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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每一個動作,都被秦陽王看在了眼裡,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這藥是何用?王爺讓我做什麼?修兒怎麼樣了?”很久沒看見修兒了,雖然知道他不會有事,可就是耐不住想念這個唯一的親人。“王爺要你得到蔣亦蕾的信任,再借機得到蔣國公信任。我知道蔣亦蕾已經容不下你,但有了這瓶藥就不一樣了,而且,蔣國公曾去過李府,見過你父親。”桑默慈說著。藉著皎白的月光,她能看清李清秋的側臉,沒有震驚,沒有惱怒,沒有一絲的情緒,冷漠著臉,像是一個死人。就算聽到了蔣國公去過李府,她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一次又一次的被矇在鼓裡,李清秋確實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桑默慈,怕是讓她查李府被陷害一事,秦陽王早就知曉,而且這蔣國公去過李府的事,說不準也是秦陽王的計策。就是為了讓他憎恨蔣府,不要命的去幫他做事。桑默慈一直在幫王爺做事,稍一想就能明白李清秋的想法,兀自站起了身來,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嘆道,“當你接近了蔣國公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並不是所有人對你都是利用,至少我沒有,憐兒沒有。”話落,人躍至樹梢,看著遠處的火光,她往相反的方向躍起。被桑默慈的話一驚,李清秋頓在原地,她確實沒有利用過自己什麼,她只是服從王爺的命令而已,甚至明明可以只把藥給她不必再說其他的,但她還是說了。還有憐兒,那麼傻的一個姑娘,壓根不知道利用人。這樣想來,心頭舒適了不少,便輕輕一點,躍過了小溪,點燃了燭火,她走進了山洞,裡面的花很亂,有的甚至已經被人折斷,很顯然有人早她一步來採過了。趕緊挑了一些還好的話連花帶根拔起,才放進了框裡就聽到有腳步聲悉悉簌簌的,很平穩,正緩緩朝她的方向走來。李清秋走了出去,突然四處亮出火光,將在照在強光下,抬手擋住,適應了好久她才看清面前的明黃身影。“大膽宮女,不好好呆在營帳來這做什麼?”御林軍統領怒吼,聲音驚飛了不少林中的鳥兒。只是一個小小宮女,卻有人來報說是有刺客逃向了這個方向,為了以防萬一,他趕緊帶人前來,還驚動了皇上,結果到了一看是個宮女打扮的姑娘,讓他是氣不打一處來。“奴婢是李太醫的徒兒,聽了師傅的命令來採藥。”李清秋解釋著,抬眸看向一臉薄怒的趙澈,莫名其妙。“等等,等等。”身後隱隱見了火把跑近,李太醫小跑到人群處,才躬身喘了好幾口粗氣,待緩過氣來,才解釋,“這狩獵場剛剛好有太醫院沒有的藥,下官想著便讓這小徒兒來採了,早就叫她來的,可能是迷路了。”御林軍統領這下沒有再說話,一臉待命的等著趙澈的命令。“身為朕的貼身宮女,該是先做好本職再想其他,罰是該罰,今夜守夜。”怒意已經淡去,趙澈毅然轉身離去。李清秋突然跑出來,是他意想不到的。蔣亦蕾該是沉浸在他突然的柔情裡,對李清秋的存在更加在意,今夜他故意去了秦陽王的營帳,給了蔣亦蕾機會,那麼今夜,蔣國公的暗衛一定會出動,奪了李清秋的命,到時候他埋在旁邊的人就能一舉拿下他們!到時候蔣國公的暗衛隊,他就能順藤摸瓜查出來,可現在什麼都是廢話。李清秋不明所以,跟在身後上前,接受了這個不算懲罰的懲罰,她好像做錯了什麼,趙澈的失望全掉進了她的眼裡。“清秋,你沒事吧?”李太醫著急的靠近,這麼久還微喘著氣,語中滿滿的擔憂。自嘲一笑,李清秋真不知道自己怎麼看出李太醫是真心對她好的,或許是活了太久,太懂得人心罷,答非所問的應了一聲,“見過王爺的人了,以後,還請前輩多指教。”冷宮棄婦的隱藏回去一路,李太醫沒有再主動提起一句話。李清秋收起了那一點的期望,加快了腳步,興許李太醫解釋幾句,說是秦陽王的命令,說是迫不得已,她就會沒那麼難受。進了趙澈的營帳時,他在桌前看著奏摺,眉頭一皺,煩事擾上心頭。她想要撫平,腳步卻止在門前,李清秋靜靜站著,眼神看著地上,整個腦中一片空白。所有人,人真心,誰假意,她弄不清楚,看不透了。“過來研磨。”久久的靜默,讓趙澈靜不下心來,看著奏摺,從她出現之後,就沒再換過。尊敬的應了一聲,李清秋面無表情的上前蹲下,研磨。較起之前,她的動作甚至比專門研磨的宮人手法更要嫻熟。現在想來,一個小小的研磨,又何須費心去學,而被利用的醫術,短暫的一個時辰,就失去了興趣。“你在氣朕?”趙澈輕放了奏摺,轉過頭看著李清秋,一臉的淡漠,似乎對所有事失去了多看一眼的好奇,就算是自己先開了口,她也只是微微埋低了頭。墨汁已經夠了,李清秋徑自躬身退到了門邊,“回皇上,奴婢不敢。”九五至尊,她一個區區宮女又怎麼敢氣?到現在,她才深刻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