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避禍冀州(第1/2 頁)
既然幾位名仕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就沒有什麼忌諱了,那就把我鎮店的大菜端上來吧!
一份紅燒“天山飛鵝”端了上來!
頓時,滿屋飄香!
眾人紛紛讚歎不已!
我在一旁講解道,
“‘天山飛鵝’生長在天山的山間草原,吃的是百草,喝的是泉水,它的肉質非常鮮美,烹飪的時候,簡單放點蔥姜鹽巴即可,那樣就能吃到它原有的味道了!”
荀彧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鵝湯,情不自禁的稱讚道,
“哎呀,品的此中味,亦不枉此生呀!”
郭嘉也忍不住讚歎道,
“‘天山牧雲記’,哎呀,這名字裡就透著幾分仙氣,一聽到這名字,一副飛鵝在天山、白雲間飛翔的美妙畫面就浮現在眼前了,哎呀,真是美不勝收呀!這名字起的真是太棒了!”
戲志才笑道,
“聽你這麼一講,我都想去西域的天山給穆少府放牧了!”
荀彧也符合著笑道,
“世人只知道穆少府精通兵法醫術,沒想到,您還是一位頂級的美食家呀!”
我笑了笑,說道,
“閒來無事,聊以慰藉,打發無聊時光而已!三位都是不可多得的大才,為何不去為國效力,甘願埋沒鄉里呢?”
戲志才接過話題,說道,
“像穆少府這胸懷經天緯地的大才都不得展其志,我等何足掛齒呀!”
我知道戲志才才高,又比較孤傲,能當面說出這種話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向他抱了抱拳,說道,
“以三位之才,足可定國安邦,將來必不可限量!”
郭嘉笑了笑,帶著幾分憂慮,幽幽的說道,
“穆少府離開洛陽也有三四個月了吧,這段時間,朝廷的變化可真大呀,我看穆少府囤積了那麼多的糧草物資,而且,現在還在繼續收購,這接下來是要有天災呀,還是要有兵禍呀?”
荀彧附和著說道,
“傳說穆公子料事如神,今日相見,真是投緣,您也給我們透個底,好讓我們也有個準備,以免遭了這天災兵禍!”
我沉吟了片刻,正色道,
“我在朝中的時候,遊走於宦官和士族之間,儘量緩和他們之間的矛盾,我離開洛陽之後,士族和宦官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惡化,何進受少壯計程車子擁護,殺了蹇碩,奪了西苑的兵權,從此何進一家獨大,形成專權之勢,再加上黨錮之爭中受迫害計程車族,堅決要報復宦官集團,接下來,何進與宦官之間必將發生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弄不好,就會禍亂朝廷,就像一道菜,君料的分量本來就不夠,但是,勉強還能維持大體的味道,要是臣料和佐使料再全都亂了套,這道菜就完全變了味了!這樣以來,非重做不可!”
我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大家沉默了好一陣子,荀彧憂慮重重的輕聲問道,
“穆公子囤積了這麼多糧草器械,看來這道菜真是要重做了,不知接下來君料有沒有變化,臣料又選用哪家呀?穆公子這是準備押定哪家了?”
我笑了笑,幽幽的說道,
“此乃天機,已被你們參透了,為何還來問我!”
荀彧笑道,
“只是不知道這天災兵禍降在何處呀,還請穆少府指點!”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笑了笑,幽幽的說道,
“我在哪裡屯糧,也許哪裡便有一些商機!”
荀彧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輕聲問道,
“穆公子已入商海,盡談商機了,我們這些黎民百姓想問問穆少府,天下之大,何處才是樂土呀?”
我幽幽的說道,
“我本是定陶一介書生,本來只是在西廂房讀讀聖賢書,沒想到後來四處奔波,也去了不少地方,兄臺若問安生的樂土,本人意為,北上冀州,南下荊州,若要西行,過了涼州,到了西域樓蘭,便是人間樂土!”
戲志才笑著說道,
“冀州雖然繁華,但是,剛剛經歷了幾場大戰,也許早已民不聊生了,荊州嗎,除了南陽,其它郡縣如同流放,南陽一帶,前兩年也戰亂不斷,如今的南陽,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南陽了!至於樓蘭,迢迢千里,茫茫荒原,應該是你穆少府的樂土吧!”
我笑道,
“戲兄說的是呀,不過,我覺得將來的一段時間,這幾個地方相比之下,還算是人間樂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