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帶來不幸(第1/2 頁)
現世報來的太快,當晚東宮就鬧了起來。
那時太子不在東宮,韓靜窈打了寧鶯兒。
寧鶯兒在東宮裡,一直倨傲揚著下巴,有著蕭銘遠的寵愛,更加明豔動人。
雖然是替代品,但她也大概也忘了詭英是什麼樣子。
她所觀察的時間有限,況且詭英後來被磋磨得意志消沉。
她只是知道蕭銘遠喜歡什麼樣子,從而投其所好。
像個沒有靈魂的花瓶,擺放位置全憑主人喜好。
她的不卑不亢與張揚侍寵,是插在韓靜窈心中的一根刺。
若入門的是詭英,她好歹還能自我安慰,可寧鶯兒作為一個替代品,又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叫囂。
詭英這種女人,對蕭銘遠按部就班的天潢貴胄有著致命誘惑,她承認,她深宅出身的名門閨秀沒有這種肆意的風塵感,也不會勾引男人。
韓靜窈她是輸了,可她也贏了。
誰讓詭英如此短命呢。
千防萬防又殺出來個寧鶯兒,她這口氣咽不下。
捲土歸來後,韓靜窈沉寂隱忍了很久。一直到丞相府與東宮破鏡重圓,她才敢多在宮裡晃悠。
不論夫妻之間的感情摻不摻加愛情,她都不該與蕭銘遠決裂。
丞相府與東宮互動多年,錯綜複雜,是不可分割的,她也一樣,無法與蕭銘遠做到完全割捨,她本來就是被犧牲的政治產物。
丫鬟出身的寧鶯兒翻身成了主子,就開始忘乎所以了。
她處處挑釁著韓靜窈。
太子妃不受太子的待見,那就是原罪。
可她忘了,太子妃的位置本就不是因為蕭銘遠的喜愛才得來。她先是丞相嫡女,然後才是太子妃的。
韓靜窈治了她一個目中無人,以下犯上的罪。
寧鶯兒被打了,她不服氣。
她頂著蕭銘遠最愛的型別去哭訴告狀。
可蕭銘遠對她再怎麼寵愛,也不會忘了這份寵愛源自何處。
不過是喜歡的物件,被弄壞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雖然也生氣,可這氣頂不過與丞相府的重歸於好。
就連最後的解決方式,不過蕭銘遠與韓靜窈理論了一番,沒有進展。
面上能過就過了。
韓靜窈的存在無異於就是在說著蕭銘遠的無能。
無聲的指責,卻也只能承受。
東宮裡雞飛狗跳,樂王府與此同時也沒好到哪去。
徐茴的有孕像是一場無休止的漫長刑罰。
數月時間,她幾乎是變了一個人。
敏感,易怒,痛苦,歇斯底里。
她害怕這個孩子的失去,從而付出了太多。
她已經做了太多努力了,喝了不知道多少湯藥,每天最遠,也就是離開床榻五步的距離。
沒有一點生活質量的保證。
行屍走肉,像個容器一樣活著。
如果這可以稱之為活著。
但是為何做了能做的一切,都還不見得在變好?
每況愈下,徐茴甚至有預感,她與肚子裡的孩子再沒多少時日了。
偏偏在她情感最脆弱的時候,那詛咒的話語,傳遍了京中。
也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不管其中有多個故意的環節。
那惡毒的話語說:
她的孩子只會給樂王府帶來不幸。
她的孩子就算生下來也活不久,會克王府的運勢,會給世上來帶災厄。
她肚子裡是個畸形,是個怪胎。
沒有哪個努力的母親能接受這樣侮辱的詛咒話。
徐茴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
激動到呼吸困難,周身痙攣。
蕭銘軒用最快的速度回來安撫她也沒用。
他已經處理了傳謠的人,也處理了不懷好意的人。
他也納悶,就這種巫蠱之術,沒譜的預言,怎麼就走漏了風聲,傳到了禁閉房門的徐茴耳朵裡。
可徐茴還是難以承受,下腹部一陣陣規律的痙攣。
她又驚又怕,床褥溼了。
大批的太醫湧進了樂王府,也無力迴天。
月份到底還差了一些,就算保住了今天,明天也是要面臨同樣的困境。
徐茴在床上發抖,蕭銘軒看似在安撫,實際上冷眼旁觀。
他的話裡毫無感情,“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