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探望病人(第1/2 頁)
蕭銘軒選擇了將錯就錯,薛昭缺席早朝養傷的這段時間裡,他既沒有落井下石,也不去拱火。
因為沒有人站出來指證蕭銘軒那天也在宴會上,於是他也沒有立場去說都發生了什麼。
僅憑那麼幾號留在京中薛氏舊部的人,能把蕭鴻筠搞成這樣,薛昭背後也還有別的勢力。
蕭銘軒調查了兩天發現此事與東宮毫無瓜葛,那就更有意思了。
這平白無故出現的勢力,到底代表了什麼含義。
蕭銘軒不虧,或多或少,他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而蕭銘遠這些時日沒有薛昭在朝堂之上為他爭辯,反而有些落了下風。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但是在謹王府死了孩子的氏族們都覺得這件事與薛昭逃不了干係。
若是當場沒有任何一個人倖存,氏族或許就沒這麼難以平息怒火。
薛昭得了赦免,在公主府裡安心養傷,不用社交,減少辦公,是難以遇見的假期。
眾人現在抓不到他的把柄,就把矛頭一起指向了蕭銘遠。
現在整天窩在府裡不出門的人換了一位。
等到蕭舒嫿回府的時候,居然看見了來自東宮的馬車。
本來還能優雅得快步走,後來越想越不對,乾脆是跑著去的。
蕭銘遠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千里迢迢特意來公主府,還趕在了趁她不在的時機,那他能安什麼好心?
蕭舒嫿趕到的時候,蕭銘遠從主廳往外走。還回頭對說了一句,“你好生修養,不必送孤。”
蕭銘遠一身厚重裘衣,近日京中恐要下雪,氣溫冷的厲害。而屋裡的薛昭,依舊是單薄的白衣,坐在那裡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一副清冷的破碎感。
薛昭的肩膀因為身量過高,所以很寬,但是又很薄,他把腰帶扎得緊,總營造出文弱書生的樣子。
兩人這麼一對比,蕭舒嫿總覺得蕭銘遠是來欺負薛昭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都親自到她公主府來了,她怎能無動於衷當做沒看見。
蕭銘遠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們沒什麼好說的,說多了也是浪費時間。於是也不想打招呼,只想早些離開。
但蕭舒嫿不這麼認為,蕭銘遠這是在挑釁他。
“太子登門,是安平怠慢了。”蕭舒嫿攔住了他的去路。
蕭銘遠語氣疏離,他們之間才是真正的完完全全的沒有感情。“你想說什麼?”
硬要說,蕭舒嫿與蕭銘軒之間還有不甘,有恨,是複雜的情緒,而她對蕭銘遠之間連這些都沒有。
“問反了吧,太子殿下何故出現在安平的公主府。”
蕭銘遠冷哼一聲,“探望病人。”
蕭舒嫿腹誹道,他不來薛昭分明會恢復的更快。
蕭舒嫿對於薛昭的擔心,甚至都寫在臉上,蕭銘遠對此也沒什麼好說的。“別多想,孤也不想來,可偏偏他就在這。”
“那還真是不巧了。”蕭舒嫿皮笑肉不笑。
兄妹二人的交談的樣子被屋裡的薛昭看見。他不想看他們起衝突,畢竟他夾在中間實在難做。
他真情實感地咳嗽了幾聲。
果真蕭舒嫿拋下蕭銘遠走進來了。
蕭銘遠本來就是要走,這下離開得速度更快了。
蕭舒嫿自然知道他是裝的,蕭銘遠也走了,她開門見山道,“行了,他來做什麼?”
薛昭養了這麼幾天,聲音只是帶著些疲憊的沙啞,再也不是先前破風箱,“撒氣。”
她的人成了蕭銘遠隨意撒氣的工具,蕭舒嫿小臉很快就皺著擰到了一起。
薛昭實話實說,“他來無非就是為了一件事,要麼讓蕭銘簡安分點,要麼就是讓你安分些。”
“我?”蕭舒嫿用手指向自己。
薛昭神色像是回想,“蕭銘簡既成的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莫要再生事端。”
蕭舒嫿覺得蕭銘遠的話有些好笑,“都已經成了的事,他又能改變什麼,在這裝什麼大度?”
薛昭沒反駁,眼神幽幽望向一旁,看不出喜悲,“七皇子的年歲若是再大一些,就好了,沒這麼麻煩。”
蕭舒嫿被他突如其來的感嘆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也可以確認一件事,蕭銘遠來公主府走的這一遭,薛昭也不是很愉快。
蕭舒嫿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道,“怎麼,對東宮心灰意冷了?”
薛昭回答,“未來誰能登頂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