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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喝之前又多了幾句嘴。
「季總啊,我們的祝詞是什麼啊?這敬新人,總得整點吧。」
屁的新人。結婚了麼?
不長眼的新世紀集團的經理不僅腦子壞掉了,還不會說話。
當著席嶽跟宋舞的面,季驍虞沖他們笑笑,「不醉不歸。」就這麼輕淡的一句,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只剩那個多嘴的經理一個勁兒的「哎哎哎」。
最後沒有辦法,半抱怨地說:「季總怎麼犯規啊。祝詞還沒說呢……」
「這樣吧,那我來幾句。」
這人大概經常主持會議,要麼專業學的就是主持,不去當婚禮司儀可惜了。
季驍虞垂眸冷笑著,拿起帕子抹嘴。
耳朵裡全是,「祝兩位愛情堅不可摧、牢不可破……早日修成正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和和美美,永結同心。」
水泥嗎?還堅不可摧。
就算是水泥,一錘子下去看看能有多堅固。
沒人聽見季驍虞心裡酸得快冒水的嘲諷,他眼珠越發深邃,換了個姿勢,如同剛才那一杯把他狀態喝回來了,問席嶽他們,「再來?」
半小時後。
包間的酒桌上一派狼藉,地上紅酒加白酒的空瓶滾在一塊,像極了被打倒的保齡球。
一夥人飯局結束散場,真正能頭腦清醒地走出來的沒幾個。
季驍虞跟席嶽明顯都有醉意,但比包間裡有些還趴著躺著的要強。
席嶽被宋舞扶著,問跟著他們身後的季驍虞,「你怎麼回去?」
季驍虞沒帶秘書過來,從剛才起也沒喊代駕的意思。
席嶽:「要不要送你?」
「怎麼送。」季驍虞擰眉,「你不是也喝了酒。」
沒想到席嶽摟著宋舞,喝多了的他手有點放肆,嘴巴一樣,就在季驍虞的眼前親了宋舞一口,「你小嫂子會開。」
宋舞肉眼可見的不習慣在外面這麼親密,一直在勸席嶽站穩,不要亂動。
兩人都沒留意到剛才那會季驍虞的臉。
又臭又硬得像塊石頭,面部線條繃得緊緊,下一刻又笑了出來。
聽在耳朵裡有點不買帳的意思。
「不用。」
「?」季驍虞:「我不信女司機。」
宋舞:「……」
在後來的半分鐘裡,季驍虞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總之在宋舞繫上安全帶時,他的車已經從停車場開了出來。
就怕比他們離開的慢了,會輸掉面子一樣。
路過席嶽的車,副駕上的人閉著眼,看上去是醉得昏睡了過去。
季驍虞的眼神也實在不怎麼清醒,但是他算了算今晚上給席嶽灌的酒量。
夥同外人加起來,六四開。
席嶽的上限是兩斤白半瓶紅,夠了。不睡個一天一夜根本起不來,倒在床上只會像死屍,想做點限制級的根本不可能了。
目的達到的季驍虞,在艱難地吩咐飯店門童開車後,不出三秒,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78章
◎他語氣幽怨,「求你了,行不行。」◎
乾旱天, 難得一見地在晚上下了場大暴雨。
到早上地面還是濕的,留著一灘又一灘積水,徐惠之下車時不小心踩了一腳, 濺了一身。
當場沒忍住就罵了出來,低著頭在漢林學館的門口撅著屁股擦拭汙漬。
宋舞來的時候, 正好跟彎腰, 臉從兩/腿間露出來的徐惠之對上視線,「……」
「你在幹什麼呢。」宋舞納悶。
要不是徐惠之穿的褲子,就這個姿勢絕對要走光。
「我擦鞋……」徐惠之目光從她手上的豆漿,緩緩挪到從後面接近的人影上。
一下張大嘴, 「季,季季……」
那道人影抬起臉,五官讓徐惠之看得更加清楚。
面板冷白, 眼珠黑瞋。
身形挺拔,很容易讓人想起學館院裡種的青松。
就是有點無視外物的氣質,生人勿進,眼珠子裡除了宋舞, 沒裝下其他人。
徐惠之幾乎是瞬間就揚起身,差點把她的腰給折著。
宋舞空出一隻手將她扶好, 等徐惠之不再晃了才放開。
「這不是那位……你, 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宋舞:「不是你說宋園沒人管要倒閉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