷紅的鮮血寫成的十四個小字:今生不能成連理,來世定作比翼飛。
江劍臣一面小心翼翼地收藏起那幅帶血的白綾,一面向徒兒李鳴頓足喝斥道:“該死的東西,險些讓你誤了大事。”
斥完,含怒而出,拉過一匹快馬,飛身躍上,疾馳而去。
不等師父走遠,李鳴就霍地站起,左手一推掌門師兄武鳳樓,示意他趕快前去武英殿,將發生的情況告知賈佛西,讓他先行試探一下當今萬歲的口氣;右手抓過筆來,修書一封,用八百里加急投遞公文的辦法,立即送交大師伯蕭劍秋和二師伯白劍飛。安排妥當之後,他自己才快馬加鞭,重向刑部天牢追去。
經過這一耽擱,等李鳴再次趕到刑部天牢時,刑部大班毛金常早戰戰兢兢地迎上來請罪道:“一切都是小的該死,辜負了你老人家的信任。但我又哪能想到像女幽靈這樣的人物,竟會自尋短見呢!”
聽說吳豔秋果然自裁身亡,李鳴雖然早已料到,但他還是被震得好像萬丈高樓失足,也深知先天無極派和當今萬歲之間的矛盾徹底形成了。
江劍臣畢竟不同於一般的世俗兒女,更知道所以會發生這一切的一切,其根源雖在遼東梟雄多爾袞,可真正導致發生這些慘事的禍首罪魁,還應歸罪於北荒一毒葉夢枕。為能儘快地搜捕此賊,他乾脆把收殮埋葬黑衣麗人的瑣事,完全交由徒兒李鳴自去辦理,他自己則一人一刀,撲向了京城西郊。
這應了“智者千慮,尚有一失”的那句話了。儘管北荒一毒足智多謀,狡猾如狐,但他一沒想到吳豔秋會拼將一死酬知己,更沒有想到江劍臣竟連吳豔秋的遺體都不管不顧,就立即前來搜捕他。再加上他的奸計連連得售,志得意滿,自會遭到驕敵必敗的下場,終使這隻狡兔三窟的老毒蟲,讓鑽天鷂子江劍臣跟蹤堵在了寶珠洞內。
所謂寶珠洞,就是座落在於坡山頂的一座巖洞,深約四五丈,因洞為礫石膠巖,形如黑白兩色的珠子粘合在一起,因而得名。洞前有座敝亭,名曰眺望亭。
江劍臣雖對葉夢枕懷有刻骨仇恨,恨不得生啖其肉,活寢其皮。而葉夢枕對江劍臣也曾誓欲得之而甘心,除之而後快。可截至如今,這兩位對頭冤家尚未真正地一拼生死。
因此,雖說北荒一毒葉夢枕對江劍臣心存(炫)畏(書)懼(網),就連藝臻絕頂、獨步武林的鑽天鷂子江劍臣,也對葉夢枕不能不深懷戒心。
江劍臣雖把老毒物堵在了寶珠洞內,並不準備馬上犯險深入,只盤膝端坐在眺望亭內,靜以觀變,守株待兔。
殊不料,自知身陷絕地的北荒一毒也不是傻子,決心採取置之死地而後生。
正邪兩方的拔尖人物,到底站成了對面。
首先是葉夢枕發話道:“姓江的,我們今晚這是第二次朝相,我不否認閣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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