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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了,不然就我們三個,太冷清了不是。」
席嶽:「那還有誰?」
季驍虞:「群裡喊一聲,誰想來就來唄。」
要喝酒嗎?宋舞抬頭,她視線跟席嶽的朋友微微一碰,接著就不敢再看過去了。
她總覺得對方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和善,尤其對上目光後,宋舞心裡總是毛毛的。
她多多少少有些忌憚他。
當然,她沒忘記會所那天是季驍虞幫她解圍,她才得以解脫的。
也許這是個好人,只是氣勢上讓人……
不那麼放心,看著好接觸,實際上拒人千里。
當天晚上的飯局,除了季驍虞跟席嶽,宋舞一個都不認識。
好像有的是他們生意上的朋友,菜還沒吃幾口,就開始敬酒了。
宋舞是在開始前,就被交代過她不喝,所以沒人不識趣的打擾她,她只吃飯菜,桌上飲料放的都是廚房那熱好了才端上來的牛奶。
偶爾嘗嘗沒什麼人碰的水果跟點心。
她喝牛奶的樣子像個乖寶寶。
坐在季驍虞旁邊的人喝多了,不知不覺就湊到他身旁嘴巴不大幹淨,「席嶽哪找的女大學生啊,這臉可真尤物,手也嫩得不行,要是被握住,光是摸上來就得繳械吧。」
喝酒的男人身上都是濃厚的酒氣,季驍虞餘光斜睨著身旁的宋舞,她被夾在他跟席嶽中間,不知道有沒有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要是臭到她就好了,因為席嶽也喝了不少,她要是不喜歡,或許會因為覺得酒氣燻人不想跟席嶽接觸。
旁邊的人還在嗶嗶,季驍虞卻專注於吃東西的宋舞。
他的位置在無意間離宋舞越來越近,搭在椅子上的手甚至越了界,伸到了宋舞那邊,閒散放鬆的手指只要再低一點,就能碰到對方的肩。
其實這個姿勢還是很明顯的,但他翹著腿,另一隻手放在桌上,漫不經心地敲著。
頭靠著椅子,下巴微昂,瞧著就是一副酒勁稍微上來微醺了的樣子。
都當他正在發愣或是出神,沒往暗地裡宣誓主權那方面想。
而正跟旁邊人交談的席嶽被牽制住目光,更注意不到這裡。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拿,我拿些誠意……」對方打了個酒嗝。
季驍虞微微醺紅了的眼睛瞬間變得不耐冷厲。
但他還是保持著仰頭,在看天花板的動作。對方繼續,「要不你幫我跟席嶽說說,今晚換,互換女伴怎麼樣?」
突然桌上一頓安靜,有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老瞿?怎麼沒坐穩把自己摔著了?」
季驍虞旁邊喝醉的男人捧著後腦勺,躺在地上哀嚎,服務生聽見動靜跑進來將男人扶起。
「趕緊的,你們這什麼椅子,好好的怎麼椅子的腿還能斷呢。」
在其他人張羅中,季驍虞氣定神閒地插話,吩咐,「瞿總喝多了吧,把人弄出去坐會,醒醒酒。」
那吵個不停的烏七八糟的蒼蠅終於走了。
飯桌上不多時又恢復了熱鬧,季驍虞心情恢復,煩躁剛散去,餘光一瞥就看到席嶽跟宋舞在說什麼,二人湊得很近。
席嶽已經把手搭在了宋舞的背後,用一種攬著她的姿勢在給她夾吃的,手還時不時的輕撫。
這樣宋舞就背對著季驍虞了,季驍虞也看不到她的臉,並且就算他胳膊伸得再長,也不能再呈現出把人罩在懷裡的感覺了。
意識到這種情況的季驍虞神色冷冷的,將手臂收了回來。
「有一會沒看到季總端杯了,怎麼不喝了啊?」
旁邊有了空缺,勸酒的人找到機會,帶著酒盅就上來了。
季驍虞的杯子裡沒續酒,是因為之前他把手蓋在瓶口,說要歇會才沒倒的,這時過去大概十幾二十分鐘了,再不喝就顯得他無能了。
但他不是好糊弄的,視線一轉,朝著席嶽一喊,念著人家的名字,「你在幹什麼?」
這桌上就只有他帶了女伴。
季驍虞僅是朝倒酒的指了指方向,對方就上道地沖這唯一的一對情侶殷勤地笑,「席總好像空杯了啊,被抓住了吧,我跟季總一起敬你跟小嫂子一杯怎麼樣?」
席嶽還沒說話。
季驍虞眼角微翹,十分輕佻地拍著椅子:「小嫂子能喝嗎,再喝都要坐到席總腿上了吧。」
旁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