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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鍾隊這麼牛的頭兒後面,他不用功怎麼行。“你走開!走開!”鍾未昔被黑司曜強帶到停在外面的車裡,用盡全力撞開他,想往車外跑,但她跑不出去,車門落了鎖。“開車!”他冷冷地命令著司機,車子在一瞬間向前瘋躥出去。他轉過她的身子,眼神中逐漸有了怒氣,“鬧夠了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被人佔了便宜你不知道反抗嗎?”一點不會保護自己,再這樣下去他以前做的全白費。“不關你的事。”她不想和他說這些,其實在那些人亂摸她的時候心裡是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可是她當時嚇傻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在她的世界裡從來沒碰到過這種場面,以前佟冠楠帶她去過酒吧,可沒這樣亂過的,這麼一想,佟冠楠對她還算不錯的了。黑司曜他一回來就帶她來這裡,他總是在欺負她,強迫她面對這些殘酷的,混亂的東西。悶他到底安的什麼心?“你以為生活在你的世界裡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嗎?”他握住她發抖的小肩膀,一字一句殘忍地撕碎她的脆弱,“現實往往比你想象的殘酷上百倍,這個世界上壞人多的是。不要總依賴鍾涵炎,他有他的人生,他的目標,將來他有他的生活,他要去保護的女人。你什麼也不是,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包括你對他的那點可憐小心事。”鍾未昔的心突然一陣劇顫,她感覺自己好象被他這尖銳的話劃開了胸膛,把她對哥哥的那些感情全部挖出來,連腸子一起拖拽到地上,被狠狠地無情地踩蹋。他怎麼可以這樣說,他怎麼可以這樣踐踏她對哥哥的感情,她從來沒有心理陰暗到不讓哥哥得到幸福,也從來沒有想要哥哥不去談戀愛,他怎麼能這樣嘲笑她對哥哥的感情……“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許你這樣說。”她已經不是過去的鐘未昔了,不會被他欺負成了這樣還不知道保護自己。“我不知道,還是你故意在躲,別奢望了,你和他永遠不會有結果!”“不關你的事!不關你的事!我討厭你!討厭你!走開!走開!”鍾未昔在這瞬間身體裡所有支撐的力量被放空了,落在他怒氣橫生的俊臉上又讓心臟停止了跳動,只剩嘴裡還在喃喃著,捍衛著僅存的一點自尊,心中被無限的矛盾與悲涼所蔓延、填滿。是啊,黑司曜雖然可惡,可他說的沒有錯,她和哥哥能有什麼結果呢,什麼也沒有,哥哥對她只有兄妹之情,沒有那種別的情感。“鍾涵炎不能待在你身邊一輩子!你不保護自己,沒有人能保護你。”這話他在她十三歲時強調過,那時候她小,他允許她一知半解。可如今她成年了,十九了,再不懂那要拖到什麼時候?二十九歲?三十九歲?還是一輩子?“與你無關!與你無關!你走開,討厭你,討厭你!”她反覆在嘴裡嘶叫,哭喊,“我恨你!恨你!”黑司曜繃起嘴角,面孔上是一片肅殺,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吐出聲音的小嘴,眉宇間某種危險的情緒快要壓抑不住。沒有人能知道他心裡此刻的感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疼,心中充滿煩躁與窒息,她可以不理解他的用意,但是怎麼能把他推到千里之外。恨這個詞是能輕易說的嗎?它代表了什麼她知不知道?不許討厭,不許恨,他的用意,到頭來只從她嘴裡得到這麼一個字,他不甘心。被她的拳頭砸得身體向後稍仰,那嫣紅的小嘴被淚水覆蓋,黑司曜突然兩手託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管不顧兇狠地親了上去。不顧憐惜,不顧別的,只想親這張青澀的小嘴。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理解,就只知道他在欺負她。是不是把她吞到肚子裡去,讓她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她就不會這麼不分青紅,把人推得遠遠的。就算這樣掠奪之後她討厭他,恨他,也無所謂了,他從美國偷偷回來,為的就是想見一面,如果不做點什麼,他回去後會覺得什麼也沒留下。所以必須做,必須要讓她知道他的存在,哪怕讓她怕也好。鍾未昔覺得眼前發花,屈辱的哭喊聲從喉嚨裡發出來,悲傷又絕望,哭聲中蒙了很多陰影。她怎麼能忘掉他 被拋棄那兩小子為了能讓他破戒,可真是煞費苦心。在他床上塞身材火/辣性/感的裸體女人,而且是一次性兩個,或是去泡吧的時候,讓三四個女人輪番來誘/惑,甚至是直接撲倒,對他上下其手。他不是那方面無能,也有男人的衝動,但是他的原則是要用就要用別人沒用過的。累“討厭……你……”她無法掙脫,小嘴裡抽噎著,哭得喘不過氣來,蔓延著一片哀傷。他聽了心臟猛然收縮,那是一種從心尖泛到指尖的疼,把人放開,她發了瘋似的去捶他,扯他,一聲聲嘶。他任她打,任她發洩,最後把她按到懷裡,“遇到危險象這樣多好,要不顧一切去救自己,不管是打,是罵,是喊,無論哪種方式總好過自己默默承受。你要學會自救懂嗎?”鍾未昔蜷縮著身子拼命搖頭,她不要他教,他不是她什麼人,她不是小孩