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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是她第一個男人呢。姓季的這麼想。
已經很有損失了。一個吻而已,輕如鴻毛,沒損害席嶽半分。
他不帶一絲愧疚感地貼近沙發上毫無防備的宋舞,像出門打獵蓄勢待發的大型犬,在捕獲到獵物時在對方身上嗅了嗅。
跟叼東西似的,輕碰兩下宋舞的下巴。
然後轉移到嘴角,目光掃過她露在裙外細膩到發白的小腿,腰側,胸脯,以一個成熟男人的視線來回欣賞。
他先是很輕地啄了下那張小嘴。
貼上去後發現宋舞沒醒,得意之極地再慢慢含吻磨蹭,直到導致呼吸不夠暢快的宋舞在睡夢中將唇微張。
緊接著季驍虞的舌頭滑溜得像條蛇充滿心機地鑽了進去。
那時候的午後空氣本來就悶熱乾燥,哪怕席嶽辦公室裡的加濕器開著也沒起什麼作用,倒是因為空調溫度低,感覺到涼意的宋舞誤以為和她接吻的人是席嶽,抬手回抱了過去。
而且她還沒醒,只是習慣性的動作。
季驍虞意外之餘欣然接受了這樣的擁抱,備受鼓勵般地用上勾纏的技巧。
宋舞很是配合的哼哼出來。
那天季驍虞早已做好了被她發現的準備,然而宋舞並沒有醒來,而他只是偷了這麼一小陣的香,西裝裡面的襯衣就有種被汗浸透的感覺。
他屈膝抵著沙發邊沿,手撐在宋舞上方留意著沒壓到她的髮絲,辦公室外有人敲了敲門,「老闆,席總出來了。」
席嶽開完會了,他聽說了帶宋舞去見自己圈子裡的人的那天發生的事,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每天都會把她帶到公司裡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他全然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時間裡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一走進去,季驍虞的秘書主動同他問好,而他本人咬著一根香菸,看上去一臉不爽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大腿到膝蓋之間的位置蓋了件外套。
對面就是彷彿剛被吵醒,沒睡好表情迷茫不知道此刻情況,還在發蒙的宋舞。
她呆坐在那,身上還蓋著他的衣服,就是不知道怎麼的有些皺了。
並且不過一個午覺的時間,她整個如同泡了個澡似的,面板瞧著白裡透紅,腮邊印有兩道睡了太久的紅痕,嘴巴也艷得跟在紅酒裡泡過一樣。
這種生香/活/色,是席嶽不希望被他人窺探到的一面。
可現在不僅被看到了,旁觀者還滿眼挑剔,光明正大地掃視,然後在席嶽到來後,沖他抬了抬下頷,「公私不分,真有你的。」
這是季驍虞在擠兌他工作就工作,還把女人帶到辦正事的地方。
遮遮掩掩也沒用了,該看的都看到了。
席嶽等宋舞進休息室整理儀表,才收回目光,對露出嫌棄的,興味索然的神色的季驍虞道:「下回別亂進我辦公室了。」
季驍虞面色如常,「幹嗎?這麼見外啊。」
席嶽上前,拳頭在季驍虞的肩上用力抵了下,「還用問。」
「當然是避嫌了。」
季驍虞:「怎麼,擔心我撬牆角啊。」
玩笑話一說出,席嶽臉色微變,「你有著想法?」
季驍虞跟沒事人般,拂開肩頭席嶽的手。
「想多了不是。」
他笑得無賴,說得也很隨意,「真撬的話早八百年還輪得到你?」席嶽當他這話,是在向他告知他追女人的能力。
只有季驍虞自己清楚其中含義,但他沒打算解釋,翻著不屑的白眼,在宋舞開啟門的時候道:「別太離譜了大情種,世界上多的是女人等著我去安慰。」
「誰會盯著一朵家花跟你搶啊。」
放心吧。
也許是出於對各自女伴風格的瞭解,席嶽僅是確認一下季驍虞的態度,並沒有真的懷疑。
他們在辦公室裡談生意,宋舞當時從休息室出來,為了不打擾他們自己坐在一旁泡茶喝。
她跟季驍虞是完完全全的不熟,把茶送上去後什麼都沒說。
然後席嶽跟季驍虞的話題漸漸就從生意上轉開了,變成了晚上去哪裡吃飯。
席嶽本來是不打算去的,宋舞現在跟他住在一起,除了沒結婚就跟賢惠的妻子一般會些家常小菜。
兩人都習慣了回同居的家裡吃。
但季驍虞談完生意,擺明瞭他還有空閒,目前不大想走,「我姐朋友自己做了傢俬房菜,早說過讓我帶人去捧場。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